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總詫異的問道,“你怎麽知道?”
“看你的樣子都知道了,剛剛也隻是爲了找我當擋箭牌吧?”
許總看了看我跟蘇煙的方向,然後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,也說了他的不解。
張總聽完哈哈大笑,“你不知道他們兩人曾經在一起過?”
“你讓人家前任祝福前任新婚快樂,人家怎麽會願意?”
許總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,還好跑的快。
而我跟蘇煙同時說完了那番話後,便各自沒再理對方,轉身各自離開了。
該配合裴振華的話,我都配合了,剩下的,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。
剛剛出現了那樣的情況,我也不能再在家裏待下去,我必須去醫院看看。
晚宴進行後面的時候,我選擇了提前離開,裴振華有些不悅。
“今天這晚宴是專門爲你辦的,哪有提前離場的說法。”
我忍着胃部的不适說道,“我說了我胃不舒服,你沒看到我現在的臉色。”
裴振華這才把他的注意力放到了我臉上,此時的我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顔色。
大概是詫白的吧,而且臉色也不好看,擰緊的眉心,額間還有絲絲的冷汗。
我忍了這麽久,愣是沒有一個人看出來,包括幾次三番找我茬的蘇煙。
以前她還會冷眼瞧我幾眼,今天愣是沒有給我半個眼神,就這麽無畏的傷害着我。
内心的滋味可想而知,可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,我不會有任何的怨言。
如果這樣能讓她徹底将我從心底趕出去,能徹底的不再抱有什麽希望。
那麽她内心的痛苦就可以減輕了,也不會對我的離去有任何的猜疑,更不會有什麽負擔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希望她在知道我離開的時候,她會說。
“哼,關我什麽事情。”
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也許才走的安心,做的這一切也就值了。
裴振華見狀說道,“那行吧,我跟大家解釋一下,你早去早回。”
我去車庫開了一輛車子離開,直接朝醫院去。
隻是我沒想到的是,我剛離開,蘇煙也開車出來了。
我已經是醫院的常客了,所以停好車子直接去了熟悉的科室。
醫生聽完我的情況直接搖頭,甚至有點無奈,“你都知道你這樣的情況了,就算是任何刺激你的話,你都可以拒絕。”
我這才覺得醫生好像說的對,我明明可以拒絕的,爲什麽每次面對蘇煙的時候,我都好像無力反抗似的。
明明可以還擊回去,可還是舍不得......
“别人的信不信有那麽重要嗎?還有你的命重要嗎?”
“你就不能爲其他值得的人想想嗎?就算是,就算是時間不多,也應該争取...”
“......”
醫生說到最後也不想說了,直接開了單子給我,“去做一下胃鏡,我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。”
“好的,謝謝醫生。”
我拿着單子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,準備去做胃鏡,卻在走廊上遇到了沈言。
沈言剛好拿着病例準備去找别的醫生,轉彎就看見我拿着單子在找地方。
“你找什麽呢?”
我轉頭看見她,将單子放在了身後,“哦,我在找科室而已。”
可惜的是這個小動作還是被沈言發現了,她走過來,伸出手。
“給我。”
我沒給,隻是藏在身後,她直接冷眼看向我,抖了抖手。
我知道就算我不給,她也是會去看的,遲早還是會知道的,于是把單子遞給了她。
她看了一眼單子,然後說道,“不是才做胃鏡不久嗎?怎麽這麽快就又要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