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,她還是想咬一口,如果疼的話,眼前的人應該會消失。
裴延發現了蘇煙的眼神還是在自己的胳膊上,知道蘇煙還是想咬,不打算放棄。
“你還是想咬是不是?”
“嗯嗯,是的,我還是怕......”
“唔~”
蘇煙的話還沒說完,裴延的手穿過她後頸的頭發,托着她的頭,将她攬到了自己的跟前。
不等她反應,盯着蘇煙的眼睛,然後深深的吻了下去,蘇煙頓時眼睛睜的很大。
這熟悉的感覺,兩片冰涼的唇遇上另外兩片溫熱的唇,......
如果之前都是淺嘗截止,那這次,裴延沒再後退。
因爲是熟悉的感覺,蘇煙也沒後退,她閉上眼睛主動迎接了上去。
這都是真的,剛剛發生的一切,眼前的人,一切都是真的。
吻到快沒辦法呼吸時,蘇煙狠狠的咬了一口裴延,感覺到了痛了,我這才松開。
雖然是咬了他,但是蘇煙還是把握了力道,我有些不解,“你怎麽還是咬我?”
蘇煙紅着臉,别過去了臉,“沒什麽,就是想咬一下而已。”
說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的笑了,“我要是再不咬你,等會我就呼吸不過來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,我笑了笑,“我知道了知道了,那我以後注意。”
蘇煙再次雙手抱住了我,“這一切就跟做夢似得,真的抱着你了,是溫暖的你,聽得心跳的你。”
我揉了揉她的頭,“來日方長,以後你每天都能抱着,每天都能聽到。”
就在他們倆人抱着聊天的時候,張媽剛好推門進來,不過她動作很輕,倆人沒發覺。
看到他們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,終于算是走到了一起,張媽的心裏也很高興,悄悄關上門退了出去。
張媽關上門準備在外面坐會的,剛轉身發現顧知州出現在身後,手裏還拿着花。
顧知州看見張媽隻是簡單的點頭就準備進去的,但是張媽卻攔住了他。
“顧先生,小姐剛剛在休息,您要不等等再進去?”
現在進去的話,裏面是裴延跟蘇煙的兩人的時刻,被看到不太好。
顧知州卻說道,“沒事,我不會打擾她的,我在旁邊等她醒。”
張媽沒想到顧知州會這麽的執着,現在不是等的問題,是裏面還有一個人呐。
于是張媽立即聲音大了些,“那您如果要進去的話,也可以的,不過.......”
“不過什麽?”顧知州有點不耐煩了,一個傭人也敢攔着自己。
“不過,裏面已經有人在等候了,您确定要進去嗎?”
張媽的話讓顧知州臉色一緊,誰還在裏面等蘇煙醒?
“是誰?”
“是裴先生,他一早就來了。”
顧知州聞言臉色一沉,但卻克制着自己的情緒,“他都能等,我爲什麽不行?”
張媽頓時啞然,也不好再說什麽,轉身去開門,故意使勁把門把手搗鼓的很響。
這下房間裏的人不發現也得發現了,她說話聲很大,“那我幫顧先生開門。”
顧知州聞言有些不悅,這麽大聲音,裏面的人還能睡着的嗎?
張媽打開門的時候,小聲說了句,“抱歉,我嗓門大,您進去吧。”
顧知州不想跟一個傭人計較,保持着自己的微笑拿着推開門就進去了,看到蘇煙躺在床上。
而裴延正坐在一邊在看手機,應該是在等蘇煙。
顧知州輕輕的來到了蘇煙的床邊,準備把花放在床頭,卻發現床頭有一束花。
他拿起花準備丢進垃圾桶裏,但感覺畢竟是别人送的,他這樣處理有點不妥,
最後顧知州把花拿着放在了房間一個不起眼的桌子上,把自己的花給放在了床頭的位置。
我看着顧知州這謎之操作,有點無語,“顧先生,你怎麽把自己的花放這裏,把别人的拿走?”
顧知州冷聲道,“放這裏的想必是已經看過的,過期的還放這裏幹什麽?”
話說的倒是理直氣壯的,但這畢竟是蘇煙的東西,怎麽也得蘇煙處理吧。
“放哪裏也應該是蘇煙自己處理,你這樣未免感覺有點太那啥了吧。”
顧知州沒把裴延放在眼裏,畢竟現在的他什麽都不記得了,而且身份也是個普通人。
跟自己相比,他什麽都不是,甚至都配不上現在的蘇煙。
所以顧知州依舊很不屑的回複,“過去的怎麽能跟現在新鮮的相比,這就跟人一樣。”
他這話很明顯就是在說裴延,當然裴延也聽懂了他的意思,顧知州這是借話影射自己。
“是嗎?可我覺得不一樣啊,畢竟人是有感情,可能會更念舊。”
“新鮮的人和事也許能占據一時的新鮮,但是人不一樣,人能占據一個人很長的時光。”
我本來也不想把他當成敵人似的,但是他從見到我開始似乎就不是很友好。
通過張媽告訴我,他之前追求過蘇煙,那麽他也一定是知道我們的事情。
因爲他一定是對我抱有情敵的那種态度,不然無緣無故的,爲什麽會如此?
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毫不客氣的還擊回去給他。
顧知州聽完我的話,他頓時氣的臉都黑,這不就是想說他在蘇煙心裏的位置嗎?
真是可惡,不就是仗着自己早出現。
顧知州突然走進來靠近我,小聲說道,“确實是人講感情,那我想警告裴先生一件事情。”
他突然的變臉,讓我有些意外,“什麽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