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“李公子李夫人!可醒了?二當家請二位過去一趟,有事相商!”
二人相視一眼,林清清大聲回道:“知道了,我們收拾好就過去!”
等外面的腳步聲逐漸遠去,林清清低聲道:“估摸着是爲了方才的事,這聞道現在看來确實比那三當家好些,至少對他老婆應該是真心的。”
“老婆?”
“哦,就是妻子的意思。”
司離挑了挑眉不置可否,若是真的真心,豈會連懷孕的妻子平日的身體狀況都不了解,妻子将要生産,他卻連穩婆和大夫都未曾找好,所謂的愛,多數不過是他演得好,好到連他自己都感動了。
是以,司離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看男人可不能隻看表面。”
林清清疑惑地看了過去,他卻閉嘴不言了。
他這是看不上聞道的行爲還是懷疑聞道的深情?
林清清撇撇嘴,推着他往主屋前廳走去。
二人剛進屋,聞道就說道:“方才三當家的話你們應當聽到了吧?我和老三年齡差了一輪,老三雖比我年長,卻因進寨晚些,沒有當年修寨時的情分,被我大哥排了個三把手,他因此記恨于我,時常要來找我吵一架,倒是讓二位見笑了,方才他所說,二位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林清清皺了皺鼻子,這是什麽意思?
隻聽聞道繼續說道:“老三如今生了病,李夫人又有一眼看穿他病症的能力,想必再過不久,他又要來鬧一次,我這有個不情之請,還望李夫人能答應。”
林清清皺眉道:“你想讓我給他治病?”
司離将她拉至身後,淡淡擡眸拒絕道:“二當家可别忘了,我們的交易隻包含了助你夫人生産,可從未答應過你要給這寨中人看病。”
聞道絲毫不氣,反而發笑,說道:“二位把聞某想得太好了些,莫不是忘了我可是山賊!”
“那……你的意思是?”林清清問道。
聞道笑容中帶着陰狠,說道:“我自然是希望李夫人能在老三上門求醫時拒絕他。”
司離回頭看了眼林清清,眸中還帶了些賭赢的意思。
林清清皺了皺眉,進寨時就看出來他們關系有些不好,沒想到竟到了要取命的程度,倒是低估了這寨中内鬥的嚴重性,不過這樣剛好,他們自己鬥起來,連挑撥離間都省了,也更方便渾水摸魚找礦山。
于是她搖頭道:“抱歉,我不能答應,師門規矩,若有求醫問藥者不論高低貴賤、善惡貧富,都必須救。”
師門規定是假,系統規定才是真,她如今就剩四個積分,有病人當然是得抓住機會治啊,否則壽命一到,她到哪裏續命去!
況且這三當家現在可不能死,要死也要等他們找到礦山後!
聽了林清清的話,司離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什麽師門規矩,從未聽她提過,這謊話還真是張口就來,眼都不眨一下,也不怕閃了舌頭。
聞道聽到這話臉色沉了沉,某種帶了些陰郁,沉默片刻後說道:“李夫人,冒昧問一下,你可知老三他具體是何病?可還有得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