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難道還不是因爲恨嗎?少拿你們這套聖人說辭了,那隻不過是你們的腦補...”
裴浩的話還未說完,突然從黑暗中再次走出來一個人打斷他的話。
“你錯了,他們都沒有說錯,裴先生是因爲愛。”
“因爲愛,所以他才做了這選擇,才選擇了隐瞞。”
說話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林瑜。
對于林瑜的到來,除了裴浩外,其他人都很驚訝。
不明白她怎麽會這麽晚了還出現在這裏?
看着大家疑惑的目光,林瑜看向衆人,頓時明白了什麽。
“裴浩,是你給我發的信息吧?”
裴浩冷笑道,“沒錯,就是我給你們每個人發的信息,看來都已經湊齊了。”
他的目光看向蘇煙,“這就是我給你大禮,怎麽樣?還滿意吧。”
随後他便肆意大笑,“林小姐,蘇煙什麽都知道了,你也該說出你跟裴延的秘密。”
聽到秘密,衆人頓時看向林瑜,她跟裴延之間還有什麽秘密?
這讓還沒緩過來的蘇煙再次震驚了,林瑜與裴延之間還有秘密?
裴延到底隐瞞了多少真相,她真的有點崩潰了。
蘇煙立即跑到了林瑜的跟前,激動的抓住了林瑜的胳膊,“林小姐,你是不是知道他的下落?”
“我不想知道知道你們之間的秘密,我隻想知道他到底在哪裏?”
林瑜看着眼前崩潰憔悴的蘇煙,她的内心一緊,蘇煙終究還是全部都知道了。
所以她很清楚蘇煙此刻的心情,也很理解她現在的狀态。
畢竟,真相會把一個人摧殘到現在這樣。
林瑜也很想知道裴延在哪裏,他走的時候隻是給自己發了一個謝謝,便再也沒有了消息。
她本想幫忙手裏的事情就去送他,可是他卻食言了。
裴延不但沒有告訴自己地址,連離開都是悄悄的。
“抱歉,蘇小姐,他也沒有把地址告訴我。”
連林瑜都沒有告訴,裴延到底在哪裏?他到底告訴了誰?
蘇煙的内心再次跌入谷底。
裴浩在一邊笑道,“我就說嘛,他就是因爲恨,才不想你知道的。”
“哈哈哈,真是精彩啊,你就算知道了真相還能怎麽樣?”
“你找不到他呀,連最後一面都不想看到你,真是可笑...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這次讓裴浩閉嘴的是林瑜。
這也是第一次大家看到林瑜發脾氣,她怒目看向裴浩。
“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裴延更愛蘇小姐,他是我唯一敬佩的人!”
“而你這個神經病,如果不是你跟陳建南一起狼狽爲奸,他就不用吃了那麽多苦。”
衆人頓時不解,隻有裴浩心虛的滿臉尴尬,“那又怎麽樣!”
“我就是要讓他難受,就是要讓他們不能在一起,就是要...”
沒等裴浩的話說完,林瑜慢悠悠的走到他的跟前,趁他不備,直接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就是要是吧,那你就好好的接着這一巴掌,我會讓你付出更慘的代價!”
大家都沒有想到林瑜會打裴浩,連裴浩自己都不相信,被林瑜扇懵逼了。
民警下意識的把裴浩往後拉了一把,想說什麽,但是沒說出口。
畢竟,裴浩的心眼确實有點壞,嘴巴還有點碎。
該打!
被打後的裴浩卻笑了,“行行,既然如此,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氣了!”
既然都來了,蘇煙也已經知道了真相,那不妨來的更猛烈一點,讓蘇煙更崩潰。
沒等林瑜再次制止他說話,裴浩立即說道,“林小姐,你真的不打算說出你們的秘密?”
“你跟裴延的事情,恐怕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吧?”
他們的事情确實沒有第二個人知道,但是裴浩是怎麽知道的?
林瑜緊張的看向裴浩,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裴浩笑道,“那當然是跟蹤,然後猜的呗,沒想到我猜對了。”
“你跟裴延當初在一起是假的吧,隻是爲了幫他打掩護,連後來送他進去也是假的...”
裴浩的大嘴巴,噼裏啪啦的說了不少,每一個都讓在場的人震驚不已。
原來當初裴延跟林瑜在一起是假扮的,他們根本就沒有在一起過!
蘇煙震驚的看向林瑜,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,原來從他們解除誤會後的一切也都是假的。
“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瞞着我的?”
林瑜看着無助的蘇煙,沉默了半晌說道,“我都告訴你吧,但是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沈言見狀立即說道,“林小姐,除了這件事情,應該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吧。”
林瑜知道沈言是想讓自己隻說假扮情侶的事情,但是如果永遠不說出來,對蘇煙未必是好事。
“抱歉,沈醫生,既然都知道了,那蘇小姐有權知道全部的真相。”
沈言知道蘇煙遲早都會知道的,也就不再阻攔。
林瑜來到了蘇煙的跟前,醞釀了片刻後,開始講述她跟裴延的事情:
我很感謝裴先生,他開導我走出了失去愛人的痛苦中,當然代價是用他自己的故事。
聽完他的講述我的内心難受不已,因爲我們同是痛苦的人。
第一次在咖啡廳遇見時,其實是他爲了應付家庭才去的,當時遇見你有些意外。
那時候裴先生便想出了這個辦法,我想讓他告訴你真相,可是他不忍心你經曆這樣的痛苦。
那種痛苦我很了解,因爲我失去陸野的時候,差點丢了自己半條命。
所以我才答應了他,一起配合他演戲,讓您對他産生誤會。
他爲了讓您遠離他,做了很多讓您誤會的事情,但是他的内心也不好受。
其實他本可以在化解誤會,拿到裴家的财産後就自由了。
可是另外一件事情的出現,讓他繼續留了下來。
蘇煙不解,“什麽事情?”
是什麽事情讓裴延再次留了下來?
林瑜繼續解釋,“就是陳建南對您的陰謀開始那會,他那時候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。”
“猜到了陳建南的方法跟三年前一樣,因此他斷定陳建南可能就是那個一直隐藏在背後的人。”
“他不想眼睜睜的看着您再次面對三年前破産時一樣的場景,他再次留下來幫您掃清障礙!”
說實話,蘇煙不是很明白,他是如何幫自己掃清障礙。
最後難道不都是林瑜自己揭穿,還有自己調查的真相和周旋?
明明當時裴延跟陳建南是狼狽爲奸的,怎麽現在又變成了幫自己?
蘇煙不解,“可當時他跟陳建南是狼狽爲奸,一直在打擊我。”
林瑜繼續解釋,“不,那隻是他的假意投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