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輪回幫我蓋好被子,然後離開了竹屋,看着他離開的背影。
我爬起身趴在窗台之上,看着門口的輪回,外面依舊大雪紛飛。
我問死焰。
“我昏睡了幾天了”
死焰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幾天,公主大人你都昏睡一年了。
“一年,那這一年以來豈不是”
昂,一直都是他在給你渡神力。
“那他的傷勢恢複的怎麽樣了”
不是很理想,但也沒有什麽大礙了,自從獸神把自己變成屏障以後。
古神魂也安靜了下來。
“你們都很怕獸神嗎”
怕當然怕了,當年我們都還是神王巅峰的時候,他服用獸神的血脈之力。
強行進入的神主境,當時整個身體就她一個神皇巅峰。
再加上我們的情感相通,所以我們都被她照顧過。
後來我們變得強大了,本體也培養出了自己的獸神血脈。
所以她就一直待在了身體的心髒裏。
“她如今那麽弱小,你們就沒想過沖擊那道屏障,自己當本體嗎”
那公主大人會因爲,天道話事人的位置,去殺掉自己心愛的人嗎。
我們跟本體情感互通,獸神是他未婚妻我們殺她,跟殺自己有什麽區别。
“哦,你們情感互通,那我在輪回心裏什麽位置啊”
公主大人自己心裏早就有答案了,何必要問我們呢。
“他那麽善變,鬼知道我在他心裏算什麽呢”
時間又過去一周,我的傷勢徹底好了。
這一天輪回把我送回了公主府,并且告訴我,今天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會不要出門。
我邀請他進來坐一下,他……拒絕了。
正當我轉身準備進入公主府的時候,他消失了。
仙級宇宙的幾個九耀路過的我的門前。
“在哪裏不要讓他跑了”
這一幕讓我有些不知所措,看見他們匆匆忙忙的樣子,我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。
一名九耀告訴我,輪回公開背叛了天道神府,準備在神級宇宙複活自己的族人。
我聽見這句話,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。
輪回他瘋了,他這是要跟整個天道神府對抗嗎。
我問他這件事都有誰知道。
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,大長老已經下令把輪回列入了擊殺名單。
說完他們就繼續去追捕輪回了。
聽聞此言我感覺天塌了,所有人都知道了,唯獨我不知道。
我也顧不上回府了,跟着那群天道代理人就追了過去。
當我來到神級宇宙的時候,父親已經在這裏了。
幾乎所有的天道都到齊了,三十幾位天道代理人,輪流進攻輪回。
這一幕看的心驚膽戰,我問父親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。
父親告訴我,輪回說神級宇宙已經是一片廢墟了。
想要靠下面那些創世神,來修複神級宇宙的話。
不知要到猴年,神級宇宙才可以恢複生機,他說他有更好的辦法。
所以向我申請的很多的藥材,我以爲他要自己出手修複神級宇宙。
就沒有在意把藥材批給了他,可是他居然偷偷開啓了命運輪回盤。
想要用這個辦法來複活自己的族人,鸢兒你可真是找了一個好男人啊。
說完父親親自出了手,那些天道代理人看見父親出手以後。
紛紛往後撤退,父親一拳打在了輪回的身上。
輪回倒飛出去砸在了,一顆剛剛新生的星球上。
在衆人的震驚之中星球直接四分五裂。
輪回站在星球的廢墟之中,他看着我的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父親看見輪回沒有動作再次殺向了他,見此一幕輪回再次被動防守。
這一次輪回隻是後退幾步,他也回應了父親一拳。
父親感受着這一拳的威力,露出一抹苦笑,下一秒他就被震得倒飛了出去。
他停在天道陣營之前,好小子短短兩年時間不見,你就到達了神級天道的實力。
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啊。
聽到這句話,我看向輪回,他明顯已經被激怒了。
三發滅日冰淩朝着父親打了過來,父親随手一揮,三發冰淩朝着三個方向飛去。
又是三顆剛剛新生的星球毀滅了,輪回再次出手。
朝着父親殺了過來,見此一幕我想要出手攔下輪回。
可是父親一句話讓我愣在原地。
好小子,還敢主動出手,今天不殺了你我也不用再做天道了。
然後他也朝着輪回殺了過去,兩人打鬥散發而出的威壓,讓一衆九耀不敢靠近。
輪回一拳打向父親的臉,被父親單手接下以後。
一腳踢向輪回的小腹,輪回雙手抱住父親的腿。
見狀父親對着輪回的面門打出一拳,輪回躲開以後,開始的轉動。
在自轉三圈以後,他把父親丢了出去父親剛剛站穩腳跟。
輪回的神技就打了過去,三發帝耀拳。
父親也對着他打出一發手印,手印跟帝耀拳對撞之後。
兩人又戰在了一起,父親一拳打在輪回的臉上,輪回就會打一拳在父親的身上。
兩人打的有來有回,就好像不知疲倦的的機器。
終于兩人再對碰一拳以後,分開了。
父親看了輪回一眼,熱身到此結束吧。
“正合我意,還請天道大人莫要手下留情”
就在輪回說完以後,兩人的氣場同時變了,兩人的神力開始提升。
輪回率先動了手對着父親打出神技。
“八皇帝耀拳”
“九耀封神印”
看着兩發神技相撞以後,輪回長劍入手對着父親劈砍而下。
父親的武器也入了手,那是我第一次見父親使用武器。
一把散發着毀滅之力的長槍,他把長槍舉過頭頂很輕易的就擋下了這一擊。
槍身一轉,對着輪回的面門就是刺了過去,輪回對着父親揮出一發劍氣。
把父親逼退了以後,他雙手持劍對着父親猛攻。
見狀父親隻能不停的防禦,根本沒有機會出手反擊。
随着輪回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,他也變成了單手持劍。
見此一幕我立馬提醒道,父親小心。
果不其然輪回手中,另一把長劍浮現而出,他一劍砍在了父親的右腰之上。
父親感受着右腰傳來的痛感,一槍刺穿了輪回的左肩。
兩人同時松開了武器,随後看着對方。
輪回拔出左肩的長槍,長槍剛剛拔出傷口就愈合了。
他活動了一下肩膀,把長槍丢給父親。
父親也拔出劍丢給輪回,同樣他的傷勢也愈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