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幫我?真的可以嗎?真的可以幫我平衡現在的狀态?”
“當然,我當然可以,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?我是願意幫你的。”
蘇煙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,他是可以相信的人嗎?
從認識開始他就一直都是正人君子的模樣,從來不做任何越界的事情,也很邊界和分寸感。
甚至在她陷入危機的時候,他也幫助自己,利用自己的人脈幫自己渡過危機。
雖然自己跟他說清楚了自己的内心,但他也還是當好朋友一樣的相處,沒有任何的惱怒。
顧知州幾乎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了體面,讓大家都體面舒适。
這樣的人,是她可以相信的嗎?
說實話,顧知州他很懂自己,也很懂人心,他分析的沒錯。
蘇煙自己也曾經無數的想要跳出來,可是她一個人太孤獨,太艱難了,始終都沒能成功。
如果真的是顧知州願意幫助自己,那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跳出來?
“我可以選擇相信你,你不會騙我,是不是?”
顧知州眼看着蘇煙要被自己說服,他毫不猶豫的回複,“是的,我永遠都不會騙你。”
這個永遠他加的有點草率了,畢竟,誰能精準的預料後來的事情呢?
蘇煙再次擡眸看向顧知州,她的眼中充滿了情緒,各種疊加在一起,讓她難受。
顧知州朝蘇煙很肯定的點了點頭,目光中滿是期待和溫柔,他等着蘇煙放下裴延。
可是就這樣的時刻,病房的門卻被推開了,裴延提着東西氣喘籲籲的出現了。
“蘇總,你要的那家沒有了,我跑了好久去買了差不多的可以嗎?”
我倉皇跑進來,沒有先敲門,因爲都熟悉了嘛,可是誰知道推門卻看到這一幕。
蘇煙低着頭很難受的樣子,顧知州抓住她的手,似乎是在安慰她。
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,但是給我的感覺很不妙,因爲顧知州當時看向我的眼神似乎藏着情緒。
雖然不清楚是什麽,但是那眼神看着,讓我很不舒服。
我急忙提着東西過去,“蘇總,您怎麽了?是不是哪裏不舒服?”
蘇煙聽到是我回來了,她這才從剛剛的狀态中立即清醒過來,猛然甩開了顧知州的手。
我這才看到她臉上挂的淚痕,這讓我有些意外,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?
爲什麽蘇煙會流淚?
還有顧知州,爲什麽會跟蘇煙是這樣的狀态在聊天?
在我不在的時間裏,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麽?
他們這兩個人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樣的?
這突然的一切讓我感覺到疑惑。
連周遭的空氣我都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尴尬。
特别是顧知州被蘇煙突然的甩開手後,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神情有點奇怪。
蘇煙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沒去看裴延,而是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你走吧,回你的病房去。”語氣冰冷,異常的堅硬。
這讓我的心一沉,明明早上還好好的,現在卻變了這樣。
“哦,那你記得吃,這家的也還不錯的,如果有事的還是叫我。”
我看了一眼顧知州,想從他那得到點什麽訊息,可是他已經恢複了淡然的樣子。
西裝革履,單手插兜,另外一隻手在我迎接到我的目光後,不自然的推了推眼鏡。
雖然他裝的很淡定,但是這動作明顯是心虛和藏有事情的動作,越是掩飾越是有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