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是可以确定,我跟蘇煙已經鬧掰了,他這才有了讓我加入的打算。
隻是在加入之前,他還有一個測試,那就是讓他的手裏有我的把柄。
蘇煙住院的時候,難得空閑下來想了很多的事情。
關于過去,關于她和裴延之間,還有将來要走的路。
決心下了無數次,說服了自己無數次,也寬慰了自己無數次。
最後她發現,心隻是更痛了而已,并沒有消減多少。
她越想讓自己清醒,反而越是像理不清的麻繩,纏繞的越來越複雜,最後将自己捆綁的更窒息。
最後她選擇了放過自己,順其自然,索性放棄了掙紮。
閑的時候跟張媽聊起了天,“張媽好像是明天出院吧?感覺也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是的,明天就可以回去,東西我都收拾好了,隻需要辦理出院手續。”
“那好,終于可以回家啦,在這每天都是躺着吃,好像都胖了。”
張媽笑了笑,“你這哪裏胖了,是正常的剛剛好的,這才是健康的。”
蘇煙捏了捏自己的臉,“是嗎?可是我感覺那天徐醫生抱的時候,似乎晃了一下,我還以爲自己長胖了。”
聽到蘇煙的話,張媽的表情略微有些變化,但好在蘇煙是沒看到的。
“也不是,估計是當時徐醫生沒抱好,才停頓了一下,您不胖的。”
“哦,那我看看。”
蘇煙摸了摸了自己的肚子,好像也沒什麽變化,那天晚上她總感覺怪怪的。
她記得那個奇怪的夢,明明在做夢裏是沒有追上裴延的,可是爲什麽到後來有個人握住了自己的手。
那手掌寬大而炙熱,掌心的紋路根本就不像是女生的手,難不成自己當時抓住的是徐彥州的手?
如果是徐彥州的話,那肯定是自己當時迷糊間抓住的,畢竟昨天她确實給燒迷糊了。
還好張媽給他們打了電話,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要燒成什麽樣,燒成了肺炎的更麻煩。
就在蘇煙跟張媽聊天的時候,突然收到了顧知州發來的信息,大概是聽說過了蘇煙感冒的事情。
“聽說你感冒了?好點沒有?在哪個醫院?”
顧知州一開始好幾個問題,蘇煙回複他,“是的,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蘇煙有點奇怪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生病了的,顧知州卻再次問了蘇煙。
“你現在江華醫院二醫院區嗎?我剛好在附近。”
看到顧知州的信息,蘇煙更詫異了,他怎麽知道自己是在這個醫院的,而且這麽巧就在附近。
“對,是這裏,怎麽會這麽巧?你剛好在附近。”
“我剛好在附近談點工作,你把位置告訴我,我馬上過來。”
沒等蘇煙回複,顧知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看來她不說都不行了。
蘇煙把自己的位置告訴給了顧知州,很快他便出現在了蘇煙的病房門口,手裏還提着東西。
“你真的來了?”蘇煙看見他後驚呼。
顧知州笑了笑,“怎麽,不歡迎我來看你嗎?”
“沒有沒有,我還以爲你隻是開玩笑的,沒想到真的在附近。”
顧知州解釋道,“我真的就在附近,剛好在跟人談項目。”
蘇煙立即說道,“那你現在過來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嗎?其實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
顧知州走進來把東西放下,張媽借口出去溜達一下,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。”
“我已經談好了,剛好現在沒事。”
随後他有些遺憾的說道,“沒想到你還是感冒了,那天晚上的風太大,要是我早點到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