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看向我,那眼神中似乎帶着失望,似乎也還有期待。
可就我剛剛了解到的情況,似乎是她在刁難孫欣,這本是一件小事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手鏈,我可以下去撈上來,沒必要在這争論誰對誰錯...”
“蘇總,您覺得呢?小孫現在已經濕了,她也道歉了,先讓她回去換衣服。”
衆人聽到我的話也紛紛附和,“是的,先讓小孫回去換衣服。”
“這手鏈再來想辦法撈上來,也不遲的呀。”
蘇煙失望的看着裴延,此時的内心難受極了,可她沒有了當初的勇氣。
她甚至不敢去很用力的生氣,去責怪他不明事情的真相,責怪他沒站在自己的這邊。
因爲自己遭受的這一切,都是曾經裴延經曆的一切。
她的心疼也是曾經裴延經曆過的心痛,無助,還有孤立無援...
蘇煙失望的移開了目光,看向孫欣,孫欣正用那種眼神看着自己。
依舊是有些聖母心的,這受害者的保護欲再次出來,“要不算了,小孫都道歉了。”
“不就是丢了一個手鏈,那要是丢了什麽項目,在您公司不得吃人啊!”
蘇煙聞言直接氣炸了,她憤怒看向衆人,準備直接開噴。
可是裴延卻站住了,“夠了!蘇總,差不多可以結束了。”
“一直這麽鬧騰下去,難堪的還是你自己,不會是大家。”
蘇煙沒想到裴延會這樣說,頓時失望至極,可是她忍不了。
看着孫欣那楚楚可憐中間夾着挑釁的臉,蘇煙冷笑一聲,看向衆人,“你們真是搞笑。”
衆人頓時不解這話是什麽意思,蘇煙繼續說道,“我有說過不讓她離開嗎?”
确實沒有說過,有人卻反駁道,“但是你說非要那條手鏈,這還不是一個意思嗎?”
蘇煙看向她,“你這麽會臆想别人,你應該去寫幻想小說,而不是給我扣這頂帽子。”
那人頓時啞口無言,蘇煙确實沒這麽說,她便不再說話,畢竟隻是看戲的。
另外一個人也站出來說道,“那剛剛也說了可以換的,你不換,重新送你,你也不要,這就是咄咄逼人,不讓人走嗎?”
蘇煙再次冷呵一聲,“首先,她說要把她的給我,我不想被人說我搶别人的東西。”
“其次肖經理說重新給我一個,我也不想麻煩他再去買一個來,我才說我隻要那個的。”
“可我從未說過,我不讓她走,也沒有說過讓她下去找,這也算我咄咄逼人?”
“你們這麽一個個的這麽會臆想别人,那我剛剛還好沒聽你們的意見。”
“不然的話,現在就變成了我強搶别人的東西了,或者是貪圖一條手鏈了!”
蘇煙說完停頓了一會,想罵人就罵個夠吧。
于是她繼續說道,“倒是你們一個個在這幹什麽?集體聲讨我?你們親眼看到前面發生的事情嗎?”
“難道受害者不是我嗎?是我的東西丢了,是我被你們誤解,是我被你們在這臆想...”
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爲,她故意丢了我的東西,說一些模糊不清楚的話,讓人誤解我?”
“孫欣,你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?你應該沒有這樣的壞心思吧?”
誰還不會說了,蘇煙直接噼裏啪啦的給他們說了一頓,衆人頓時熄火了。
她确實什麽都沒說,什麽也沒做,而且事情确實也沒有看到個全面的。
特别是蘇煙最後那句話問完,孫欣明顯頓時就慌了,她就是這個意思。
隻不過現在好像被蘇煙看穿了。
孫欣繼續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道,“其實剛剛大家也是因爲擔心我,想解決問題,他們沒别的意思。”
“如果我說的話讓您誤會了,我真的很抱歉,我再次向您道歉...”
說完她直接打了個噴嚏,看着好像是要感冒的樣子,裴延讓其他的同事帶孫欣走。
“先走孫欣回去換衣服,這裏我來解決!”
肖經理也不想得罪蘇煙,雖然說确實是在外面玩,是平等的,但回去還得見面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走吧,換衣服的換衣服,聚會繼續的繼續......”
衆人這才散去,隻留下了我跟蘇煙站在原地。
蘇煙真的是滿腹的委屈,她現在都不想說話了,直接來到了泳池的邊上找手鏈。
這個時候的光線确實不怎麽好,也不知道那手鏈在哪個地方,現在就這樣看還真是看不到。
她準備圍着池子看一圈,然後自己下去找,畢竟現在也沒有什麽期待的人。
期待的人現在隻有滿心的失望面對他。
我看到蘇煙在水池邊找手鏈,于是走過去說道,“你先回去吧,我給酒店的工作人員說。”
“讓他們明天早上換水的時候,注意一下那個手鏈,看到了幫你撈上來。”
蘇煙似乎不想理我,她依舊在邊上找手鏈,一圈一圈的找。
看樣子她似乎并不想放棄,可是現在這樣是找不到的,“你别找了,明天...”
蘇煙終于停下來看向我,表情十分的嚴肅,“我等不到明天。”
我不明白她爲什麽這麽執拗,爲什麽這個是去找手鏈,現在又黑又冷的。
“明天早上會換水的,到時候給你一樣的啊,你怎麽這麽執拗。”
蘇煙本就生氣,聽着這她沒着急生氣,而是解釋,“因爲換水的時候下水道的吸力很大,誰知道會不會被下水道吸走。”
她說的其實也沒有錯,那個手鏈很細,很輕,在水中是浮力的。
“就算是被吸走了,那我重新送你一個,這也算是我送你的。”
蘇煙沒接受這個方案,這對蘇煙來說,無數條都沒有第一條的意義重大。
“謝謝你的意見,挺好的,但我有自己的想法,你先回去吧。”
蘇煙說完就繼續找自己,很快她在前面不遠處的地方看到了手鏈的位置。
看到手鏈後,蘇煙打算自己下水去撈手鏈,就在她準備跳下去的時候。
裴延走了過來,拉住了蘇煙的手,“我去吧,你在這等我。”
蘇煙看了一眼裴延,此時的他似乎帶着某種無奈,于是蘇煙甩開了他的手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會撈上來的,不需要任何人!”
可是沒等蘇煙反應過來,裴延就自己跳了進去,朝着手鏈的方向遊去。
隻是裴延下水沒多久,他就發現自己的腿好像有點抽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