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張振臉色相當的難看,估計大家也都看出來了,隻有裴浩還在質問他。
張振沒敢說話,低頭不語,準備暫時先離開這個地方。
可是門口裴浩的人攔住了他,此時裴浩開始拿着文件仔細的翻閱起來。
那上面的章子似乎有什麽不對勁,這看着好像不是正經的章子!
他看了看老張手裏的東西,頓時明白了,自己這是被老張給騙了!
張振的手裏根本就沒有科訊最關鍵的東西,那些關鍵的東西老張一直都沒給他!
而張振爲了盡快擺脫這些人,擺脫科訊這個累贅,他騙了裴浩!
做了假的文件,假裝把公司給了他,然後準備帶着全家人跑路!
事情到了這裏已經很明了了,難怪剛剛一直想讓父親跟他走,是怕事情敗露。
看到這裏裴浩已經暴怒,他沖過去抓着張振的衣領,“你他媽敢騙老子?”
“我讓你準備這麽多天,你居然給我搞一個假東西!”
張振此時也不想再裝下去了,直接推開了裴浩的手,“是又怎樣?隻能說你運氣不好,沒這個機會。”
“我是想把科訊交給你的,誰知道這麽多人都不喜歡你,還出現這麽多幺蛾子,說明你就不适合。”
張震居然内涵上自己了,就讓裴浩更加怒火中燒,“你找死?”
兩人在辦公室裏糾纏起來,老張讓人拉開他們,“你的文件是假的,所以科訊不可能由你接管。”
“早就做好了後手防備着,隻是我千防萬防,沒想到是自己的兒子把我給出賣了。”
老張不争氣的看了張振一眼,“你的賬我會跟你算的,但是我現在心要算裴浩的賬。”
此時裴浩的文件是假的,所以他不可能接管科訊,那到底誰來接管呢?
裴浩本身就在生氣中聽到老張的話,他更加惱怒,“你以爲你拿東西就能将我從從科訊趕出去嗎?”
“我告訴你,你的好兒子已經将20%的股份都轉給我了。”
我剛看了張振一眼,“這是真的嗎?”
不争氣的張振沒說話,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,當初爲了表明自己想離開的決心,當着朋友的面轉給他的。
聽到這句話,老張頓時感覺自己的高血壓又要犯了,感覺自己教育這麽多年來完全是教育成一個廢物。
看到張振慘白的臉,裴浩笑道,“就算我沒有辦法接管科訊,我現在科訊也是有話語權的。”老師好
“就算你有20%又能怎麽樣?隻要科訊到你手上,你的計劃就沒辦法完成。”
聽完老張的話,裴浩卻笑了,“是這樣子的嗎?那如果我再加上25%或者30,你覺得呢?”
他不可能去找到25%或者30的股份來讓他占個大頭,除非是有人在幫助他。
想到這裏老張頓時緊張了起來,因爲那天他們讨論的時候就已經提到了他們背後是有人的。
如果這個時候背後那個人站出來,幫助裴浩,讓他得到了大部分的占股,對他們來說也是很危險的。
“你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支持,我勸你還是早點死心。”
裴浩卻胸有成竹的笑道,“該死心的是你,而不是我。”
看裴浩的樣子似乎是有很大的勝算,看來背後那個人沒少出力,他們也是有備而來的。
不過這對于老張來說倒也沒什麽,因爲這正好幫他引出來公司裏其他的内奸。
“行,那我就看看到底你是怎麽籌集到其他的部分呢?”
還好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後,之前幫他說話的那幾個人紛紛看了過來。
那是那個人在科訊安插的重要人物,此此時應該是派上用場了。
裴浩看向他們說道,“不用我多說什麽,你們知道該怎麽辦了吧。”
那幾個人面面相觑,沉默了片刻,站起來對老張說道,“不好意思,老張總,我們打算跟随裴總。”
老張面不改色,擡頭看向他們,“行,我尊重你們,還有誰跟他是一組的?”
“一次性都亮出來吧,你讓我看看到底他能集多少人來支持?”
“反正今天必須要把事情解決,所以你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裴總現在不在,那麽今天就是關鍵的一天,不如今天就直接全部分出來吧。”
衆人都懂老張的意思我去,今天是必須要分出一個結果來,該站隊的也要站隊了。
那些人看着裴浩自信的臉,面面相觑,已經用眼神交換了意見。
加上今天之前他們其實已經私下商量好了,所以,早就料到了會有現在的情況,也到了時候戰隊。
那幾個人紛紛站了起來,走到了裴浩的那邊,老張看了一眼,還是幾個老人。
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站到了裴浩的那邊,看來他們早就變心了。
“還有沒有人?有的話盡快站出來。”
沒人再站出來了,那些人加在一起,已經超過了大部分的人。
形勢似乎也變得不利,張振着急了,因爲他騙了裴浩,那麽裴浩一定會報複他的,他還想走就顯得有點難了。
“爸,你别搞下去了,不值得的,我們已經爲了裴家付出了很多,以後它變成什麽樣,誰管理都跟我們沒關系,你跟我走好嗎?”
張振的性子一直都是這樣的,老張隻覺得自己做人失敗,沒有教育好他。
“我沒跟你斷絕父子關系,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恕了,你别不要再在我面前說這種話!”
“可是爸,你這完全沒有勝算啊,你非要把自己搞成這樣嗎?”
“你要知道裴浩他不是什麽善茬,您現在跟他做對,對您對我們都未必是好事啊。”
“我知道您忠誠,但是裴延已經死了,您可以放過自己了,何必爲了一個死人去做這些事情。”
張振的話剛說完,老張就氣的站起來,直接一個巴掌給他扇了過去。
“逆子!你敢說一個字試試!”張振在一邊氣的發抖,卻不敢說話。
而裴浩在邊上好似在看熱鬧,看他們内/鬥,他笑道,“你兒子說沒錯,我不是什麽善茬,給了我機會,我肯定會要咬你一口的!”
老張并沒有被他吓到,而是笑道,“那就要看看,你有沒有那個機會!”
“你還有機會嗎?”裴浩不屑。
“我當然還有機會,這才是開場而已。”
衆人頓時不解,還有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