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說完轉身就下了樓,原本馮敏是不想去送的,但是想着也是爲自己的兒子好。
于是她從後面跟上來,給蘇煙換一身又大又暖和的毯子。
“煙煙,你那條毯子已經濕透了,換這條吧。”
“要不然就換阿浩的睡衣,你這樣回去怕是會感冒的。”
馮敏的話讓蘇煙有些迷糊了,他們的态度簡直是三 反五震,不過這更像是事後才拍的馬屁。
考慮到自己現在确實挺冷的,蘇煙還是把毯子接過了過來。
“謝謝阿姨,我裹着這條毯子就可以了,回去也很快的,那我先走了。”
蘇煙裹着新的毯子離開了客廳,我站在房間的窗戶邊看着她一個人獨自離開,沒有一個人去送她。
濕透的頭發就這麽在寒風中,吹都吹不起來,我緊緊的捏住了身側的拳頭。
這場婚禮我必須要阻止,必須要揭開他們三個人的真面目!
***
蘇煙從裴家回去後,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,張媽給她熬了驅寒的姜茶。
喝了半杯姜茶後,她才感覺整個人回暖了起來,窩在沙發裏,發了半天的呆。
不知道要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,有那麽一瞬間,她覺得自己好像行屍走肉一般。
身邊都是虛假的人。
蘇煙其實從來不是一個冷酷的人,就算是爲了自己的事業,她也從沒忘記過初心。
這也是她能快速在瀕臨破産的時候快速的翻身,甚至得到一些人的給予她機會。
正是因爲她骨子是那種柔 軟的人,所以才會被裴浩所利用,才會被道德綁架。
才會限制在這種框框中。
她跳出來,但是卻沒有地方可以跳,有時候她在想,如果有一天她倒下了,身後會誰去接着她。
她試着轉身過,卻發現身後的人寥寥無幾。
越想心中越是悲涼,讓她覺得全身都難受,隻能自己抱着自己在沙發裏裹緊身軀。
突然蘇煙的手機響了,是周衡打來的電話。
蘇煙輕咳了一聲,按了免提。
“在聽,你說。”
周衡聽到了蘇煙在咳嗽,立即問道,“怎麽在咳嗽?”
“沒事,你說正事吧。”
周衡這才開始說正事,“是這樣的,關于您與裴先生辦婚禮的酒店還有莊園,這是我們選場地,還是他們那邊選。”
“之前裴夫人說他們全權負責的,但是現在眼看日子要到了,而且很多東西要安排,她卻還沒給我答複。”
馮敏答應是答應自己選擇場地,自己負責全部的費用,但是她一直拖着,說是沒談好。
可是蘇煙怎麽會不明白馮敏的小聰明呢,她知道蘇煙是個急脾氣,這種事情到最後都會蘇煙來買單。
蘇煙翻了個身,然後說道,“用我名下的那個莊園作場地吧,其他的費用讓他們出。”
“然後别說莊園在我名下,價格的話,就收他們六成就行了。”
馮敏不是想耍小聰明嗎?那既然如此,肥水不流外人田,直接進自己口袋吧。
周衡聞言差點要笑噴了,早知道早點跟蘇煙說這件事情了。
“那行,到時候我就告訴她,我們幫忙找了場地,因爲是熟人,隻收六成。”
“但這是您用項目換來的優惠,也算是我們也出了一部分的錢,但是酒水其他他們要全部負責。”
“嗯嗯,就這樣去說吧。”
想到周衡還是有些不安,他覺得這家人真的太會算計了,上次訂婚用蘇煙加的酒店就一分沒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