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惠子狡黠一笑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發現樸惠子的笑容突然充滿了邪惡。
下了車,兩個人頂着雨,匆匆跑進了别墅。
“随便坐,咖啡機就在廚房,自己泡吧,我要去樓上洗個澡。”
樸惠子把自己的包包随便一丢,直接上樓去。
陳醒身上也被淋透了,不過他可不習慣在一個女人家裏泡澡,何況這個女人還這麽危險。
忍着吧!
去廚房給自己弄了一杯熱咖啡。
等到咖啡泡好,就見樸惠子已經沖完澡,換上了一身居家服。
休閑的居家服顯得十分的寬大,遮住了她那玲珑有緻的曲線,頭發高高的盤起,鼻梁上還架起了一個寬大的黑框眼鏡。
顯得十分的知性。
她踩着拖鞋,随意的坐在沙發上,看着陳醒說:“如果你想沖一下,可以去樓上的客房,都有獨立衛浴的。”
“不了,我自己蒸幹了。”
陳醒坐了下來,然後四外的掃看裝修環境。
樸惠子的家裝修十分簡約,但不簡單,全屋百分之九十智能化,更領陳醒意外的是,他們家幾乎沒有什麽死角,到處都是監控。
尤其是外面,最少三十個攝像頭,而且都是專業級别的,黑客都很難入侵的那種。
這個女人還真是小心啊!
“怎麽樣,我這房子還不錯吧?”
陳醒點頭:“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,你堂堂一個李星集團的總裁,爲什麽會不遠萬裏,跑到華夏來?”
“在大寒國,做你的大小姐,難道不香嘛?”
樸惠子一臉的随意:“你們華國有一句古話,叫做一入豪門深似海,你以爲豪門是什麽地方?紙醉金迷?衣食無憂?錦衣玉食?”
“那些隻不過是你們看見的!”
“大寒的豪門,永遠隻有爾虞我詐,連親人都不能相信!”
“這麽跟你說吧,如果我不是早早就去米國留學,如果不是我留學歸國之後,選擇來華夏這邊發展,我怕是早就已經死在了家族内鬥之中。”
“我那兩個哥哥,怕是都不會讓我活到成年!”
陳醒不說話,默默的聽着。
樸惠子繼續道:“所以,現在我的處境很尴尬,要麽選擇一輩子做個乖乖女,再不涉及家族的權利之争,要麽,就一條路走到黑,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“陳醒,你覺得我該怎麽選?”
陳醒還是不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,樸惠子噗呲一笑:“呵呵,騙你的,你不會真信了吧,我是嬌貴的小公主,誰敢動我?行了,跟你說件正事,明天穿的體面一點,我帶你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。”
“慈善晚宴?”陳醒有些意外。
“是的,明天晚上深州有一場助學公益的拍賣活動,所有的藏品都是由深州著名的企業家,宿老,所捐贈的,而拍賣會所得,都會作爲助學基金,捐贈給希望工程,我代表你,也捐贈了一份。”
樸惠子說道。
富豪做慈善,如今已經成爲了一項傳統,盡管其中大部分都是爲了假借慈善之名給自己博美名,或者是避稅,但是有一部分還是真正用到了慈善本身的。
“陳醒,你想要在深州殺出一個名堂,就不能緻力于眼前,也要緻力于将來,如果你想要成爲一個優秀的企業家的話。”
“嗯,我明白!”
陳醒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又聊了一會,眼瞅着外面的雨小了,陳醒告辭離開。
樸惠子看着陳醒的背影,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:“陳醒,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,老娘這次把寶可壓在你的身上了。”
陳醒回到家的時候,丫丫已經被李墨顔接回來了。
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正躲在廚房裏,不知道在忙活什麽。
“你們……在幹嘛?”
“呀,粑粑回來了!我在和漂亮姐姐做飯啊!”丫丫好像一隻考拉,直接挂在了陳醒的身上。
李墨顔翹着小嘴道:“今天我們兩個女人下廚,你就坐等吃大餐吧。”
“你們确定你們是在準備晚餐,而不是……下毒!”
陳醒有點不太敢想。
丫丫就不說,才辣麽大點點,李墨顔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會做飯吧?
“切,瞧不起誰呢?待會一定亮瞎的雙眼!”
李墨顔鼓起腮幫子,一臉的不服氣。
“好好好,亮瞎我的雙眼,亮瞎我的雙眼好不!”陳醒高舉雙手,選擇妥協。
随便了,毀滅吧。
伴随着廚房叮鈴桄榔一頓亂想,一個小時以後,四盤姑且稱之爲菜的東西,端上了餐桌。
“陳醒,快,快來嘗嘗,我們兩個辛苦的傑作!”
陳醒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。
果然,她們是真一點沒有辜負他的期望,但是看着兩張花貓似的小臉,真心不忍心打擊她們。
咬牙忍着,嘗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