蘇沫臉色變化這一瞬間,被廳内所有人看在眼裏。
在他們思想中這是心虛的表現,這麽說神劍還在他身上。
“拿出來吧!聽說這神劍本來就不是你的,是你搶别人的。”古萬源伸手。
“原來是搶别人機緣,林少主,不真是厲害。”鬼千秋陰陽怪氣的說。
在場的其他派的長老,細細議論着,看流光門的眼神,都有些敵視。
“荒謬!古長老,信口雌黃,胡謅一句,你們憑什麽向林某要什麽寶劍?”
“難不成你們看到自己的門派受别的門派欺辱?也不能出手護一下?”
“真是這樣的話,我是不是可以在這裏現場與古長老切磋一下。”
“古宗主,是不是,到時,不出手阻止?”蘇沫站起身,左手負于背,右手半握拳于腹。
他說這話時,一股威壓,沖向了古禹稀,并沒有影響旁人,哪怕那兩名與古禹稀坐一起的長老,也半點沒受影響。
古禹稀雖然馬上升起靈力去抵抗,還是重重的跪在地上。
地上鋪的足白玉磚,直接深深凹進去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下,出乎居仁真人與古萬源等人意料。
“放肆……”古萬源反應過來後,大怒,放出一股威壓,壓向了流光門廳内的席位。
蘇沫右手一揮,一團淡藍色的靈氣将自己這一桌護住。
古萬源的威壓,大而霸道,撞上了蘇沫的靈氣罩,被撞散了,壓向其他派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砸了五台桌子,壓趴了好多人。
“兩位,有話好說。”居仁真人出手一彈,一道土黃色的光帶,在廳内旋轉,所到處,東西恢複如初。
扶起了衆人,化解了古萬源的威壓,解了古禹稀身上的威壓。
“現在飲宴,你們兩派,有何争端,宴後,再讨論。”居仁真人開口。
蘇沫收了靈氣罩,坐下,繼續拿起他的酒,慢慢品,時不時的,用左手衣袖擋一下,夾着大塊肉吃。
“居仁兄,你這是何意?”古萬源傳音問居仁真人。
“古兄,稍安勿躁, 剛才放開神識悄悄的探查了他身體一番,他身上并沒有你們說的那把神劍。”
“氣血也沒什麽問題,但是他爲什麽臉青唇白的?吾就不清楚了。”居仁真人回傳給古萬源。
“他身上沒有?那藏哪了?”古萬源訝異的傳音回去。
“不知,他打人的那把劍,是搶吾徒俊言的,吾也想拿回來。”居仁真人傳音回。
兩人傳音讨論,面上不顯,靜靜的吃席。
經過這個小插曲後,接下來,便真的是吃飽喝足,沒人再有搗亂什麽。
神居山,不愧是七大派之首,财大氣粗的,這場宴會,全是真材實料,還管飽。
宴會從午時初開始,到申時末結束。
吃完宴後,蘇沫禮貌性向居仁真人辭别後,帶上自己門下人,到了神居峰城門口,登記,退還手上的木镯,召出飛禽,離開。
蘇沫等人是第一隊離開的門派,緊接着是仙鏡山,蓮花門,其他幾個門派也陸續離開,神藤宗與玄冥宗兩派卻沒有離開。
湛藍色的天幕一望無際,一輪金日下灑下萬道光芒,蘇沫的飛行隊向南飛。
“少門主,我們要小心點,屬下見那神藤宗的人,不會罷手,特别是他們的宗主也來了,少主還記得麽,您殺了古瘋子,古瘋子,名義上足古萬源的侄兒,實則是他的兒子。”
“古禹稀曾多次說,他們宗主要爲古瘋子報仇。”
“屬下真的非常怕……”譚青鷹傳音給蘇沫。
蘇沫盤坐在金雕上,閉目修煉。
譚青鷹等人的乘坐的青鵬鳥,緊随其後。
“知道,譚長老放心,他不來找我們,相安無事,他若來,呵呵呵……”蘇沫沒睜開眼,傳音給譚青鷹。
“要不,少主您的金雕速度快,先離開,屬下等人引開敵人。”譚青鷹傳音問。
“不用,吾有底牌,不怕他們,你們放心。”蘇沫傳音回了譚青鷹。
“那就好,對了,您不是說那酒跟那肉不能一起吃嗎?”
“可你剛才不是酒也喝了,肉也吃了?現在有沒有感覺不舒服?”
“屬下眼拙,看不出那靈酒與獸肉有什麽沖突。”譚青鷹再次傳音問。
“那靈酒是用千年的虎杖泡出來的藥酒,功效清熱解毒,利濕退黃,活血去瘀,對我們修士來說,非常好,無毒。”
“凡藥就會有相克的東西,這虎杖雖好,它與溫補之品相沖,這三階的烏雉肉,乃補血聖品,剛好與虎杖相沖。”
“二者同時吃,便會在體内相沖,擾亂氣血,輕者暫時失去法力,重者爆體而亡。”蘇沫傳音跟譚青鷹解釋。
修士,每個人,或多或少,對藥品,都會有一些了解。
譚青鷹一聽,結合蘇沫之前在席間,曾一度面色不好,手捂小腹,他一時臉色大變,傳音問:“那該如何解毒,少主,你吃了肉,又喝了那麽多酒。”
“沒有,吾隻喝酒,肉全給靈寵吃了,呵呵呵……”蘇沫笑出聲,睜開眼。
他每吃一塊獸肉,都用左手袖子擋一下,左手上的玄冰蟒便開口,吃了。
“原來如此,那就好,看來,那位要害少主。”譚青鷹開心之後,又擔心起來。
“無妨,譚長老放心。”蘇沫傳音說。
“有少主在,屬下自當放心。”譚青鷹回應。
神居峰一處客廳内,居仁真人,古萬源,鬼千秋三人,正在喝茶。
外面有隔絕封印在,三人談些什麽,外人不得而知。
凡間,江南地,灰霧裏,女王哈雅娜娃一身染血,發鬓淩亂,一個玄冰護盾,将自己與仁和帝護在裏面。
三隻巨型鬼,正揮舞着鐵鏈,在攻擊護盾。
“小子,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你還不通知天哥哥嗎?”女王面色不善的抓住仁和帝的胸前衣服。
四把金色匕首,還在努力鋸着黑色鐵鏈。
“女王,我爺爺,能打得過這個鬼王嗎?若将我爺爺叫來,他老人家打不過,朕豈不枉爲人孫?”仁和帝終于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