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戲?
我可不是把這當兒戲說說的。
既然你們要玩,那就玩真的。
你們不就是等着我主動嗎?那我順了你們的意。
隻是,隻有我一個玩有什麽意思呢?
當然是要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啊。
我擡眼看向裴浩,“這肯定不是兒戲呀,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,這可是爸的病呀。”
裴浩沒想到我會一再說這個事情,見我十分認真,看樣子是真的想捐。
雖然馮敏告訴自己,就算裴延捐了腎,以後也能從裴振華手中拿到錢。
但是裴浩總感覺沒那麽簡單,因爲裴延的種種舉動,讓他覺得裴延心機很深,事情可能沒他想的那麽簡單。
萬一因爲裴延捐腎,裴振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怎麽辦?
那他們的計劃就全部落空了,因此他要重新做打算。
“大哥,你是真的嗎?如果隻是讨好父親,你千萬不要拿這件事情開玩笑。”
裴浩一再地确認,就是不太相信我會這麽好心。
于是我十分肯定地回複他,“我剛剛說了,不是開玩笑,我就是認真的。”
“你看你看爸,現在身體真的很不舒服,你們難道不擔心不着急嗎?”
馮敏和裴浩神色恍惚了一會兒,馮敏立刻說道,“擔心呀,怎麽不擔心?可是也沒辦法,一直沒找到匹配的。”
“我跟阿浩也是着急的,便四處打聽,真的覺都沒睡好。”
我再次說道,“既然如此的話,哪天有時間我們盡快去做配型吧。”
這本該是他們着急的事,沒想到我卻比他們更急,這讓他們大爲震驚,也十分欣喜。
時間不等人,他們恨不得今天就讓我去做配型,但這樣子有點太明顯。
裴振華最爲激動,他高興地起身,“你剛回來,等你休息兩天我們再去吧,我還可以再忍忍。”
“來我們吃飯吧,别光站着,今天我讓傭人做了很多你愛吃的。”
裴振華走到我身邊來,帶着我到了餐桌前,全然将後面兩母子給忘記了。
馮敏幽幽地看了一眼前面兩人,又看到自己兒子,小聲安慰,“沒事的兒子,小人得志而已。”
裴浩沒說話,默默地走了過去,在他的心裏盤算着什麽事情。
這餐飯我吃的還算愉快,但是另外兩個人卻很沉默,飯後大家都各自上了樓。
裴浩在房間裏想了許久,現在的局勢好像對自己非常不利,就算他想做出點什麽吃醋的事情,大概率裴振華也是會向着裴延的。
而且現在裴延的手裏有黑卡,他想買什麽就有什麽,不會與自己争。
争搶,對他來說沒任何的優勢。
現在的裴浩,很是被動。
這個節骨眼跟裴延鬥,他得不到好處,隻會被認爲是吃醋,不懂事。
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誕生了。
既然沒辦法跟他明着來,那就來暗的。
隻要他這個人消失了,那裴振華就自己一個兒子,到時候資産還是自己的。
那就等裴延捐了腎,再下手吧,現在先不動,裝作與他和睦相處。
裴振華對我的态度非常好,第二天就帶我去酒會,把我介紹給其他人認識。
而裴浩卻隻能在家裏,跟馮敏兩個人生悶氣。
那些人感歎裴振華有兩個好兒子,他笑得很開心。
不僅有兩個好兒子,現在還願意主動提出幫忙捐腎。
有人問裴振華,“你的病怎麽樣了?還沒找到腎源嗎?”
裴振華遺憾地點點頭,“是啊,這個确實有點難,已經在托人打聽了。”
其他人紛紛感到惋惜,“那你這樣真的難受,希望能盡快找到。”
有人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,“你先回來的這個兒子有沒有做過配型?或許他的就可以。”
我正好在一邊聽到了,于是搶先回複了那個人的話,“這件事情我已經跟我爸商量了,過幾天我和我弟弟就去做配型。”
對方很是驚訝,“你弟弟?阿浩?他還沒做過配型嗎?我以爲做過呢,是不匹配嗎?”
我立刻解釋,“我聽說是裴浩之前身體不太好,因此一直在養病,還沒有去做配型。”
“不過我看他這段時間身體還不錯,等我做配型的時候我倆就一起去,是吧,爸。”
裴振華在一邊立刻回複,“是這樣的,我沒想到小延會這麽擔心我的病情。”
“我原本是沒打算用他們的,但實在是找不到配型,他們也擔心我的身體狀況日益惡化,裴延也是主動提出來的。”
大家紛紛感歎,“裴總這是有兩個好兒子,既然他們都願意去匹配,如果有匹配的上的那自然是最好。”
“是啊是啊,到時候就等他們倆的好消息,你也好盡快康複。”
裴振華點點頭,“是是,我沒想到,自己因爲找回了兒子,他還願意幫我。”
聽到裴振華的話,有人說道,“你這兒子确實不錯,你可得好好補償他。”
“流落在外這麽多年吃了不少苦,一回來就擔心你的病情,主動提出捐腎,這不知道勝過多少人。”
話說到這裏裴振華再次點了點頭,“是的是的,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他。”
我在邊上終于再次開口,“其實也不用補償,我隻想與家人在一起好好生活。”
看到我的懂事,大家的誇贊,裴振華真的十分感動和欣慰。
很快,我們倆要一起去醫院做配型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,隻有馮敏和裴浩還不知道。
因此,等到了去醫院做配型那一天,馮敏和裴浩高高興興地一同前往醫院。
他倆還一直誇我,說些漂亮話,在裴振華面前做足了戲。
但是,做配型的醫院是我提議的。
這家醫院也算得上是頂尖的醫院,在這裏,他們沒辦法動手腳。
因爲待會兒裴浩也得去做,馮敏來不及花錢打點人,這次他們都逃不過去。
就算是要花錢打點做手腳,那也會是我。
因爲這家醫院背後是徐家的人。
而徐彥州是我的人。
正是因爲我對徐家的産業了解得非常清楚,也知道徐家很多事情,所以重生後我第一時間就拉攏了徐彥州。
比如,我撮合了他與沈言的戀情。
平時也都來往密切,順便告訴了他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,幫助了他們徐家鏟除一些對手。
雖然徐彥州也問過我,但我都以‘還不是時候’搪塞過去,他也就沒再問。
來這家醫院之前我就已經打點好了,好戲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