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浩發現公司的賬目上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,他找到了張振,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張振正在開會,對于他闖進來的行爲非常的不滿,“現在在開會,等會跟你說。”
老人們看到裴浩的出現,當然是很奇怪的,當初裴浩可是被裴振華給趕出去的。
現在怎麽又出現了呢?
“張總,這是怎麽回事?爲什麽他會在這裏?”
張媽沒有馬上回答他們的問題,而是再次看向裴浩,“等我半個小時,我就來。”
衆人詫異的目光裴浩都看到了,沒關系,過不了多久,你們這些老家夥都給趕走!
他轉身就出了會議室,衆人頓時再次問張振,“麻煩張總給我們解釋一下,這是怎麽回事?”
張振知道他們說的是拍裴浩的事情,他們這些人總是這樣,喜歡多管閑事。
“沒什麽好解釋的,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,現在繼續會議!”
張振冷着臉,沒把剛剛說話的人當回事,他跟老張不一樣,他有種當皇帝的感覺。
公司是在他自己的手裏,這些人能幹什麽?不過都是來給自己打工的。
他覺得公司的下屬,對他來說,那就是君臣關系。
你可以爲了自己的職位努力,但不可以忤逆他。
張振的話很顯然讓他們不滿意,但是也不好說什麽,他一向都是如此霸道。
但是爲了不影響會議的進行,那些人也就沒有再問了,直到會議結束,有人想再次叫住他。
“張總,裴浩是要回來科訊了嗎?”
張振看了一眼,是公司的老人,不好把話說的很生硬,“我剛剛說了,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看得出張振似乎不太想說,他急匆匆的走了,辦公室裏留下了幾個老人。
他們對于張振的行爲本來早就不滿了,剛剛在會議上的發言更是有怨言,積怨越多,問題越多。
“他的太多行爲和處事我真的不敢苟同,要是再這樣下去,公司離倒閉不遠了。”
“可不是的嗎?對自己人都一點人情味都沒有,對别人更是無情,搞得大家談起我們都沒什麽好話。”
“他這不像是想把科訊發展壯大,倒像是想科訊給毀了,不斷的作死。”
衆人紛紛歎氣,“當初老張在的時候,可不是這樣的,現在完全是變了樣子。”
“話說這段時間,老張去了哪裏,怎麽沒看到他?”
沒有人知道老張去了那裏,之前他還時常來公司看看,有什麽還能左右一下。
自從他不來公司後,張振的很多政策和規定都改了,讓他們非常的不适應。
這倒不是因爲他們不習慣年輕人的管理方式,而是對張振的很多行爲沒有辦法接受。
覺得以此下去的話,可能會讓建立這麽久的一切走向不好的境地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真的很久都沒有看到他了,他之前還跟我聯系來着,現在電話不接,信息不回...”
“而且他之前還經常發一下小孫女的照片和視頻,也不發了,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動态。”
幾個人想了想,好像還真的是,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樣。
就算是出了哪裏旅遊,或者去鄉下老家養老,也不至于不理他們這些人啊。
“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?這很反常的。”有人突然提出這個結論。
他的這個結論也快速的引起了其他人的思考,這确實是個反常的點,一般不會消失的這麽徹底。
“要不,我們去問問張振,看他爸爸到底去了哪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