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詫異的将視線從鏡頭後移開,去看蘇煙的方向,現實中她是正常的。
可是到鏡頭裏又變了,這是怎麽回事?
不知道爲什麽,看着鏡頭裏的那個人很模糊,我在清醒和模糊間反複查看。
巨大的疑問在我的心裏彌漫開來,直到我的胸口傳來難受。
這是爲什麽?爲什麽那些記憶讓我難過?
那個是始終看不清的人到底跟蘇煙有什麽關系?
爲什麽每次都是産生跟蘇煙有關的事情時,才會閃現這些碎片化的記憶?
這到底是爲什麽?
突然在我的心裏萌生出了一個想法,難道這些記憶都是跟蘇煙有關的?
或者說,難道蘇煙就是我記憶中那個模糊看不清的人?
在之前的時候,我就已經深深懷疑過她們之間的關聯。
蘇煙跟我認識,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樣,我每次看到她也是如此。
我總覺得我們似乎認識了很久很久,但是卻想不起來。
如果不是跟她有關聯,我又怎麽會每次跟她在一起就發現出這些記憶?
當一切都慢慢明朗起來的時候,我決定去問清楚,但不是現在。
蘇煙見我半晌都沒有動,于是便喊道,“你還拍不拍了?我的姿勢都僵硬了,再不拍,我都要倒了!”
她已經在那邊擺好姿勢快十分鍾了,但是裴延一直是看鏡頭沒動。
我從蘇煙的聲音抽離,馬上回複她,“好的,我馬上,我剛剛在調鏡頭。”
蘇煙這才重新開始擺姿勢,于是我開始給蘇煙拍照。
她倒是沒有了孫欣那麽多姿勢,也不會做可愛的表情,甚至有點僵硬。
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她性格的問題,于是笑着說道,“蘇總要不笑笑呢?”
“笑笑的話,應該是會更好看的。”
蘇煙知道這是在說自己不笑不好看呢,于是小嘴一咧,做出一個假笑。
我頓時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,“那要不還是不笑了吧。”
蘇煙聞言不爽了,“到底是笑還是不笑?你是不是不想幫我拍?”
見她有些不耐煩了,我立即說道,“那就依蘇總的來,不笑也可以,會更飒。”
這還差不多,蘇煙立馬将咧開的嘴收攏,側臉站在了那裏。
遠方是初升的太陽,金色的雲邊,鏡頭裏是飒爽的蘇煙。
很完美,就這麽給蘇煙拍完了,大家基本也是玩的差不多了準備下山。
上山難,下山倒是很容易,因爲蘇煙被肖經理安排給我照顧。
孫欣沒有辦法接觸,隻能跟其他人跟在後面走,她心裏很不舒服。
自問平時跟裴延交往還算很愉快,他對自己也不反感,反而是很照顧。
也沒見他跟别人這樣,也沒見他對别的同事這麽相處愉快放松過。
孫欣在心裏腦補了一頓。
看着前面的蘇煙跟裴延,于是決定等會回去找個合适的機會跟裴延告白!
對,就是主動跟裴延表白!
她覺得如果自己再不主動,再不先說的話,就會被蘇煙搶先了。
大家從山上下來後都挺累的,就準備各自回了房間裏休息。
在酒店大堂裏,經理告訴大家,“之前說了哈,前五名有獎品的。”
“我等會讓小吳把獎品都拿去你們房間裏,自己說好哈。”
有人不禁問道,“到底是什麽獎品?”
肖經理笑道,“黃金手鏈,大家有女朋友的送女朋友,沒有的拿回去。”
一聽是黃金手鏈,大家眼睛都亮了,現在黃金貴,自己戴不了可以賣。
那五個人裏面就有裴延,所以裴延是有的,小吳去給裴延送的時候。
剛好孫欣打開門,她立即叫住了小吳,“小吳小吳,給我看看。”
小吳把手鏈拿給孫欣看,手鏈确實很好看,“我能戴戴看嗎?”
款式非常好看,而且還是足金的,孫欣頓時喜歡的不行。
隻是很可惜,她沒有跑在前5名,所以沒有。
也不知道裴延會把這個手鏈拿去送給誰,是自己的家人,還是誰。
小吳趕着送完後回去洗澡休息,于是說道,“那個我先走了哈,我還有好幾個人要送。”
孫欣隻好說道,“好好,那你快去送吧,拜拜。”
小吳拿着手鏈敲響了我的房門,開門她給我兩個手鏈盒子。
我有些詫異,“怎麽是兩個?”
小吳解釋道,“哦,這裏面有個是給蘇總的,我順便帶來的。”
“蘇總?她不是沒有獲得名次嗎?”
“确實是沒有獲得名次,這是肖經理的安排,你懂得,女生不就喜歡手鏈這些玩意...”
“雖然對蘇總來說不是真值錢的玩意,但是大家玩的是開心。”
我頓時不解,“那你怎麽給我?”
小吳尴尬的說道,“我不敢跟蘇總說話,我看你膽子挺大的,你幫我送下,我先回去洗個澡。”
“剛剛給我整的滿身都是汗,怪難受,這手鏈拜托你了哈。”
說完小吳就跑了,我隻好換了身衣服上頂層去給蘇煙送手鏈。
來到她的房門口,我按了按門鈴半晌沒有人來開門,難道是休息了?
那我隻能等會晚上看到她了再給她,我正準備離開的,門突然就開了。
蘇煙剛洗完澡,穿着浴袍,頂頭一頭濕濕的頭發出現在門口。
開門看見我有些詫異,“你找我有事嗎?”
我轉身把盒子遞給她,“這個是獎品,肖經理讓我給你的。”
蘇煙頓時明白了,這是在給自己獻殷勤呢,但是她還是接了。
“謝了,還麻煩你來跑一趟。”
蘇煙準備關門回去吹頭發,她也有點累了,但是裴延卻站在門口沒有馬上走。
我停頓了會,然後看向蘇煙,“蘇總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蘇煙有些詫異,“什麽問題?”
裴延捏了捏手心,盯着蘇煙的眼睛,“我們以前是什麽關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