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裴浩進警局事情的發生,加上出現了那個跟蹤的人,讓陳建南寝食難安。
從這件事情上陳建南知道,裴浩是不穩定的存在,自己也沒有辦法對他進行掌控。
況且裴浩跟自己的合作,也都是基于幫他報仇的份上,他甚至都不是貪圖錢财。
所以一個不圖錢财而做出這樣事情的人,實際上他是受情緒掌控的。
也就是說如果發生其他的事情,一旦情緒占了上風,那麽裴浩就有可能發生意料之外的情況。
陳建南認爲,裴浩是爲了一個女人在争風吃醋,這是不清醒不理智的。
所以他必須要加快進度了,必須要盡快将東西在市場上進行投放,早點把這個事情給完成。
一旦成功投放市場,搶占了先機,他就成功了一半,其他的不穩定因素也不重要了。
所以陳建南在商标被駁回後,他老老實實的進行了修改,傾盡自己的能力讓産品成功的注冊完成各項商标。
他在努力把自己偷來的成果變成是自己的東西,努力的去擦邊别人的産品,并且合理化。
雖然這種事情在商場是常見的,很多對此都是嗤之以鼻的,但是對陳建南來說。
他的道德感并沒有那麽高。
因此陳建南沒有那麽多愧疚感,隻有成就感!
他認爲這些不過都是前期的投資,他這麽多的年的仇終于要報了,他願意花這錢。
在搞定了基礎的東西後,他很快開始了批量生産,邀請合作商來參觀自己的成果。
雖然大家對産品投放後會不會被創星告了,但是陳建南卻告訴大家。
“你們大可不必這麽擔心,所有的手續都已經辦妥了,隻管上就對了!”
“他們創星現在是什麽局面,他們清楚嗎?觀念陳舊,一直都沒有改革,消費者早就疲勞了。”
“而且同口味的東西,也不是他們一家在做,那麽多做的,總不能說都是她的配方吧!”
衆人紛紛點頭,确實是如此,太多很相似的東西了,總不能都說是創星的配方。
陳建南将兩款産品拿出比對,衆人也看出來了,創星這幾年确實沒有改革,一直堅持走老的路子。
而陳建南在它原有的基礎上做出了調整,似乎更符合更吸引現在的市場。
衆人紛紛都拍手稱贊,覺得陳建南點子确實不錯,紛紛催促陳建南盡快投放市場。
“陳總,先給我這邊留點,我回去就給你下合同訂單。”
“...還有我,還有我...”
“......”
看到這麽多人認可自己,陳建南别提多高興。
他揚言,隻要跟他合作,不僅有價格上的優勢,還有返利活動。
這很很大的吸引了那些跟他一樣苟合的人,沒人能拒絕這種利益,在商人的眼中利益高于一切。
就算是追責,那也隻會追陳建南的責任,他才是源頭。
于是大家都紛紛對陳建南寄予了厚望,紛紛減少了從蘇煙這邊進貨,甚至把她的産品撤櫃。
陳建南覺得這些年的努力似乎沒有白費,他赢得了很多的合作,也赢得了機會。
現在就等這東西投放上市場了。
陳建南的造勢已經達到了巅峰時刻,那些訂單和合作,如潮水般的湧來,都想先到先得。
這讓陳建南都沒有意料到會這麽猛,不過這也恰恰說了這個産品在市場的份額和影響力。
如果說陳建南不高興,那是不可能的,他現在每天簽合同都來不及。
每一份合同都是一筆财富,他當然不會錯過。
因爲每多簽一份,創星就會少一份合作訂單,市場的盤子就這麽大,有人吃的多了,肯定有人是不夠吃的。
陳建南的高興就是創星的壓力,蘇煙看着自己手裏一份又一份取消合作的合同。
這要是别人早急的如熱鍋裏的螞蟻一般,但是她卻很淡定。
一直都很急躁的周衡也很淡定,按照蘇煙的指示,客氣的送走了那些人。
“蘇總,有些沒到期也要取消,看來對方給的甜頭不小啊。”
蘇煙隻是淡淡的笑了笑,“那是當然,他現在幾乎是往裏砸錢也要搞垮我們。”
“這不是常規套路跟玩法嗎?等資源都吸收夠了,他再開始收割。”
“隻是,他估計是等不到割韭菜的時候。”
周衡雖然也這樣想,但他還是擔心,萬一市場沒能扭轉,大家還是願意去買他的産品怎麽辦?
“如果事情沒如我們想的那樣,我的意思是如果沒有辦法扭轉的話,我們可能真的就沒有了翻身的機會。”
“畢竟,市場的決定因素很多,他們也确實做的很好,而我們唯一的對策就隻有這些。”
“而且打官司耗時比較長,在這個過程中,他完全可以一邊打官司,一邊去搶市場。”
“即便是官司赢了,他這個時候已經在市場上賺了不少,他不僅賺了賠償款,也賺了自己的口碑和利潤...”
“這對我們來說,也是極爲不利的,我們被他們耗死的同時,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市場...”
周衡說的不是沒有道理,這種情況是存在的,這也是蘇煙所擔心的。
如果不能把陳建南送進去,那他會跟瘋狗一樣,一直纏着自己,并且還會變本加厲的對付自己。
周衡看到蘇煙皺着眉頭沒說話,片刻後,她才開口。
“沒事,先走一步算一步的。”
聽着這話讓周衡瞬間就沒了底,怎麽感覺蘇煙有點像破罐子破摔,難道她真的沒有了辦法嗎?
“沒事的蘇總,我們總會有辦法,就算是他們投放成功,這案子一出來,我就買通告,買營銷,我也造勢,讓大家知道不過就是一個小偷而已!”
“陰招雖然不好聽,但是對付壞人,還是可以的......”
蘇煙點點頭,“行,那你看着辦。”
周衡準備出門,但是想到今天晚上有一個活動,陳建南肯定會去的。
到時候看到他那副嘴臉,隻會讓人覺得惡心不舒服。
“那蘇總,今天的活動我先幫您推了吧,沒必要去。”
蘇煙卻說道,‘沒必要,還是去吧。”
“可是,到時候...”
蘇煙知道周衡在想什麽,隻是淡笑道,“怕什麽,我倒是很想去看看他笑的有多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