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還不知道司機的事情。
“你晚上不是出的車禍?怎麽還有襲擊你的人?”
我将晚上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,包括那個人最後說的話都講了出來。
因爲跟沈言接觸了幾次,能像老友一樣聊天,所以我毫無保留的告訴給了她。
沈言聽完頓時愣住了,誰會對裴延有這麽大的惡意?
難道是那個人?
我注意到沈言聽完我的講述,她有些眉心緊蹙,似乎在想什麽事情。
“那個人也是認識我的,但是我不記得他,我懷疑我跟他有什麽過節。”
這不廢話嗎?沒過節誰帶你同歸于盡啊,沈言深深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,還真的是陰魂不散了。
“認識你的人多的去了,誰知道是誰,你自己多注意點。”
我立即擡頭說道,“我知道認識我的人很多,但是跟我有仇的人不多吧?”
沈言好不容易清理好了傷口,開始給我貼紗布,慢悠悠的說道。
“那就不一定,反正人生在世,誰還沒幾個仇人,所以你自己多注意點安全。”
“經過這件事情後,我建議你還是住到安全一點的地方,然後意識加強。”
“該配合警方的就好好配合,他們也會盡快抓到對方......”
我點了點頭,“嗯嗯,我知道的。”
終于快結束了,沈言以爲就這麽好了,結果裴延又問她。
“沈醫生,我加塞一個問題,可以嗎?”
沈言頓時無語,要說,醫患關系爲什麽這麽緊張,确實有一部分患者的問題。
她直接拒絕了裴延,讓他拿着東西出去,“出去!想問什麽等我下班,或者有時間再說。”
“别的病人還等着在後面等着呢,你不要耽誤了别人看病的時間。”
我隻好拿着東西出了門,警察還在外面等着我,“裴先生,我們想問您一些情況。”
楊宇過來查看我的情況,“怎麽樣?現在好點沒有?”
“如果不能接受詢問的話,可以直接說的,還是以身體爲主。”
鑒于剛剛的情況,我覺得應該盡快抓到對方,不然對我來說是個安全隐患。
“我沒事,現在我好多了,你們要問什麽盡管可以問我,我會全部告知的。”
“好的,那就麻煩您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,如果您支撐不住,随時告訴我們。”
“我可以的,我們走吧。”
我與楊宇一起随警察去了警局,他們也給我看了他們調取的一些沿路的監控。
但是那個人太狡猾了,他全程都是戴着口罩和帽子的,什麽都看不到。
一直到了郊區他都沒有摘下來,反偵察的意識很強。
看來應該是跟警察打過交道,或者是慣犯,亦或者是進過監獄的人。
一般隻有這幾種人才會有這樣強的意識,會在監控下有意掩蓋自己的身份。
“裴先生,調取的監控裏沒有發現這個人的任何面部,您當時看到了對方了嗎?”
“或者是您當時跟對方交流的時候,有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麽特别的地方?”
特别的地方,我仔細的想了想,并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别的地方。
“抱歉我當時喝多了,沒太注意,他把自己遮擋的很嚴實,完全看不到什麽。”
“不過他應該是認識我的,因爲他說,我怎麽能把他給忘記了。”
“即便是看不到他的臉,那麽聽聲音也應該是可以聽的出來的......”
“但是我根本就不記得他的聲音是誰,我失憶了......”
警察有些詫異,“你失憶了?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