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目光對上,眼神有點拉絲的感覺,說實話,蘇煙現在都有點做夢似的。
不敢相信,這麽多年了,兩人終于能走到了一起。
她伸出手撫摸裴延的臉,摸着摸着突然用力的捏了一把,疼的他皺眉。
“你還是不信嗎?”
蘇煙點點頭,“嗯嗯,确實像做夢。”
三年的時間,她就像在夢中前行,思念像侵入肌膚的毒藥,讓她分不清現實和夢境。
夢境中她無數次的追逐,擁抱,又眼睜睜的看着他消失,找不到他。
現實中,一次又一次沒下落的消息傳來,難受次次加重,她隻能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在清醒和迷茫中徘徊,看到熟悉的身影都會讓她産生他回來的錯覺。
現在不僅站在了自己的跟前,還跟自己複合了,而且複合的有點出乎意料。
不真實,确實有點不真實。
“不真實是吧?”
裴延直接在蘇煙的腦門上彈了一下,疼的她腦袋瞬間清醒!
“你!”氣的蘇煙直接怒視他。
“這下你應該知道是不是真實的了,沒有任何質疑。”
蘇煙摸了摸額頭,“我真的是謝謝你,讓我這麽清醒的明白。”
“不客氣,免得你以後總是懷疑。”
蘇煙氣的給他好一頓錘的,給她打了幾下後,我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好好,我知錯了,下次不會了,我給你說個正經的事情。”
看裴延的樣子似乎挺認真的,蘇煙停下動作,“什麽事情?你說。”
我将上次去科訊的事情告訴給了她,還有科訊現在對創星要做的事情。
這雖然是别人公司的競争,說出來好像不太好,但是我必須要給她提個醒。
“我查過資料,在我之前,科訊都是與創星保持着良好的合作,現在爲什麽會惡化了?”
這裏面的事情太複雜,蘇煙之前是沒打算告訴裴延的,但是現在看來要說了。
因爲她要幫裴延把科訊奪回來,絕對不能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裏。
所以蘇煙選擇了把裏面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他。
從他接手科訊開始,到後來離開時交給老張,最後消失。
其實我一直沒搞明白,我爲什麽會放棄科訊?
“我當時爲什麽會選擇放棄?是有什麽讓我不得不放下一切的事情嗎?”
事已至此,蘇煙也不再隐藏什麽,終究是會知道的。
好在現在的裴延願意聽,不再是有抗拒的心理,蘇煙就将其中的原因說了。
“那是因爲,那時候的你生了一場大病,你以爲自己沒辦法醫治了,所以瞞着我們所有人做了這些決定。”
“你把公司交給了當時最公正最能信任的老張後,就悄悄的走了。”
“等我知道的時候,你已經離開,沒人知道你去了哪裏,這就是你失憶前最後的事情......”
一場大病,我想起了徐醫生的病例檔案。
所以,那檔案袋上面寫的東西是真的。
“我想知道是什麽了,我在徐醫生的家裏看見過我的檔案袋,上面寫了病例名稱...”
蘇煙驚訝的看向裴延,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?
“你早就知道了...”
如果早就知道了,她也能理解那段時間他的崩潰了。
模糊不清的記憶,裴浩的故意挑釁,還看到了自己的病例檔案,扯不清的關系。
這些東西全部都疊加在一起,是誰都會情緒失控吧。
我點點頭,“去徐醫生家試禮服的那天知道的。”
蘇煙有些難過,“抱歉,在你最難的時候,我永遠都不在,我...”
我知道她想說什麽,制止了她的抱歉,“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現在不用說這些。”
“那段時間我情緒很不好,不完整的記憶,還有裴浩寄給我的照片,很多扯不清的東西讓我有點崩潰。”
“所以,那段時間,其實我對你會呈現出那樣的情緒,你是不是也怪過我?”
蘇煙直搖頭,“我怎麽會怪你,我隻是心疼你,自己卻又沒有辦法。”
這一切總算是能扯清楚了,不過他們都很奇怪,這病爲什麽會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