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這個時候的情緒價值是需要有人回應的,而沈言是她唯一的朋友。
如果有沈言跟她站在統一戰線,那她的情緒可以宣洩出來,内心的傷會小點。
沈言停在門口半晌,緊緊的抓着自己包包帶子,“謝謝你。”
“我替那數個家庭的人,謝謝你。”
說出這些話,沈言異常的難受,她實在是忍不住了,立即離開了病房。
裴延本就背負了太多的東西,再加上這個非常的殘忍,沈言也很難受。
她看着這麽多的事情發生,卻沒有辦法盡自己的能力去幫助。
病房也終于安靜了下來,平息完自己的情緒後,我去找了徐醫生。
我将自己最近的身邊變化告訴給了徐醫生,也講了目前我面臨的情況。
“那個新藥,我再試試吧,我需要繼續在本市停留一段時間。”
徐彥州聽完的事情,他有些複雜的看着我,他知道我原本的打算是試一次就離開的。
那時候還非常的擔心,因爲是新藥他也不确定行不行。
再次聽到我說,還想繼續試試新藥,他顯得很激動,“你确定?”
我笑着說道,“反正已經試過一次還行,當當小白鼠也沒什麽,爲科學做點貢獻嘛。”
“萬一你成功了,或者是有了什麽重大的發型,那我也算是出名了。”
徐彥州知道我們的事情,其實他對于新藥也有點沒底,畢竟能用的人不多。
各項數據都還是在他們内部在分享,并沒有對外公開,而且新藥帶着不穩定性。
他原本還是很擔心,第一次的情況他還在分析中,直到我想走的時候,他還覺得很遺憾。
現在我提出了要求,他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,不知道繼續下去是新生,還是毀滅。
他思索了半晌,終于還是答應我的請求,再試一次,也許會看到不一樣的曙光。
而我之所願意再試一次,不過就是爲了拖延一點時間。
我也不清楚這藥對我身體是消耗,還是新生,反正能暫時正常一段時間。
因爲徐彥州告訴過我,這藥有不穩定性,也許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。
我簽完字後把協議遞給他,他說道,“行,那我這邊去聯系,等有了消息我通知你。”
“我看了早上的數據,這段時間算是有點效果,你現在可以先回家休息。”
“嗯嗯,那我今天就出院了吧,在醫院待着也悶。”
“那你回去還是要注意,之前的注意事項已經告訴過你的,差不多是一樣的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從徐彥州的辦公室出來後,我撥通了老張的電話,“你來接我吧。”
接到我的電話老張似乎不是很意外,似乎料到我會接受,老張他馬上回複。
“裴總,現在我在葬禮上,這就派人過去接您,您是直接回家嗎?”
我是思索了片刻,如果我不去陪着華的葬禮,那麽公司的人一定會拿這個來做文章,說我們不合什麽的。
那些觊觎總裁位置,還有某些心懷不軌的人,股東們就會跳出來,對我進行打壓。
到時候就會有人不服我管理,公司勢必會陷入一片混亂之中。
但如果我去了,能給他們我已經原諒了裴振華的假象,我不過是子承父業而已。
“接我去葬禮現場,我在醫院門口等。”
聽到我要去葬禮現成,老張馬上從裏面跑出來安排,“人馬上就到,您先等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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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浩見到了蘇煙,但是他還是沒能跟蘇煙解釋道自己想說的話,他甚至都沒有辦法靠近蘇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