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梁志新差在哪裏了?
爲什麽不是他?
肯定是那群老不死的瞎了眼了,對,就是他們瞎了眼了!
“嘩啦!”
一個女服務員端着托盤正好從梁志新身邊經過,一個不小心将手裏的托盤掉在了地上。
酒水散落一地。
猩紅的紅酒有一部分灑在了梁志新的皮鞋和西褲上。
“你是不是瞎呀?”
“東西都端不住,你怎麽幹活的?”
梁志新看着被染上色的皮鞋和西褲,頓時勃然大怒。
原本心情就不好,這服務員又故意給他添堵。
“對不起先生,我不是有意的,我給您擦!”
女服務員很慌。
參加這場酒會的賓客,都是有來頭的大人物,可不是她這種人能得罪的起的。
都怪她。
忘了吃藥。
這個時候低血糖症發作了。
“滾開!”
看到女服務員用袖子擦他的皮靴,梁志新嫌棄的踢了女孩子一腳。
如果是平時,他也不會這麽粗魯,但是此刻心情确實很差,就動手了!
“你幹什麽?”
就在這時,一個嬌喝聲響起。
一道黑影及時沖過來,扶住了即将跌倒的服務員。
李墨顔身穿着一身黑色的裙裝。
不是禮服。
但黑色系的裙裝,配上雪白的大長腿,如畫一般的美顔,依舊讓人耳目一新。
“你沒事吧?”
看着手掌因爲支撐身體,被地上的碎玻璃劃破的女孩,李墨顔十分的惱火:“我說梁志新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,居然對一個女孩子動手,我都替你臊得慌!”
梁志新也有些後悔。
他也是一時頭腦發熱,才幹出這種蠢事。
不過,他現在肯定不能認錯。
“哼,我動手怎麽了?你也不看看她都做了什麽?知不知道,我這皮鞋,我這西裝,有多貴!”
“對不起先生,我可以賠償。”
女服務員手掌啦啦淌血。
剛才梁志新踹她,她用手支撐地闆,結果正好按在了地上的碎玻璃上。
好疼好疼的!
“你就算在這幹一年,你也賠不起。”梁志新翻了個白眼:“行了,别在這狀可憐了,不就是手破了點皮嘛,找個地縫包紮一下不就完事了。我懶得跟你這種人計較,滾蛋吧!”
說完,他轉身就要走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李墨顔一把扯住梁志新的衣服。
“傷了人,就想走嘛?賠錢!”
“我賠錢?開什麽玩笑!”
“我的衣服被她弄髒了,我都沒有讓她賠償我的損失,你讓我給她賠錢,李墨顔你是不是瘋了?”
知道李墨顔是大律師,哪有怎麽樣?
成天跟陳醒那個垃圾混在一起,也是一個垃圾!
“我替她賠償你的衣服錢,可你,要給她當衆道歉,并且做出賠償。”
“我就不。”
梁志新臉色一沉道:“李墨顔,你以爲你是個律師就了不起了,在這裝什麽正義使者?滾開,我沒心情跟你在這啰嗦!”
現場這麽多達官顯貴,讓他給一個服務員道歉,還嫌他臉丢的不夠大嘛?
“今天你不道歉,走不了!”
李墨顔牛脾氣勁也上來了。
“你給我撒手!”
梁志新惱羞成怒,用力一掙,擺脫掉李墨顔後,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。
一記耳光抽在李墨顔的小臉上。
清晰的巴掌印浮現在李墨顔白皙如玉的臉上。
李墨顔沒站穩,跌坐在地上。
手掌被地上的碎玻璃紮破,鮮血立刻流了出來。
“這……”
梁志新也懵了。
看着自己的手,一時間僵直在原地。
該死,他都做了什麽呀?
他居然打了李墨顔,打了深州最有名的大狀!
該死的,這女人肯定會告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