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郭超那森冷的眼神,彭剛頭皮都麻了,他雙腿一軟,直接跪了:“郭少,我錯了。”
這個郭超就是個瘋狗,說骟人都骟人的那種,今天要是真惹他動了真怒,不知道會廢了自己哪個零件。
他其實心裏都恨死郭超了,但是今天沒有帶足夠的人手,根本收拾不了他,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頭,還是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!
郭超轉過頭,看着沈夢月,笑着說道:“夢月,你看我說他來了會跪着,我沒有騙你吧!”
沈夢月:“……”
這時,彭剛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,放到了郭超面前,陪着笑臉說道:“我們今天給你添堵了,這二百萬您拿着,買包煙順順氣。”
看到這厮這麽懂事,再加上也不想在沈夢月面前動手,所以郭超擺了擺手:“都滾吧。”
“謝謝郭少。”彭剛趕緊緻謝,然後帶着一衆人等,灰溜溜離去。
一行人出了飯店,上了車子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。
看到彭剛那心有餘悸的樣子,謝勇徹底懵了,他看着彭剛疑惑問道:“表哥,他郭家是厲害,但是彭家也是燕京四大豪門之一,比他也差不了多少啊,我沒有資格和他郭家的人抗膀子,但你卻可以和他平起平坐,但今天你怎麽竟然向他下跪求饒?”
“你懂什麽。”彭剛瞪了謝勇一眼說道:“那個雜碎,就是個瘋狗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上一次我和他發生了摩擦,他竟然直接把我給骟了,害得我一輩子再也做不成男人。”
說到這裏,他氣的眼睛都紅了。
“啊?他竟然把你給骟了?”謝勇一聽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表哥,你堂堂彭家少爺,竟然被人給骟了,這口氣你就這麽忍了?”
“就這麽忍了?怎麽可能!”彭剛眼睛血紅開口:“我爸在國外出差,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,他正在返回的途中,等到他回歸燕京,我們會和他好好算筆賬的。”
謝勇一聽,縮了縮脖子說道:“表哥,他郭家可是燕京第一豪門,我們真的能扛得動他們嗎?”
“狗屁第一豪門。”彭剛咬着牙說道:“以前也許是,但是現在不是了……”
他簡單把郭家内憂外患說了一遍:“現在郭家内鬥,實力大降,燕京不少人都準備動手,瓜分了這塊大肥肉,我們彭家原本不想出售,可是這厮卻一再挑釁,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,這次對付郭家,必定有我彭家一員。”
“好,太好了。”謝勇一聽,激動喊道:“表哥,我也給我家裏說一聲,讓我爸出動所有力量,和彭家一起,滅了郭家,滅了這個狗雜碎。”
……
此時,老味道飯店,郭超看着仍然緊緊抱着自己,呆呆發愣的沈夢月,笑着說道:“夢月,你這樣不累嗎,要不先坐下?”
沈夢月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還抱着郭超呢!
她俏臉一紅,趕緊松開了郭超,疑惑問道:“郭超,那個彭剛怎麽那麽怕你,竟然向你下跪?”
“因爲他被我收拾過。”郭超笑着把上一次彭剛想要侮辱紀曉芙,他悍然出手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沈夢月長長松了一口氣。
“還是吃飯吧,被他們攪合的,什麽都沒有吃呢!”郭超笑着說完,和沈夢月換了一張桌子,重新點了飯菜,吃了起來。
可是沈夢月卻好像有什麽心事一般,吃的心不在焉。
郭超看着她疑惑問道:“夢月,怎麽了?”
沈夢月搖了搖頭,俏臉一紅說道:“沒,沒什麽。”
過了好一陣子,她實在忍不住,看着郭超問道:“郭超,你和紀家小姐,現在已經是夫妻關系了嗎?”
“嗯,也算是吧。”郭超随口說道,下一刻他就明顯看到,沈夢月的俏臉猛然一白。
“怎麽了,夢月,你的臉色怎麽突然變得那麽難看?”郭超看着沈夢月,疑惑問道。
“沒,沒什麽!”沈夢月掩飾的低頭喝粥,那眼淚再也忍不住,大顆的落進了碗中。
郭超終于察覺到了不對,看着沈夢月急促問道:“夢月,你到底怎麽了?”
沈夢月心裏一酸,你這個傻子,難道不知道我怎麽了嗎?
但是他已經有了屬于他的家庭,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,所以這份情還是埋在心裏爲好。
所以她強壓悲痛,剛想找借口糊弄郭超,可這時她的電話急促想起,她掏出電話一看,趕緊接通:“爸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,電話裏響起了一個女人沙啞的聲音:“夢月,你爸的病又複發了,醫生已經讓我把你爸拉回了家裏,他可能不行了,嗚嗚……”
說到最後,對方再也忍受不住悲痛,痛哭失聲。
“爸!”沈夢月喊了一句,眼圈也紅了:“媽,我盡快趕回去。”
“嗯,對了夢月,謝勇不是說,他能夠請來濟世堂老東家方如龍方神醫嗎,你給他說一聲,讓方神醫過來一趟吧,萬一把你爸救過來了呢!”
“好好,我這就給謝勇打電話。”沈夢月趕緊點頭,挂了電話,就準備撥打出去,可是下一刻她就愣住了,剛剛把謝勇得罪成了那樣,再求他,他怎會幫忙,這可怎麽辦?
可這時,旁邊的郭超看着沈夢月說道:“原來是叔叔病重啊,你怎麽不早說,走,我和你一起卻看看。”
說完,直接起身,朝外邊走去。
沈夢月跟上了郭超,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說道:“我爸的情況很嚴重,醫院都說沒救了,我媽說讓我求謝勇請方如龍方神醫前去,才有一點希望,可是剛才和謝勇鬧成那樣,求他出面請方神醫,肯定不可能了,我們這麽回去,媽肯定會失望的,這可怎麽辦啊?”
郭超看着沈夢月,直接說道:“夢月,我也懂些醫術,我去看看叔叔的情況,應該可以治療。”
沈夢月無奈說道:“醫院都說沒救了,我爸的情況肯定很嚴重,所以隻懂些醫術,估計沒用,再說了,媽現在就認方神醫啊!”
最後她咬了咬銀牙說道:“算了,我還是給謝勇打個電話吧,就算是他讓我下跪,我也認了。”
說完拿起電話就準備打出去,可是卻被郭超伸手攔住:“你不用求那個謝勇,不就是想找方如龍嘛,交給我了。”
他掏出電話,給紀曉芙打了過去:“曉芙,把方如龍的電話号碼給我一下。”
紀曉芙疑惑問道:“這個時候,不回來吃早飯也就算了,還要方如龍的電話,你在折騰什麽?”
“是這麽回事……”他簡單把沈夢月父親重病的情況說了一遍,紀曉芙一聽,笑着說了一句話,郭超一聽,頓時一腦門黑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