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情願,但是事還是要辦啊,當晚花少就把奶思約了出來,然後當着衆人的面對她動手動腳。
并且讓人把這一幕拍了下來,然後寫成了文章。
翌日清晨,一篇帝都匠心學院招生辦主任,強迫天才女學生入學的事情,被報道了出來。
内容就是,該女生原本想前往津律大學留學的,但是被帝都匠心學院的,招生辦主任給知道了。
他就半路把這名女學生給攔了下來,并且威脅該女生前往匠心學院就讀,但是該女生死活不從。
所以該招生辦主任,就準備對這名女生實施了猥亵行爲,幸好兩人的争吵被路過的行人看見。
該招生辦主任當場被制服,送往了帝都警察總局關押。
這篇消息一流出,不管是華國貴族,還是别國的貴族,都紛紛嗤之以鼻。
站出來指責這位招生辦主任,特别是津律大學的校長,直接通過媒體罵這個招生辦主任畜牲。
簡直就是,丢盡了華國匠心學院的臉面,不僅枉爲人師,還毫無人品可言。
面對各方的壓力,學院現任校長高公子,也現身給這位女天才道歉。
并且承諾,這位女天才出國留學期間的費用,匠心學院會一力承擔。
當奶思看見這篇報道的時候,差點就笑岔氣了,她真的沒有想到,花少會鬧出這麽一出蹩腳的戲碼。
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打消蘭國的疑慮,還可以順其自然的,把她送到津律大學。
這樣的手法看似粗糙,卻極爲有用,就是代價有點大。
皇家酒肆之内,白雪和冰蛇同樣笑得合不攏嘴紛紛調侃道“人家都是以身入局,妄圖勝天半子”
“花花你是,以身入局,随後被人诟罵”花少聽聞此言說道“我也不想啊,我向來不喜歡謀劃這些事情”
“況且我也沒時間思考啊,隻能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了,那些别國大學,做夢都想看匠心學院的笑話”
“如今我鬧出那麽大的幺蛾子,他們不來踩兩腳才怪,就更不用說哪位女天才,原本就想去的津律大學了”
“他們的校長可是罵的最兇的,這樣一來就可以順利的讓他們接待女天才了”
兩人點點頭說道“嗯,這次就先放過他們吧,等奶思回來在跟他們算賬”
白雪冰蛇可不比奶思,兩人不僅是花少最親近的人,還是花少最忠實的擁護者。
若不是這次對花少設局,恐怕津律大學都校長前腳剛剛開口,後腳人就去地獄報到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内,各大媒體在謝家的授意之下,大肆報道這件事,并且還附加的一條消息。
林家的大小姐林奶思,也要前往津律大學留學,這個消息一出,比起那個女天才更加惹人注目。
林家大小姐可是謝家的準夫人啊,這樣的人不在匠心學院讀書,而是前往津律大學讀書。
這個津律大學,難道還比匠心學院強嗎,還是說因爲招生辦主任的事情,匠心學院開始走下坡路了。
當然知道這個消息最高興的,還是津律大學的校長,不僅來了一個女天才,還來了一個林家大小姐。
若是通過林小姐搭上謝家這條船,津律大學可就要飛黃騰達了,這對津律大學來說,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啊。
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三日,這一天一輛破舊的小吉普停在了林家的面前。
今天是奶思出發去蘭國的日子,她跟家人一一告别,跟林父他們說。
“這是她自己選的,也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花少同意,讓他們不要責怪花少”
說完之後便出了林家大門,她看着前來接她的白玉,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裏。
要是不出意外的話,這會是她未來三年最後一次,出這個家門了,踏出去以後她就不是林小姐了。
而是今年的全科天才“冷冰心”奶思深吸一口氣,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樣。
她踏出門上了那輛破舊的吉普,于此同時一輛豪華的跑車出現在,她們的身後。
這是花少送給奶思的禮物,全球限量豪華版,開車人是奈奈,副駕駛上坐的是念念,兩輛車一同開出别墅區。
帝都謝家機場,白玉把車停在機場門口,然後目送奶思進入機場,奈奈開的豪華跑車則是從專用道進入了機場。
念念,奈奈兩人一下車就分開了,念念前往貴賓室告訴花少奶思到了,奈奈則是前往奶思所在的位置。
帶着奶思前去見花少,花少聽聞奶思到了,随後穿上一件普通到,不能在普通的衣服。
随後走出貴賓室來到了,指定的位置等待奶思,這個位置是當時花少前往海都,跟奶思幽會的地方。
當奈奈把奶思領進來的時候,就見這個位置除了花少以外,一個人都沒有,一看就知道提前清過場了。
奶思看見花少的那一刻,瞬間就泣不成聲了,她上前抱住花少,抱住這個曾經讓她安全感爆棚的男人。
花少見狀說道“哭什麽啊,怎麽舍不得我嗎,要是舍不得的話現在返回還來得及”
奶思開口道“誰舍不得你了,你不要往臉上貼金了”花少輕笑一聲說道。
“是嗎,我可是聽白玉說,你從林家出來都沒哭,隻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而已,怎麽一見到我就流眼淚了呢”
“除了舍不得離開我,我想不到别的理由,能讓你哭的怎麽傷心得了”
奶思聽聞此言,擡起手就在花少的胸口砸了幾下,随後用一種撒嬌的語氣說道。
“不要說了,丢死人了”這句話把花少逗的哈哈大笑,随後用一種十分寵溺的聲音說道。
“舍不得我,不丢人,因爲我也一樣”
奶思聽聞此言擡起頭,想看看花少的臉,正當她擡頭那一刻,她發現花少也在看她。
兩人對視一眼,随後就是長達三分鍾的舌尖上的交流,交流完以後奶思說道。
“對了這三天我一直有一個問題,要問你來着,你不是把我的身份改成冷冰心了嗎”
“那你還把我的真實身份放出去幹嘛啊,還是說你準備了别的陰謀”
花少笑了笑道“你個小笨蛋啊,你以爲你還是以前那個小貴族的小姐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