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在意的是,她爲什麽要隐藏自己跟那個人的關系?
蘇煙也覺察到了,回憶中他受傷都是跟自己有關系,而且都是自己造成的。
她不想讓裴延想起的悲傷,注定還是會出現,注定還是會讓他再傷一次。
這過去的種種終究還是繞不過去。
隻是不管是曾經裴延有多愛蘇煙,但是他現在想不起來了,也沒有那種感覺。
現在他能感受的到是蘇煙對自己的的态度,甚至是她多恨自己。
有那麽一瞬間,裴延甚至覺得自己的過去,有點不堪。
裴延起身再次朝着屋裏走,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毅然決然。
看着他這麽決然的身影,蘇煙直接沖了過去,一把從背後抱住了他。
用着近乎哀求的聲音求他,“求求你别走,别再離開我。”
裴延隻是站在原地,半晌沒有說話,最後他掰開了蘇煙的手。
“抱歉,蘇總,我想自己去搞清楚自己的過去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不說的話,那完全可以自己去搞清楚過去的一切。”
“你們根本就不懂,也沒有站在我的角度來想這個問題,那我的記憶!”
裴延松開了蘇煙的手,徑直走進了屋裏,上樓去收拾東西。
張媽看着他這樣子,既是心疼,又是無奈,這兩孩子真的太苦了。
“裴先生,其實...”
“張媽,謝謝您,我隻想走。”裴延打斷了張媽的話。
張媽隻好收回話,站在一邊不再言語,看着裴延上了樓。
我打開了門,看着這個住了半個月的地方,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。
雖然感慨萬千,但是我卻不得在此刻離開,我要替自己找回那些過去的記憶。
即便是那些事情存在疑問,即便是有什麽苦衷,我也不想就這麽下去。
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,逃避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。
東西不算多,來的時候也沒帶什麽來,很快就收拾好了。
當我提着東西想要走的時候,蘇煙出現在了門口,她難過的看向我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知道,我可以告訴你全部的,但是你也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剛剛在樓下的時候,蘇煙想了許久,裴延的記憶在恢複,想起之前是必然的。
既然都要面對,那不如就直接告訴他,與其他一點點的想起,更難受。
“我可以把過去的一切都告訴你,關于我和你,關于我和那個人的。”
“還有過去你的一切,全部都告訴你,你不要走,行不行?”
蘇煙已經做好了準備,準備将一切都告訴裴延.
可是他卻不想要了。
“不用了,不麻煩蘇總這麽勞心費神了。”
“我自己會搞清楚的,再見!”
裴延拉着行李箱,從蘇煙的身邊過去,走的很幹脆,頭也沒回。
蘇煙從未看過這麽決絕的裴延,那是對自己的失望,是他的失望。
即便是現在她願意說出來,他也已經不想聽了。
可是她不想就這麽讓他離開,蘇煙還是追了出去,追上了裴延。
“你别走好不好?有什麽我可以跟你一起面對的,我...”
裴延沒有回頭,隻是腳步停了一下,“抱歉,我沒辦法答應您。”
“這是我的過去,我應該自己去找回來,不管如何,我想我需要時間。”
“謝謝蘇總這些時間的款待,也謝謝您的保護,再見!”
這句謝謝說的很生疏,讓他們之前的積攢一切都淡了。
說完這些話,裴延的心中也很矛盾,現在的他隻想知道全部的事情。
但是又沒有辦法接受之前的事情,這裏面的事情真假都得靠自己去弄清楚。
畢竟蘇煙有過隐瞞,他不敢再信,甚至也不敢去相信任何人。
他們隻是相識不到兩個月的人,盡管有些感覺在,但也沒有辦法讓他就去相信。
裴延還是頭也沒回的出了院子,沒有多餘的話。
此時已經天黑了,眼見留不住裴延,蘇煙知道他已經做好了決定。
他執意要自己去搞清楚,于是便讓周衡去送,周衡跟上了裴延。
“裴先生,我送您回公寓。”
“不用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裴延拒絕了,周衡再次說道,“可是您現在從這出去打車還是不方便的,還是...”
“我說了,不用,周助理,要強迫我聽你的嗎?”
裴延突然冷漠的語氣讓周衡頓時閉嘴,隻能看着他拉着行李走出去了小區。
好在是之前的公寓沒退,我直接打車回到了公寓,一個人待在了公寓裏。
這些事情來來回回,都是跟過去有關系的,即便是痛苦,那也要知道。
之前查詢了一些方法,當然除掉那些吓人的,我還是想試試催眠的療法。
頭疼的厲害,我隻能吃點藥才躺下睡着。
第二天,我去上班了,在上班的時候查了一下關于催眠的大緻情況。
最後還是在同事的介紹下,我找到了一家專業做催眠的私人醫院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麽?是睡眠有問題嗎?”同事不解。
“啊對,我最近的睡眠确實有點不好,聽說可以去試試。”
“這樣啊,那你可以去試試,聽說不錯,明天剛好休息,可以去打聽一下。”
我點點頭,“好的,我明天就去試試。”
今天白天并沒有出現什麽意外,照常上班結束,然後我準備下班。
出了公司大門的時候,我卻發現外面多了一輛黑色的車。
它就停在不遠處,關着車窗,靜靜的停在那裏,似乎有一雙眼睛正透過車窗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