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我倆都被牽制了,不過正如我所說,我們剛剛進入神王不久。
很快我們就落入了下風,見此情形南部的兩名神王下令,讓其餘神尊朝着我們的營地進攻。
我心急如焚想回去告訴小姨,讓她出戰可我脫不開身,隻能眼睜睜看着他們離開。
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,王銳掙脫了那名神王放在了我的身前,他告訴我留下攔住他們。
讓我回去報信,可我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是兩名神王的對手。
要是我離開了他會死的,于是我說到我才是主神,要離開也是你離開。
你速度比我快,你回去報信才是最好的最好的選擇,而且我不能丢下屬下自己逃跑。
不然我愧對自己的身份,可他告訴我的是,什麽主神不主神的,在他眼裏我就是個弱女子。
讓我趕緊滾蛋,不要打擾他爲神族赴死,南部的神王見狀說道。
你們小兩口聊完了嗎,聊完了我們就繼續吧,而另一名神王則是開口道。
你們兩個還記得我嗎,我們兩人朝他看去,竟然是兩千年前,比武大會上的那名肌肉男。
王銳回頭看向他們說道,是你。
肌肉男開口道,沒錯就是我當年的大會不能使用神技,我不如你可如今呢。
在沒有限制的情況下,沒想到你們兩人居然如此的弱小,真是恥辱啊。
上古神族的王女殿下,當年本神王敗在了你們手上,回到南部可謂是受盡了屈辱。
這兩千年來,我不斷修煉就是爲了報當年的仇,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。
讓我等到了這場戰争,如今該你們還債了,說完他再次朝着我們沖了過來。
見狀王銳一把把我推開,自己接下了這一擊他對我說道,快走啊不然咱倆都要留下了,走啊。
肌肉男見狀說道,你們兩個今天誰都走不掉了,另一名神王聽聞此言立馬攔住了我。
可還不等他靠近我,一把長槍劃破了他的肩膀,隻見王銳渾身血紅,顯然是用了禁術。
他雙眼通紅的看着我說道,快走啊,你也不想讓我白死吧,說完他就跟兩人戰到了一起。
我看着他的樣子流下了眼淚,可不等我多想多想他的聲音再次傳入我的耳朵。
洛璃我撐不了多久的,趕緊走啊去搬救兵,你要是回來的快說不定我還有救。
不然我就真要死在這了,走啊。
看着他一臉決絕的樣子,我終于下定了決心,王銳你要活着等我回來,我還欠你一次私會呢。
說完我快速朝着大營的方向去了,王銳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話,可離得太遠了我沒聽見。
此刻的我心急如焚,我不知道我這是怎麽了,上一次這麽擔心一個人,還是在五千年前。
我想哭卻不知道爲什麽要哭,我隻能全力朝着營地飛去。
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梁道身影朝我飛了過來,我看見她們的身影。
眼淚終于止不住流了下來,那是冰蛇姑姑跟小姨的身影,我上前跟兩人說明了情況。
兩人對了一下當時的情況,小姨回營地整頓軍隊,冰蛇姑姑跟我去救王銳。
當我們再次趕到戰場都時候,兩名神王正在拿着刀準備對王銳下手,而此時的王銳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冰蛇姑姑見狀沒有絲毫的留手,一掌就打飛了兩人,兩人見到是神皇轉身就想走。
可神王畢竟是神王,他們還沒動他們的退路就已經被姑姑攔住了。
不僅深夜入我族領地,還敢殺人真是好大的膽子,說完一發神技打了出去。
兩名神王被打了節節敗退,很快就被姑姑給拿下了。
此時我也來到了王銳的面前,我抱着他一直在搖晃,可他沒有任何動靜。
就像是死了一樣,終于在此刻我放下了尊嚴,放下了自己身份。
我親了他,不僅如此不停的往他身上渡神力,可沒有絲毫的用處。
他的生命力已經被透支了,神力也開始枯竭了,我看着他的樣子痛心疾首。
說出了那些很早我就想說的話,王銳你不是想跟我私會嗎,你起來啊。
我給你機會和你私會,這一次我絕對不擺大小姐脾氣,你起來啊。
這一次你想怎麽樣都可以,你起來啊。
你不是說,你要幫我穩固主神之首的位置嗎,你起來啊,你的事還沒做完呢。
我大哭着哭的撕心裂肺,就在此時冰蛇姑姑對我說道,他沒救了,洛璃看開點吧。
小姨也來到了戰場說道,洛璃爲時已晚把王銳帶回神族安葬了吧。
不,還有辦法的,我有辦法可以救他。
我抱起王銳的身體離開了那裏,回到上古神族,我知道族内曾經留下了一顆藥。
可以救人一次性命,那是一枚渾源丹。
當年就留下了一枚,是給神族高層保命用的,我回到神族以後把王銳的身體冰封。
到處尋找那顆丹藥,可我翻遍了所有我能去的地方,結果一無所獲。
看着王銳的氣息越來越弱,我心如刀絞最終我去求了母親,結果可想而知,我被拒絕了。
母親說那顆藥太珍貴了整個神族就此一顆,當年舅舅離世都沒拿出來用。
就更不用說王銳了,可我當時已經瘋魔了,我拿着刀架住自己的脖子。
我告訴母親不給我藥,我就陪王銳一起去死,我的說辭惹怒了母親被關了起來。
那幾天我以淚洗面,無時無刻不在擔心王銳,就好像我的生命裏,已經不能沒了他一樣,我心想。
那麽久沒人給他輸入神力,恐怕他已經死了吧,此時此刻,我終于明白了舅舅的那句話。
神明看似高貴實則跟凡人沒有區别,一樣會有遺憾,一樣會有自己留不住的人。
正當我心如死灰的時候,門被打開了我看着門口的人,母親走進來說道。
洛璃你可知錯,我沒有回答而是跪在地上哭着,求她,我求她把藥給我。
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卑微的求母親,我抛棄了自己所有的尊嚴以及榮耀。
隻想換取王銳的命,母親看着我這樣終究還是于心不忍,給了我一個盒子說道。
藥給你,後果你自己承擔,我拿着藥給母親磕了一個頭,随後前往了冰封王銳帶回地方。
我探了探他的氣息,雖然很微弱但他确實還活着,我取出丹藥給他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