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這句話,輪回這才點點頭這樣才對嘛,大家有事好好商量不行嗎。
非要逼我使用神力。
說完他給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我先走。
這一幕落在其他九耀眼裏就是,驕橫跋扈的天道公主轉性了。
面對輪回的越俎代庖,不僅沒有絲毫的怨言,而且還對他的話畢恭畢敬。
跟我們平時一個個往上湊的時候,完全就是兩人啊。
看着他們那一副驚訝的表情,我露出一抹笑容,然後率先走開了。
我剛剛出門就聽見裏面的聲音。
不管各位有沒有找到寶貝,今天的事情到此結束,預祝各位好運。
話落輪回也推開門走了出來,回到我們的落腳點。
輪回從虛空之中掏出了那一件寶貝,居然是一根小小的發簪。
我打量了那根發簪一眼,看起來就跟普通發簪沒區别。
他把發簪交給了我,這東西很适合你不如你留着吧。
這樣不好吧,畢竟父親他可是讓我把寶貝帶回去的。
“你父親那個糟老頭子,要一個發簪幹什麽,莫非他變态嗎”
我聽到這話直接就笑了出來,你呀你說話怎麽口無遮攔的。
我聽見就算了,要是讓父親聽見有你好果子吃。
“我無所謂啊,反正他手下那幾個天道又打不過我”
“怎麽莫非你不喜歡發簪”
喜歡啊我肯定喜歡,隻是你知道送女孩子貼身東西代表什麽嘛。
“我當然知道啊,好友的饋贈而已嗎”
得到他的回答我有點失落,原來是這樣的嗎。
“不然呢,你還想怎麽樣,趕緊把你的血液滴上去”
“這樣也不用天天防着,那群天道代理人了”
聽聞此言我點了點頭,在我的血液滴入了以後。
那件法寶瞬間變換了形态,跟我的屬性相融,變成了我喜歡的樣子。
一支紫色的鎏金發簪,我把發簪交給他讓他幫我戴上。
可他并沒有接,看着他那猶豫的樣子,怎麽,朋友就不能幫我帶個發簪嗎。
還是說,你覺得我不夠資格。
“沒有,我隻是覺得這一幕讓我有點懷念”
是嗎,那你以後也會這樣懷念我嗎。
他沒有回答,隻是接過發簪幫我戴在了頭發之上。
當時我們的距離那麽近,僅僅隻有一拳的距離。
我還以爲他應該會給我留下點什麽,于是我閉上眼,可終究是我多想了。
發簪戴好以後我看着他的眼睛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落,以及不甘。
看着他的樣子我的心情也受到影響,這大概就是人類口中的負面情緒吧。
我撫摸了一下發簪,怎麽樣好看嗎。
“嗯,很美,很适合你”
說完他就走出了落腳點,在回天道神府的路上我們路過當初救他的那片廢墟。
他告訴我在這裏等他一下,他要去見一個故人。
我看着滿是瘡痍的廢墟,根本沒有一個人啊。
她到底去見誰啊,正當我疑惑的時候隻見他走到那個圓環面前。
用手撫摸圓環,就好像圓環本身就是他的故人一樣。
我看着他對着圓環一直在說話,時不時還流下眼淚。
這是他進入天道神府以來,我第一次見他落淚。
能讓他落淚的人,對他一定很重要吧。
我靜靜的看着他在下面,仿佛在自導自演一場戲劇一樣。
良久他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淚,然後回到了我的身邊。
我遞給他一張手帕,他沒有接而是一馬當先跑了出去。
後面的路,他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,我也很默契沒去打擾他。
回到天道神府之後,他跟父親彙報了當時的情況。
并且把寶貝,已經認我爲主的事情也說了出來。
雖然父親有些不悅他的做法,但好在寶貝在我手中,也算是皆大歡喜了。
這次以後我和輪回一個多月沒有見面,每次隻要我去找他,他都是不在。
不過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,他還是被我堵住了。
據他所說這些天他一直在尋找材料,有幾樣材料十分稀有。
他找了好幾天一直沒找到,所以一直都是早出晚歸。
可當我問他找材料幹什麽的時候,他卻不肯說。
不過他不說也沒關系,反正我都會幫他的,于是我帶他去了天道神府的倉庫。
并且向他承諾,隻要他看上的全部都可以拿走。
我記不清當時他說了什麽話,我隻知道他當時很高興。
對我說了謝謝以後,就進入倉庫挑選起自己需要的東西。
當他把這些東西交到我手上的時候,我明白了。
他要打造武器,畢竟他在神級宇宙的武器雖然強悍。
但畢竟屬于下界物品,如今他已經成爲了九耀,以前的武器自然配不上他。
想要打造一把新的武器也正常,就是他打造武器選用的材料有點多。
不過我話都已經放出去了,自然是要履行承諾的。
在他湊齊材料以後,他也開啓了武器的鍛造。
這也讓我再一次刷新了對他的認知,沒想到他居然還會煉器。
我看着的那熟練的手法,以及對火焰的理解程度,贊歎不已。
而他的火焰我也沒有見過,據他所說這朵火焰是雙生火焰。
名叫八皇焰,分生焰和死焰,生焰名叫八皇創世焰,可以把本源之力融入。
再把想要創造的東西投入其中,在通過塑形以後,就可以用花神之力注入生命。
在通過時空法術大量複制,可使用于造物,造人,造花草樹木。
死焰名叫八皇滅世焰,簡單明了可以燒毀一切本體不喜歡的事物。
兩種火焰均可化形,實力與本體相仿。
當我聽見他的說辭以後,我自然是不信的。
可以化形火焰我倒是知道,但是與本體實力差不多這就有點扯了。
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九耀巅峰了,這要是火焰化形。
那他豈不是有兩個九耀巅峰戰力,這種話放在誰身上。
估計都不會有人相信的吧。
“有機會給你看看吧,這裏熱不如你先出去,我鍛造完再去找你”
“聽着他的話,我點了點頭,随後走出了冶煉房的大門”
接下來的一年他都在冶煉房裏面,每次我進去看他。
他都會讓我在外面等着,這也讓我覺得他有事情瞞着我。
等待總是很枯燥的,終于在第二年之後他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