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明顯和小王氏交好的婦人回道:“林夫人今兒喝多了,這不一早就離席跑去枕波居躲懶去了!”
邊上有夫人說道:“诶~今兒是她生辰,怎的自己先躲起來了,這世子爺送的禮物還沒拆呢!”
“是啊是啊!我們可期待着世子爺送的壽禮呢!快使個人去喊她過來!也好讓我們飽飽眼福啊!”
先前替小王氏解釋的夫人笑着應了,“是是是!清然,你将這丫鬟送去枕波居,順便喊你母親出來,大家可都等着看壽禮呢!”
林清然忙點頭應了。
這些婦人家說話,官老爺們也不好插嘴。
林淮安見狀,說道:“既然無事,大家就都散了吧。世子爺,您看?”
林清清扯了扯司離的袖子,司離拍了拍她的手,淡淡道:“來都來了,等些時候也無妨。”
林淮安見狀,忙使了身邊的小厮一同跟過去,“讓夫人快些!”
他們去喊人,衆人也不好一直站在湖邊,便有夫人主動提道:“早聽聞這枕波居是林夫人的秘密花園,建得十分舒适,這浮香水榭難得對外開放,咱們今兒既然來了,不如也去瞧瞧,林大人,可舍得讓我們看看?”
林淮安笑道:“各位請自便!”
于是一大波人往枕波居走去。
林清清勾了勾唇,她在其中壓根就沒怎麽現過身,這事倒是水到渠成了。
算算時間,藥效現在正是猛烈的時候,二人這會怕是正如膠似漆呢!
她不舍地看了眼螢火蟲群,拉着司離跟了過去。
等衆人靠近枕波居,一陣女子的嬌喘呻吟聲夾雜着男子的悶哼聲傳來,連綿不斷。
這裏的多是過來人,立刻就明白裏頭在做什麽。
林淮安此時臉都黑了起來。
先一步到達的林清然恍恍惚惚出來,捏着帕子的手攪了攪,避開林淮安的眼神,說道:“是……是一對丫鬟和小厮,喝多了失了禮法,各位稍安勿躁!”
“什麽小厮丫鬟這麽大膽,竟敢在林夫人小憩的地方行此等傷風敗俗之事?”
林淮安黑着臉呵道:“來人啊!将人給我抓出來!”
林清然忙上前阻攔,“父親息怒!母親已經在教訓了!”
隻是她話音剛落,屋内又想起了“嗯嗯啊啊”的聲音。
林淮安聽着這聲音耳熟,一時間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衆多待嫁女子都臉紅了起來,羞着臉一一告退。
一會兒,這地方便隻剩了夫人和老爺們,以及在一旁吃瓜的司離和林清清一行。
都是過來人,也就沒那麽多避諱了,衆人一同往屋内走去。
林清然被林淮安大力扯了一把,“你母親人呢?”
她咬着唇怔在原地不語,剛剛發現這事時她也很害怕,第一時間就讓秋葉進去阻止了,她自己則出來拖延時間,怎麽這會裏面又開始了!
林淮安怒哼一聲松開人,大步往裏走。
方才跟來的小厮跑了出來,一見外面這麽多人,立刻與林淮安耳語了兩句。
林淮安的猜想被證實,聽着裏面還在繼續的聲音,瞬間怒火上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