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陳醒點了點頭,然後直接上了車。
車隊行駛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鍾,來到一處距離市區十多公裏的一個郊區庭院。
座庭院,風格有點類似于會所,不過占地面積卻極大。
裏面錯落着十多棟别墅。
“陳先生,我們家小姐已經在裏面等候你多時了,請跟我來。”管家拉開車門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等候多時?
兩個人分開可沒有多久。
陳醒沒有多言,而是走下車,走進庭院。
庭院内鳥語花香,頗有徽州園林的既視感,細膩而精緻,甚至精細到每一塊地磚,每一處花草都精心的打理過。
水鄉,現代建築,以及園林,三者完美結合。
在深州這種地方,能擁有這麽一處格調滿滿的莊園,其中所耗費的資金,怕是以億計數了。
蘇家的老宅子,都沒有這麽大氣。
“陳先生,請!”
達到别墅之後,管家将門打開,不過并沒有進去,而是站在台階上,做了一個邀請動作,神情恭敬。
門口還跪着一個身穿着大寒民族傳統服飾的美麗女仆。
她跪在門口,神态虔誠的給陳醒脫去鞋子,換上拖鞋,動作輕柔,神态溫柔,讓客人體驗到一股不一樣的尊崇。
作爲一個傳統的東方男性,陳醒對于此舉并不太感冒。
大寒民族和大日民族,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在他們本國國内,尤其是财閥家庭,女性的地位都普遍的偏低。
女性還普遍存在于傳宗接代的觀念之中。
陳醒頂着不适,換好鞋子,然後在女仆的帶領下,來到了二樓的一處茶室。
茶室十分的寬敞,大約一百多平,内部鋪着柔軟的榻榻米地闆,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菊花香氣。
而此時,茶室之中,樸惠子正跪坐在茶台後面,她換下了之前的黑色系的訂制西裝,穿上了大寒民族的傳統服飾。
精細的傳統服飾,繡着一朵朵荷花,十分富有格調和美感。
身穿着傳統服飾的樸惠子,又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性感。
白皙如玉的小手,動作專業的煮着茶,動作優雅。
“歡迎陳先生大駕光臨,請坐!”
樸惠子一掃平日裏的茶裏茶氣,神情舉止,充滿了端莊和恬靜,這讓陳醒十分的不适應。
一個女人,居然可以有完全不同的兩個狀态,判若兩人,這女人還真是天生的演員。
陳醒盤膝坐下。
樸惠子頭也不擡的煮着茶:“陳先生,雖說茶道始于大夏,但是不可否認的是,茶道在我們大寒國,卻已經被我們發揚光大,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文化,甚至我們還打算申遺。”
“來,嘗嘗我們大寒國繼承并創新的新型茶道,肯定會讓陳先生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。”
樸惠子将泡好的茶,放到陳醒面前。
清香的茶香随着蒸汽蒸騰而起,彌漫開來。
陳醒面無表情的接過茶杯,抿了一口,然後将杯子輕輕放下。
“陳先生感覺如何?”
樸惠子微笑着問。
陳醒看了一眼樸惠子,搖頭:“一般。”
樸惠子嘴角微抽。
陳醒淡淡道:“不知道樸小姐聽說過東施效颦嘛?模仿别的東西,固然可以,但是,模仿的不倫不類,卻還自以爲是,這個就不好了!”
“當然了,這是你們的特性,我知道改不了了。”
樸惠子水眸圓睜,差點維持不住溫婉的形象,原地破防。
足足半分鍾,樸惠子才壓制住沖動,臉上露出妩媚的笑容,半截袖子滑落至小臂處,露出一側雪白的香肩和半截藕臂,繼續煮茶。
“陳先生你不是不喜歡茶道,而是不喜歡我對吧?”
“沒錯。”陳醒直接了當。
“爲什麽?”
樸惠子擡起頭,水眸之中閃爍着不解:“我自問從來沒有的罪過陳先生吧?相反,要不是我,陳先生也不可能拿到你弟弟那百分之十的星創股份,如今陳先生能掌握星創公司,我反而還幫了你,爲什麽不喜歡我?”
樸惠子對自己的顔值十分自信。
雖然說她算不上大寒第一美女,但是,在大寒國的美女榜單上,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,最爲主要的是,她從來沒有整容,她的容貌是天生的。
而且,身爲大寒國李星财團的大小姐,從小就不缺追求者。
追求她的男人,甚至可以繞大寒三圈。
眼前這個男人,居然會對自己無動于衷,她無法理解!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陳醒搖頭道:“如果你非要問我,爲什麽不喜歡樸小姐,可能是……你不是我的菜吧!”
“這算什麽理由?”
樸惠子一怔,轉而噗呲一笑:“好吧,不喜歡就不喜歡,我所謂,而且今天我請你過來,也不是讓你喜歡我的。”
“陳先生,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”
“你的突然出現,已經打亂了我在深州的商業布局,所以我希望陳先生可以把星創的股份讓出來,爲此我願意付出一個億,作爲報酬……”
說着,樸惠子拿出一張銀行本票,放在茶台上,然後将其緩緩的推到陳醒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