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既然如此,我也直接看向蘇煙,“好像确實是。”
“确實是遇見你後,我才這麽頻繁的住院,所以我想你已經折磨了我這麽多次了。”
“你打算湊滿多少次才會放我離開?難道真的隻有我死了,你才會放下。”
這句話成功讓蘇煙氣的嗖的一聲站起來,“你真的就這麽想要離開?”
“在我的身邊真的就這麽煎熬?讓你時時刻刻都想走?”
我能說什麽呢?
有些事情我也做過努力,但是到最後卻發現都是徒勞的,就像這次暈倒。
意識不清醒的我聽到過醫生的對話,過分真實,也明白了自己所堅持的是什麽樣的希望。
沒有希望的未來,不能讓更多的人有期待。
我笑着看向她,“不然呢,你像個女魔頭,我肯定希望馬上就離開啊。”
話音剛落,蘇煙直接拿起一杯水潑了我一臉,頭也沒回的就走了。
“想離開,想都别想!”
蘇煙潑我一臉的水後,丢下杯子就出了門。
我隻感歎這個還好是溫水,要是熱水的話,不得燙跳起來。
生氣就生氣吧,生氣了也就不會一直想要從我這知道什麽,心冷總會放我走吧。
就是此時還不知道養母的情況,昨天她說我擔心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,就是指養母的事情。
我知道以蘇煙的實力,想找個人不難,可是我一日沒有見到,我的心裏就放不下心來。
偏偏剛剛又把他得罪了,我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蘇煙時,沈言進來了。
她看見我濕漉漉的頭發,還有濕了的衣服,“你這是怎麽回事?你給自己潑水了?”
我尴尬的再次擦了擦,說道,“剛剛不小心,沒事。”
沈言有些不信,剛剛應該是蘇煙在這裏守着的,怎麽現在沒看到人,而且這頭發是濕的。
看樣子應該是從頭淋下來的,如果猜得沒錯的話,應該是有人潑的。
“蘇煙呢?怎麽沒看到她的人。”
“走了吧。”
沈言看出了我眼神中的閃躲,大概是明白了怎麽回事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看樣子應該是蘇煙潑的,八成又是裴延嘴欠說了什麽話惹得蘇煙發飙了。
沈言也懶得去戳穿了,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,她把門關上,然後坐了下來。
“說吧,到底怎麽回事?好端端的,怎麽昨天就那樣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自己頭頂的紗布,躺在床上露出難受的表情,“頭疼,容我想想怎麽跟你說。”
想了許久,我忽略了一些小細節,粗略的說了一遍,沈言聽完沉默了許久。
“他們還是真是喪盡天良,對你能做到這種地步,要不你走吧。”
沈言看向我,“如果你見到你養母,就帶她走,剩下的事情交給我。”
我擡眼看向她,“我走了,爛攤子丢給你,讓你怎麽去化解去處理?”
“然後讓蘇煙去跟你掰扯這些?我做不到,你已經幫我夠多了。”
“可是你如果不走的話,你會沒命的!”
沈言終于忍無可忍了,他們一個個的都這麽倔強。
可是我怎麽會不知道呢,我隻是需要将養母送回她的老家,給她找一個不錯的養老院,确保她能安穩度過剩下的日子。
而我自然還有我自己的事情。
見我沉默不語,沈言無奈的拿出一張報給給我,“你自己看看吧,如果不是昨天送來及時。”
“你以爲自己還能坐在這裏!你以爲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悠閑的說話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