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就出現在我的身後,吓了我一跳,“你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我身後?”
顧知州臉色并不友好,看的出他應該是來者不善,果然,下一秒他僵着臉說道。
“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果然不是來這看人下棋,而是來找我的。
可我不想跟他單獨接觸,蘇煙說她有計劃,暫時不能公開他們的關系。
“你要是說什麽在這說吧,我正看棋呢。”
很顯然顧知州不想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跟我聊,他冷聲道,“到邊上。”
雖然聽出了他聲音裏的不悅,但我還是沒動,我不受他管控,爲什麽要聽他的?
“抱歉,你在這說,我不想過去。”
我正津津有味的看棋,他上來就強勢的拉着我就走了,趁我沒注意,就把我拽到了邊上。
那樣子看着很生氣,用了很大的手勁,我猛地甩開他,“你幹什麽?沒必要吧,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,不用這麽暧昧!”
顧知州黑着臉被我甩開了,他很不爽,至少他覺得裴延這樣的人怎麽能配的上蘇煙。
“我再告訴你一次,離開蘇煙,你不适合她。”
還是這句話,看來他真的很執着,可是我很好奇,他憑什麽一定要我離開。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
很顯然,顧知州知道裴延會說這個答案。
“那我會讓自己主動離開的。”
“你既然已經失憶了,那就重新開始自己新的人生,她已經在過去的事情糾纏太久了,你應該放手。”
“更何況,你現在還愛她嗎?沒有吧,你現在隻不過是當她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。”
我沒辦法告訴顧知州,其實我們已經解除了一切的矛盾。
“那又怎麽樣?這是我跟蘇煙之間的事情,難道朋友就不能相處了嗎?”
“不能!因爲你不配!你的存在隻會讓她哭泣!”
顧知州回答的很幹脆,似乎下定決心要我離開,我盯着他看了會。
“那我想問顧先生,你是以什麽身份來讓我離開的?”
跟之前的松懈相比,我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也加重了幾分,有些人不能給他方便當随便。
顧知州看到我的反應顯然是更怒了,“憑着我從來沒有傷害她的份上!”
“我至少是希望她是好的,而不是傷害她,更不是讓她爲難!”
這話倒是說的很冠冕堂皇的,我倒是覺得他另外有目的的,我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付出。
“顧先生果然是體面人,這話說的很是漂亮,說是爲了蘇煙,可你問過她的建議嗎?”
“如果她告訴我,這也是她的想法話,那我可以選擇遠離。”
“但是如果不是的,而是顧先生爲了自己的私立的話,我恐怕就不會聽!”
顧知州沒想到現在的裴延會絲毫的不退縮,跟自己當面杠,這讓他非常的不爽。
他目光冷冽的看過來,“你是找死,你知道嗎?”
我沒想到顧知州居然會爲了蘇煙來威脅我,在此之前我還真的認爲他可能是爲了蘇煙着想。
但是現在我不這樣認爲,一個有威脅性質的人,算是什麽正人君子。
他不過是另有所圖而已。
我也冷笑一聲回複他,“你不必威脅我,你如果真的是爲了蘇煙好,應該聽從她的想法,尊重她的選擇。”
“而不是在這裏冠冕堂皇的說爲了她好,試圖用這種方式趕走她本可以自己做的決定!”
言罷,我轉身準備離開,沒必要跟他再在這裏說下去,已經很明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