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會讓你親眼看着,我們秦人,是如何取代你們,成爲這片草原新的主人!”
劉邦的每一句話,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紮在呼衍邪的心上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。
而這個秦人,卻要用最殘忍的方式,來羞辱他,摧毀他作爲一名戰士,最後的尊嚴!
“你……你敢!”
呼衍邪氣得渾身發抖,他想要反抗,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我有什麽不敢的?”劉邦笑得更加燦爛,
他站起身,不再理會地上那個已經氣得快要昏過去的匈奴将軍。
他轉過身,面向那些已經徹底失去鬥志,面如死灰的匈奴親衛們。
他的聲音,再一次,如同滾雷般響起。
“你們的将軍,已經被我生擒!”
“現在,給你們一個選擇!”
“是放下武器,跪地投降,或許還能留下一條狗命!”
“還是,想像他一樣,被我們活捉回去,當成炫耀的戰利品,受盡屈辱而死?!”
劉邦的話,像最後的稻草,壓垮了這些匈奴士兵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他們看了一眼地上那如同死狗一般的主将,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虎視眈眈,殺氣騰騰的秦軍騎士。
“當啷……”
不知是誰,第一個扔掉了手中的彎刀。
這個聲音,仿佛會傳染一般。
“當啷……當啷……”
清脆的金屬落地聲,接二連三地響起。
剩下的幾十個匈奴親衛,全都翻身下馬,扔掉了武器,頹然地跪在了地上。
他們,投降了。
看着那些徹底放棄抵抗,跪倒一片的匈奴士兵,劉邦的臉上,露出了一個極其滿意的笑容。
他喜歡這種感覺。
這種不戰而屈人之兵,用絕對的實力和氣勢,徹底碾壓對手,讓他們從心底裏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感覺。
這比單純的砍下他們的腦袋,要來得更痛快。
“大丈夫,當如是也!”
他忍不住,發出了一聲暢快淋漓的感歎。
劉邦率領飛龍騎得勝歸來的時候,整個赤谷城都轟動了。
當烏孫人看到那三千騎兵簇擁着近兩千名垂頭喪氣的匈奴俘虜,尤其是看到那個被五花大綁、像拖死狗一樣拖在馬後的匈奴将軍時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呼衍邪?”
“天神在上,真的是他!我見過他,就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匈奴将軍!”
“他……他被秦人活捉了?”
烏孫的牧民和士兵們,擠在道路兩旁,伸長了脖子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在他們的印象裏,匈奴人是草原上最兇猛的狼,而呼衍邪,就是那頭最兇殘的頭狼。可現在,這頭狼卻被人拔了牙,斷了爪,狼狽不堪地成了一個階下囚。
這種視覺上的沖擊力,遠比聽說秦軍打了一場大勝仗要來得震撼得多。
昆莫王和解憂公主,帶着一衆烏孫貴族,親自出城迎接。當昆莫王看清楚那個滿身泥土和血污,右臂以一個詭異角度扭曲着的俘虜确實是呼衍邪時,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他怕匈奴人,怕了很多年。這種恐懼,幾乎已經刻進了骨子裏。可現在,這個讓他夜不能寐的噩夢,就這麽輕易地被秦人給打碎了。
劉邦翻身下馬,大步走到蘇齊面前,一抱拳,聲音洪亮得像打雷:“先生!幸不辱命!匈奴殘部三千餘人,斬殺一千,俘虜一千八百,主将呼衍邪,在此!”
說着,他一腳踹在呼衍邪的腿彎上。
呼衍邪悶哼一聲,雙腿一軟,被迫跪倒在地。他擡起頭,用那隻僅剩的獨眼,怨毒地盯着蘇齊。如果眼神能殺人,蘇齊恐怕已經死了千百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