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自己卻受制于其他人,爲了自己個人的私利,他已經錯了一次。
如果這次還要讓他去與他們爲伍的話,那隻能拒絕。
畢竟老張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了,也無所謂什麽在不在職。
沉思片刻後,老張這才說話,“現在的掌控人是小裴總,不是我,我隻是一個打工的,沒您說的這麽有能耐。”
老張的話讓對面的人頓時沉默了一會,已經感受到了來張内心的想法,沉思片刻後再次笑道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裴振華去世了,這些事情就是帶進墳墓裏,然後沒有人會提了?”
老張溫言心一緊,面對老張的沉默中,對面看出來了,這老東西就是這個意思。
随後對面的人便說道,“就算是進了墳墓,也未必能躲過去,他有兒子啊。”
他們想動裴延,或者是想拉裴延入夥,老張提醒對方。
“小裴總跟裴振華可不能比,他未必能聽你們的,你們也未必能拉他入夥!”
聽到老張的話,對方沒什麽内心的波動,唯一能确認的是裴延沒那麽好對付。
老張再次說道,“小裴總是幹淨的,沒那麽容易,我勸你們早點收手。”
對方聽出了老張話裏的意思,知道他趁機脫身,但是他們怎麽能輕易放棄一個能爲自己所用的棋子。
“老張啊老張,你以爲裴振華走了,你就能脫身?你錯了,因爲你不幹淨啊。”
“我記得你兒子今年好像剛結婚,媳婦還生了一個大胖子小子,你是想着回家帶孫子,還是去吃牢飯?”
聽到對方的話,老張頓時他嗖的一聲站了起來,厲聲說道。
“你們想幹什麽?!那是我跟你們之間的事情,别扯上我的家人!”
老張就知道這幫狗東西不會這麽輕易放過自己,對方卻對他的反應很滿意。
再次笑道,“放過他們,那誰來放過我們?要不,你做個好人,乖乖聽話?”
老張本想就此過去,可是現在卻不得不爲了自己去屈服,氣的他拳頭捏的緊緊的抵在桌面上。
人都是爲了自己的,沒辦法,老張也是如此。沉默良久後,他終于說話了。
“我,知道了,别動我的家人。”
聽到老張的話,對面的人很是欣慰,再次笑道,“不錯,這才像叫聽話嘛。”
這句話就好像對方是站在自己的跟前一邊拍着他的臉一邊說,瞬間一股屈辱感就上來了。
可是他沒有辦法,他還得接受這個任務,但也想事先給對方說清楚。
“我給你說清楚了,裴延那邊的話不太好對付,他跟裴振華不是一樣的人。”
對面的人沉聲道,“怎麽說服裴家那小子,那就是你的事情,我隻關心結果。”
“我們的最後的結果,在于明天要知道結果,明天是金家的宴會,我不想掃了興!”
沒等老張說話,對面的人就把電話挂了,絲毫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聽着這嘟嘟的盲音,老張無奈的歎息了一聲,一屁股坐了下來,看着眼前堆積的文件。
滿臉的愁容,不知道要從哪裏整理起,隻好把外面的經理喊了進來。
“你把這些歸類了一下,然後按上面的處理一下,我來整理其他的事情。”
兩個人一直忙到了下午,才把文件整理出來,随後老張拿着文件再次來到了我的辦公室。
我一整天都是在看公司之前的賬目,大概是知道裴振華在搞些什麽東西了,這些不正經的東西是無法長久,要早點清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