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之前做過什麽事情,生死面前,以爲生死爲大。
沈言聽同事說舒媛出了事情,她立即就趕了過來,看到我在急症室門口。
看到我的樣子,她也吓了一跳,這才半天不見,怎麽搞成這樣?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怎麽會出車禍?還有你怎麽會跟她在一起的?”
我身上都是血,整個人還沒從剛剛的事情回過神來,半晌後才開口。
整個人很亂,我都理不清楚,“我也不知道,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發展。”
看到裴延失神的樣子,沈言知道可能當時的事情對他的沖擊很大。
“你先冷靜一下,然後,慢慢說。”
我坐回了長椅上,“晚上她來找我,用别人的号碼騙我出的小區。”
“她說她要走了,來跟我告别,以後不會糾纏我,要給我一個東西。”
“我就沒接,也不想跟她說話,更不想跟她過多的來往,我直接拒絕了她。”
“拒絕之後,我就準備回小區了,她在後面追我,我也沒理!”
“我以爲這又是她的什麽手段,可是我剛轉身,她就躺在了地上。”
我越說越崩潰,越自責,如果我當時多點耐心聽她說下去,是不是可以避免。
“你說它好好的,爲什麽要沖到馬路邊上來撞人?而且撞完它就逃逸了。”
沈言算是明白了整個過程,舒媛是打算離開裏,但準備給他一個東西。
裴延沒拿,随後她就被人撞了,而且撞人的車還逃逸了。
最後舒媛在他的跟前口吐鮮血的去世了,所以他現在的内心很是自責。
這種事情确實是誰都沒辦法預料到的,沈言安慰我,“你也别自責了,這種事情是沒辦法預料的。”
“而且誰也不知道那個車子爲什麽撞向她......”
沈言說到這裏很奇怪,“你說那個車子逃逸了?現場沒人攔着嗎?”
我搖搖頭,“我不知道,我當時都懵了,根本就沒注意很多。”
不知爲何,沈言從他說的信息裏嗅出了點别的東西出來。
“那她最後有沒有跟你說什麽,還有U盤呢?”
我攤開了手,“U盤在這裏,她最後隻跟我說了對不起。”
停頓了片刻後,我又想起了她最後的話,“她說讓我小心裴,但話沒說完。”
小心裴?
“她說的是小心裴浩吧?總不能是小心你,畢竟姓裴的不多了。”
姓裴的确實不多了,基本就那麽幾個了,但有仇的就隻有裴浩。
兩人還沒掰扯清楚,手術室的門開了,醫生從裏面出來了。
“病人家屬,你們過來一下。”
我立即起身跑了過去,“現在是什麽情況?”
醫生遺憾的說道,“人送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行,抱歉,我們盡力了。”
“你們還是盡快操辦後事吧,撞她的車子幾乎油門踩到了底。”
醫生的話讓我的腦子頓時一嗡,就這麽人就沒有了?
我踉跄了一步,第一次看見有人死我的面前,見我臉色不對。
立即扶住我,“我們知道了,秦主任。”
醫生走了,沈言扶着我到長椅上坐下來,我痛苦的看向她。
“是不是都怪我?我沒理她,也沒接她的東西,她就這麽沒了?”
沈言安慰我,“你沒有錯,事情我們是沒辦法預料的,你先冷靜一下。”
“要不,你先回家換身衣服,這邊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我沉默許久,傷心難過并不能解決問題,我看了看手裏的東西。
還有之前沈言的分析,舒媛讓我小心的人可能是裴浩。
我猜想這件事情跟舒媛脫不了關系,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他跟舒媛的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