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沈言的樣子,雙手抱胸的靠在車上,從她的表情和動作看,此時她似乎很生氣。
我知道她肯定跟蘇煙一樣誤會了,我本想過去給她解釋來着。
可是突然我的腹部劇烈的疼痛了起來,揪心般的痛迅速傳遍了全身,大概是因爲剛剛喝了那咖啡的緣故。
這種鑽心的疼痛讓我雙腿發軟,幾乎是寸步難行,可我還是忍着劇痛走了過去。
沈言大老遠看到我走過來,想起剛剛蘇煙難過的樣子,她就很氣憤。
在裴延還沒走到跟前的時候,她就已經僵着臉怒氣質問他,“裴延!你怎麽可能這麽的言而無信!”
“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事情,爲什麽要食言?”
“你食言也就算了,居然還跟林小姐弄在了一起,你簡直是讓我太失望了!”
我疼的厲害,死死的咬着牙關,幾乎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,所以沒有回應沈言的話。
沈言漸我我沒話說,更是氣憤,“裴延,你怎麽能這樣?你到底要傷害煙煙到什麽時候...”
她說了很多,但是我卻好像聽不見了,周圍的一切都開始靜音,甚至模糊了起來。
腹部的疼讓我大腦一片空白,腳步都虛浮了起來,連視線都開始模糊了。
我跌跌撞撞的朝着車子的方向而去,世界歪歪扭扭的,我覺得每走一步都是煎熬。
沈言說完發現我始終都沒有回應,于是轉身看向我的方向,她這才發現了裴延的不對勁。
裴延正難受的捂住自己的腹部,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而來,臉色慘白看不到任何的血色。
很快沈言意識到到了不對勁,她立即跑過去扶住了快要摔倒的我。
“你怎麽了?是不是很難受?你帶藥了沒有?...”
沈言扶住了沉重的我,湊近她才發現我的額間已經滿是細細密密的冷汗,表情十分的痛苦。
她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扶着我,在我的口袋裏摸到了車鑰匙。
“你撐一下,我現在馬上送你去醫院。”
我已經沒力氣去回應她的任何話語,隻是用力的撐着,順着她的力道往車子裏倒了過去。
沈言把我塞進了車子裏坐好後,馬上開着我的車子出了車庫,出來後她立即給徐彥州打電話。
“彥州,馬上準備一下,我送裴延過來,他現在的情況有點嚴重。”
沈言通過後視鏡看見我歪倒一邊閉着雙眼,臉色詫白的沒有任何血色,她急死了。
“你給我撐住了!事情還沒給我講清楚,馬上就到醫院了!”
自己還沒來得及興師問罪,就遇到了他暈倒的事情。
沈言不禁感歎,怎麽每次都能遇上他出事,這也太巧了吧?
就目前的情況看,他這情況還蠻嚴重的,人已經疼麻了,人就剩下一絲清醒。
她也顧不上興師問罪了,大聲對後面的我說道,“你撐着點啊,馬上就到了。”
“讓你平時多注意點,不能吃的不能喝的東西都不要碰,死活不聽!”
沈言一邊氣憤的說着一邊目光緊緊的盯着前方,油門都踩到了底,瘋狂的朝醫院開。
我難受的捂着腹部,靠在後椅上,閉着眼睛,艱難從嘴裏擠出一個字。
“嗯。”
聽到我微弱的一聲嗯,沈言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,至少還能聽到自己的說話,也能回應,說明還沒昏迷。
“你要是不舒服,或者是實在忍不住的時候,記得往旁邊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