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星之中奶思自從回到了蘭國以後,就發現蘭國确實變樣了,原本繁華的街道很多都是處于關閉的狀态。
路上的行人十分的稀少,她知道這是花少發動戰争留下的後遺症,雖然她并不關心這些事情。
不過她依舊可以聽見,那些對花少的流言蜚語,這一天奶思坐在窗前發呆。
她撫摸着那塊小豬玉佩,不知道是在想念花少,還是在想念那隻黑蟑螂。
從她回到超星開始已經一個月了,這一個月之内她沒有任何關于花少的消息。
她隻知道花少傷重昏迷了,在謝雨婷的調養下正在靜養,其它的冰蛇沒有跟她多說。
這一個月以來由于花少傷重的緣故,她不管去哪裏都會有一堆保镖跟着。
以前隻是一個白玉保護自己,現在好了白玉跟花少好上了,她也成了保護的對象。
面對如此大張旗鼓的出門,奶思轉念一想還是算了,畢竟太過引人注目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正當她在思考,花少爲什麽不回超星調養的時候,一個人影路過她的窗口。
黑色三件套映入她的眼簾,她喜出望外随後立馬追了上去,學校的小樹林之内。
花少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,背對着奶思,這一幕也把奶思逗笑了,她并沒有像之前一樣去抱他。
而是笑了笑,你怎麽突然回來了。
聽聞此言輪回轉過頭“想你了,所以就回來了”
花少剛剛轉過身,奶思就看向了他的右手,瞬間就知道了他是輪回。
不過奶思依舊很開心,對于花少那個對自己沒有絲毫抵抗力的小男友,她現在更想看看輪回的自制力。
那你還不主動一點,怎麽你還想等着讓本小姐主動嗎。
輪回看着眼前的奶思,然後一口親在了奶思的額頭,感受溫熱的唇瓣。
奶思的呼吸不由得加重,她閉上眼準備迎接下一次親吻的時候。
輪回居然沒有了動作,見狀她隻能睜開眼看着眼前的男人,隻見輪回一言不發,靜靜的看着她。
剛剛看你在教室裏發呆,在想誰啊。
聽聞此言奶思一臉不悅,肯定不是在想你這個花心大蘿蔔,死木頭臭呆子不理你了,說完奶思轉頭就想走。
看着這樣的奶思,輪回居然覺得有些好笑,他從身後抱住奶思。
這就走了,我還準備帶你出去玩的。
聽聞此言的奶思回過頭“你要帶我去哪裏玩啊”
去哪裏都可以啊隻要你喜歡我都可以。
“那,先陪我去看電影吧”
“可以”
說完輪回就帶着奶思出了校門,電影院之内兩人看的一部新出得僵屍片,奶思因爲害怕直接趴在了輪回的懷裏。
輪回則是時不時給她投喂幾顆爆米花,奶思享受着這難得溫馨一刻。
明明一個月前輪回還用劍頂着自己,如今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,不僅對自己百依百順。
而且比花少更加的貼心,更加的會哄人開心,看着這樣的輪回她不由得親了上去。
輪回感受着奶思的舉動,沒有絲毫的反抗,因爲他對奶思也沒有多少抵抗力。
兩人看完電影又去了遊樂場,各式各樣的刺激遊戲,在輪回的陪伴之下她都覺得沒那麽恐怖。
兩人玩到傍晚,輪回才把奶思送回學校,學校這邊念念,白玉,冰蛇,白雪已經炸開了。
四人幾乎把整個學校翻了一個底朝天,都沒有找到奶思的蹤迹。
見狀輪回笑了笑,她們幾個還挺關心你的嗎,不過才幾個小時不見而已。
奶思聽聞此言一臉小傲嬌,哼,那肯定啊我可是……宇宙頂尖大神都要牽挂的人。
她們怎麽會不擔心我呢。
輪回看着奶思露出一抹笑容,随後牽着奶思來到學校的操場,四女感受到輪回的氣息以後。
立馬來到了操場,隻見那個熟悉的身影牽着奶思,正在操場之上逛圈,就好像是在體驗學生時代最青澀的愛情一樣。
冰蛇,白雪怨毒的看了輪回一眼,白玉看見輪回自然是直接跑了過去,看着朝自己跑來的美人。
輪回并沒有反抗,雖然白玉并不知道他的身份,但白玉……香啊,溫柔可人的小狐狸誰不喜歡呢。
白玉抱着輪回,良久兩女這才過來,你什麽時候回來了,事可都辦好了。
輪回撫摸着懷裏的白玉,已經辦好了雖然有些小插曲,但對我來說不是什麽大事。
兩女聽聞此言點點頭,那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,是單純哄奶思呢。
還是要……
奶思雖然聽不懂前面幾句,但這最後一句她明白了,她立馬上前把輪回攔在自己身後。
他今天剛剛回來,要先……
我隻是想念你們而已,見你們無事就會離開的。
聽聞此言衆女都懵了,特别是白雪,冰蛇兩人同時看着輪回。
莫非那晚的經曆你還想再來一次。
“還請兩位姐姐放我一馬,她還在戰場呢,并不知道我已經回來了,所以我想先去看看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冰蛇就堵住了他的嘴,這一幕讓在場的衆人猝不及防,白玉也不由得放開了輪回。
溫熱的唇瓣沖擊着輪回的心靈,過了一會冰蛇松開輪回。
一個人頂我們四個嗎,你還真是偏心啊要是讓姐姐知道了,你就不怕她……唔
這一次換成了輪回堵上了她的嘴,他對着冰蛇,白雪傳音兩個粘人的小妖精,回皇家酒肆等我吧。
冰蛇的到輪回的回答以後,滿意的點點頭随後牽着白雪離開了。
這一幕就讓白玉和奶思有些不解,明明就是親了一口兩人怎麽就離開了呢。
兩人離開以後,輪回對着剩餘的兩女說道,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個早點休息吧。
我明天再過來陪你們,不等兩人開口輪回就瞬身離開了。
奶思看了白玉一眼,你怎麽就把他放開了現在好了,我們兩個要是獨守空房了。
皇家酒肆之内兩女已經沐浴完畢,靜靜的等待着輪回寵愛,輪回看着這一幕。
“都已經被我賣了一回的人了,還這麽不長記性的嗎,如此的主動莫非真的準備成爲我的口糧”
冰蛇聽聞此言咽了咽口水,那天輪回喝她血液時的場景還曆曆在目,簡直就像是一個真正的血族中人。
白雪則是不以爲然,口糧就口糧吧我就不信,你喝完我們的血液會不給我們療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