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那些人怎麽能看到我這麽寶貴的醉酒的樣子,讓他們知道我正傷心難過着呢...”
蘇煙再次将那半杯酒喝了,讓周衡震驚不已。
以前從來沒看到蘇煙這麽狠的喝過酒,好在今天的酒都是一半不到,不然他真的擔心蘇煙會把自己灌醉在這裏。
“您差不多就可以了,别喝這麽多,等會真的喝醉了難受。”
“我知道,你别管我了,你去忙你的吧,跟老朋友會會面,我去休息區坐會。”
“那您休息會,酒就别喝了,差不多就可以了...”
話還沒說完,蘇煙再次拿了一杯酒,揮了揮手,一個人搖搖晃晃的去了休息區。
周衡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好離開,畢竟他還有事情沒處理。
蘇煙一個人坐在了休息裏,剛剛的酒意已經湧上來了,臉色微紅,眼神有些迷 離。
她盯着杯中的紅酒半晌,左搖右晃,好像始終都看不清裏面有沒有雜質。
就好像她始終都看不清她跟裴延之間,到底是爲什麽明明誤會解除了,反而成了陌生人。
她喝了一口酒,那味道再次充斥了整個喉嚨,沖的她眼眶都紅了。
難受的她瞬間眼淚就出來了,心中的不由得想起了剛剛跟裴延說話的場景,心中再次悲涼。
可就在這時,有個人卻來到了她的身邊,“蘇總,這是一個人在這買醉?”
蘇煙側頭看去,是陳建南,居然是他。
蘇煙回頭擦了下臉上的淚水,再次轉過來說道,“原來是陳總,真是難得看見您。”
陳建南笑道,“我一般很少出席什麽宴會,這不是金家邀請嘛,我也不能不給面子。”
雙方笑了笑,知道對方都不敢得罪金家,說的好聽是給面子。
蘇煙笑道,“那陳總的牌面還是挺大的,不像我們巴結着來的。”
本以爲說這種話陳建南會有小小的尴尬,可他卻笑着好像完全不怎麽在乎,反而是問蘇煙。
“蘇總怎麽一個人在買醉?是有什麽心煩的事情嗎?”
沒等蘇煙回答,陳建南再次說道,“哦,我想起來,聽說最近創星遇到了大麻煩呀。”
蘇煙聞言隻是笑了笑,老狐狸,自己送上門的。
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些人,現在正犯愁呢,這不在這喝酒解悶。”
陳建南笑着看了看蘇煙,滿臉愁容,眉心緊蹙,惋惜的說道,“不該呀,蘇總這麽好的人,也會得罪人嗎?”
蘇煙調整了一下姿勢,正對向陳建南說道,“這可說不準,就好比你在路上走沒惹任何人,瘋狗看見你,突然跳出來也會出來咬一口。”
“你說我們能預知瘋狗亂咬人嗎?不能吧,所以這種事情沒辦法避免。”
“畢竟我們也不知道瘋狗爲什麽會咬人,什麽時候跳出來咬人。”
聽着蘇煙的話,陳建南的臉色有非常細小的變化,但始終被他笑意掩蓋着。
可是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,蘇煙看的很清楚,她也隻是佯裝再次笑道。
“陳總,你幫我分析一下子,會是誰在背後搞鬼?再這麽下去,我真的要破産了。”
陳建南聞言更是一驚,她居然把這個問題丢給了自己,她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不知道。
之前還是自己小瞧了這丫頭片子,本以爲她會比她爸更好對付,沒想到居然比她爸還賊。
陳建南輕咳了一聲說道,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畢竟蘇總公司的業務我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