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這種笑讓我更是覺得脊椎發涼。
之前我的心中還在疑惑,他是不是重生的。
目前我已經很确定他就是重生的。
如果他是重生的話,那麽我的計劃将會被全部打亂,我想避免的悲劇可能還會上演。
這樣的話很多事情就不可控了。
但目前都是我的猜測,畢竟前世他對蘇煙也是有觀察。
現在之所以會對蘇煙注意,我猜想還有一個原因。
那就是他已經知道了我與裴振華的關系,其實他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知道的。
畢竟這麽大的事情,裴振華肯定會有跟家裏人商量。
以裴浩的劣根性來說,我的出現對他有極大的影響,他當然會想辦法先試探。
我還是要觀察一下,盡快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重生。
如果他要重生的,那他一定也會來試探我。
我怒斥道,“移開你的髒眼睛!不要用這種目光去看她!”
“你這種形容很惡心,不要讓我再聽到。”
聽到我的話,裴浩頓時笑了,“同學,你的惡意怎麽這麽大呀,我隻是對她欣賞而已。”
“優秀的人本來應該誇獎不是嗎?我們才見面,對我的惡意怎麽這麽大?”
我懶得跟他廢話,“别再讓我看到你用那種眼神去看她,否則别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别在這裏打擾我,欣賞風景,該幹什麽幹什麽去。”
雖然我下了逐客令,但裴浩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。
他反而是換了個站姿,依舊是盯着我。
突然開口,“其實我們應該是認識的,不是嗎?”
我頓時一驚,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?
難道是發現我已經重生了?
可是我不能讓他發現,也不能讓任何人發現。
我假意沒理他,繼續吃自己的東西。
本以爲這樣他就會離開,可他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更能沉住氣。
就算我不回,他也繼續往下說,“我已經聽爸爸講過了。”
“關于你的事情,我們大家都很抱歉,我希望你能夠理解爸爸,我們都盼望着你回來。”
我沒想到他居然說的是這件事情,還是覺得有些詫異。
他早就知道了,但沒來找我,隻是在學校裏偷偷觀察我。
果然心思深沉的人還是改不了的。
我沒好氣道,“我沒看到結果,那我們就還不是一家人,你不要跟我套近hu。”
“這年頭騙子太多了,誰都能成爲一家人嗎?”
對于我的話裴浩卻笑了,“難不成你不想回到裴家?”
“我爲什麽想要回裴家?對我來說,我母親去世後,那已經不是我的家。”
“而且現在我有了另外的家,爲什麽要回去?”
我丢失的時候很小,但是我的記憶很好,有些事情我記得很清楚。
對我而言,養母給了我很多别人給不了的東西。
裴浩似乎表示懷疑,“裴家什麽都有,比起你現在的家條件要好很多。”
“如果你回到裴家,不僅能繼承裴家的遺産,往後的人生更是不用愁。”
“你也不用自己去奮鬥,自己上班賺錢。”
“更不會因爲自己的差距,而自卑。”
果然裴浩還是對我做了一番了解。
不過跟這種人倒是沒什麽能苟同的,畢竟他一向都是一肚子壞水。
“既然你把裴家說這麽好,那你就不怕我回去跟你搶家産嗎?”
“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故意在套我的話,你現在在錄音嗎?”
“你想讓我說什麽你直接說,按照台詞來講,然後你錄音拿回去給裴振華聽。”
“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告訴他,我對裴家的遺産不感興趣,全部都是你的,可以了嗎。”
裴浩的臉色并沒有什麽變化,他原本以爲裴延是一個很簡單的人。
但是目前來看,其實很有心機。
難怪之前讓裴振華那麽頭疼,給他設置了那麽多難題。
如果真的讓裴延回去的話,那他還真的是要花點時間來對付。
剛剛的那些話确實隻是來試探他的,目前來看已經知道裴延沒那麽好忽悠。
裴浩突然大笑,“怎麽會呢,大哥,你如果能回來,我當然很高興。”
“至于我們家的遺産,當然是我們父親會來安排,我真的很期待你能回來。”
“剛剛我真的沒有别的意思,你不要誤會,如果有讓你誤會的地方,還請你能夠原諒我。”
說實話,裴浩的每一句話我都不相信,他這個人太善于僞裝,謊話連篇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沒那麽大度,如果誰得罪了我,我肯定會記他一輩子。”
“我也不會輕易原諒某個人,所以你最好離我遠點,别惹我。”
“不想被我趕走的話,請你自行離開。”
我拿出手機,開始玩遊戲不再理他,裴浩也就隻好離開了。
在走之前,我說了一句話,“在沒确認之前,我不想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,請你不要靠近我。”
裴浩點點頭,“可以,不過我們應該馬上會再次見面。”
我朝他翻了個白眼,然後繼續玩自己的。
他走後,我終于松了一口氣,這個瘟神終于走了,我也要開始計劃自己的下一步。
如果要回到裴家,那麽必須要盡早的準備好對策和證據,這樣才能讓自己處于有利的位置。
與裴浩的争奪是不可能會避免的,那麽我就必須要迎難而上。
我更不可能讓守于我的東西落到了這對母子的手裏,你要讓裴振華知道一切的真相。
沒多久蘇煙就回來了,“你怎麽樣?一個人在家好玩嗎?”
我立刻舉起手機,“還不錯,剛剛一個人打了好幾局了,都赢了。”
蘇煙不屑的說道,“是不是騙人的?你昨天晚上帶我的時候怎麽一直輸?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,“昨天晚上是發揮不好嗎?今天絕對會帶你上分的。”
“真的嗎?如果今天不能上分,看我怎麽收拾你!”
她一邊清理毯子上的草一邊威脅我,我笑了笑靠近她,“當然當然。”
我們坐在一起,看着遠處的風景,靜靜的。
突然我把手伸起來,放在她的肩頭上,她看了一眼,嘴角露出一絲笑。
于是我就更大膽了一點,朝她那邊又挪過去了一點,讓她往我的懷中攬了攬。
蘇煙頓時臉就紅了,“靠這麽近幹什麽?”
“你說呢?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