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沈言見我一直在擠眼睛,她直接說道,“你怎麽了?”
我隻好移動了一下身子,蘇煙出現在了我的身後,沈言看到蘇煙的時候有些意外。
當然蘇煙也很詫異,剛剛他們兩人是什麽意思?
還擠眼睛,是想暗示什麽,還是想隐瞞什麽嗎?
還有,沈言端的水杯是給裴延的嗎?看樣子應該是。
也就是剛剛裴延在這等的應該是沈言,看着這一切蘇煙的内心難平。
他們之間果真發展到了如此嗎?
看着蘇煙的臉色微變,沈言的臉色卻沒什麽變化,依舊是保持着淡定。
她直接走過來把水杯遞給了我,“拿着吧,快點去漱口。”
我有些尴尬,不知道說什麽,接過水杯就去了一邊的垃圾桶旁邊,清理起自己的口腔。
沈言跟蘇煙兩人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對方,蘇煙沒有說話,她的心中正在各種思考。
沈言先說話了,“你怎麽來醫院?是哪裏不舒服嗎?”
面對沈言的話,蘇煙這才緩緩開口,“過敏。”
聽到蘇煙說過敏,沈言立即看向蘇煙,發現她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紅色的小點點。
她知道蘇煙有過過敏史,但是不知道她這次是吃了什麽東西。
沈言有些緊張,“那你拿了藥沒有?吃了嗎?”
面對着沈言的熱情,蘇煙顯得很淡定,隻說了兩個字,“沒有。”
沈言聞言驚訝的說道,“沒有?那你還不快去找醫生,你不知道過敏很難受嗎?而且...”
沈言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去拉蘇煙,想帶着她去找醫生開藥,但蘇煙卻松開了沈言的手。
沒等沈言的話說,蘇煙直接說道,“不用你管我,你還是去管别人吧。”
蘇煙的話語中似乎帶着一絲的醋意,或者是說有些不悅。
她不明白沈言要跟裴延一起騙自己,可又偏偏對自己這麽好,是爲什麽?
他們幾個人之間始終隔着一層迷霧,這層迷霧讓蘇煙覺得好累,好累......
沈言知道蘇煙心中有氣,但是生病也不是什麽開玩笑的事情,必須要以先看病爲主。
“跟我走,過敏又不是開玩笑的事情,有什麽事情日後再說。”
要知道過敏不及時吃藥的話,嚴重的時候連搶救都沒有機會,她在醫院裏見到過無數次。
而她也非常清楚蘇煙的過敏是有多嚴重,現在不及時去吃藥,等會隻會更難受。
蘇煙沒動,反而後退了幾步,“我說了不用你管,你有要管的人,還管我做什麽?”
很顯然此時的蘇煙還在上次的誤會裏沒跳出來,而且剛剛他們使眼色的那一幕,讓蘇煙覺得難評。
明明曾經是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三個人,爲什麽現在變成了這樣,變成讓她不願意接受的真相和事實。
沈言有些無奈,“我要管誰?你覺得我一個醫生應該去管誰?”
“在我這裏都是病人,我的職責是管所有有需求的病人,所以你們在我這都隻是病人而已,沒任何的區别!”
“那裴延呢?他就在你這就隻是一個病人嗎?沒有其他的身份。”
沈言聽完,大概是明白了蘇煙這麽倔強的不跟自己走的原因了。
沈言無奈的笑道,“他能有什身份?不就是一個病人而已。”
“剛剛我剛好在這裏值班,看見他做胃鏡,吐了人家醫生一床,我幫了一下而已。”
“醫者仁心,你總不能讓我看着病人在這搞的亂七八糟的,損壞我們醫院的名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