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側踢将一個想要偷襲自己的家夥踹飛,然後一把薅住一個混混的頭發,抓着他的腦袋,朝着大理石的桌面就是一下。
撞得他滿臉花。
翻着白眼暈倒。
“都給我滾!”
看着被自己三下五除二幹掉的小混混,陳醒一聲低吼,眼中蹦出冷厲的光芒。
混子們如蒙大赦,一個個攙扶着爬起來,然後将黃毛從桌子底下拖出來,如同喪家犬一般灰溜溜跑了。
“老闆,對不起啊,砸壞的東西,我來賠。”
陳醒看了一眼躲在吧台後面的老闆說。
他隻是想來吃一頓宵夜,沒想到就打起來了,主要是害的老闆蒙受了損失,陳醒有點過意不去。
直接用手機掃了一千塊過去。
老闆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個先生,不用這麽多,就咋壞了點桌椅闆凳,有個百八十的就夠了!”
老闆還是實誠人。
“老闆你就收着吧。”陳醒歉意一笑:“老闆,對不起了,在你店裏打架,影響你做生意了。”
“嗨,哪能啊!其實你今天把他們揍一頓,我看着挺解氣的,這幾個小子在這橫行霸道有好幾個月了,仗着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到處找麻煩。我們這趟街的商戶都快被他們欺負完了,你揍了他們,算是幫我們出氣了。”
老闆解釋說。
“爲什麽不報警呢?”陳醒問。
“嗨,怎麽沒報警,可是警方來人,也沒辦法,這些小子,最大年紀的才十七歲,有幾個甚至不到十六歲,根本就不夠懲戒的,在裏面呆一晚上就又出來了,跟沒事人一樣!”
老闆也苦惱。
這幾個小子是附近二中的學生,辍學之後,就在這片胡混,打不得罵不得,警方還管不了,他們這趟街,原本可熱鬧了,生生被這幾個混子搞得烏煙瘴氣的。
好幾個商戶都倒閉了!
“那我這次揍他們這一頓,我覺得短時間内他們嚣張不起來了。”陳醒笑了笑,然後蹲下身,将樸惠子的右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右腿被湯鍋的熱湯燙了一下。
小腿紅了一大片。
“還好,隻是輕微燙傷,老闆,你們家有沒有燙傷膏?”陳醒問老闆。
“有有有,開飯店的哪能沒有燙傷膏。”
老闆急忙回吧台,從吧台的抽屜裏拿出一盒還沒開封燙傷膏出來。
陳醒先是用清水給樸惠子擦了擦創處,然後急忙把燙傷膏給她抹在小腿上。
“不會留疤痕吧?”
樸惠子忍着痛,擔憂的說。
陳醒哭笑不得。
都這個時候了,還惦記會不會留疤?
看來美和痛之間,女人永遠站在前者之上。
“行了,擦了藥膏,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,我現在就送你回去,明天就别來公司上班了,準你在家休息一天。”
樸惠子噗呲一笑。
“喂喂喂,我這算不算工傷啊,就給放一天假?你還真是黑心老闆來着,比我們大寒财閥還黑。”
陳醒失笑:“那就兩天。”
樸惠子:“……”
樸惠子小腿被燙傷了,走不了,陳醒隻能抱着她上了車。
樸惠子摟着陳醒的脖子,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,近距離觀察着這個男人的五官,忽然發現,這家夥真的好帥。
五官比例協調,劍眉星目,皮膚也好。
就算在她們大寒,稍稍包裝一下,也能出道了。
“陳醒,你有沒有想要走娛樂圈,如果你有想法,我可以推薦你參加韓國偶像天團,保證能火?”
陳醒一愣,緊跟着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似的:“别别别,你可别推我進火坑了,你們大寒的娛樂圈,我還真齁不住。”
全世界都知道大寒娛樂圈是個什麽德行。
所謂的明星不過是财閥圈養的寵物。
開車送樸惠子回家,路上,樸惠子坐在副駕駛上,看着陳醒說:“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麽好,你是跟誰學的?”
“要是之前沒有調查過你,我甚至懷疑你是某個特種兵退役呢?”
陳醒笑道:“其實我的身手也就一般,小的時候,跟村子裏的大爺學過一些拳腳皮毛,上學的時候,系統的學過跆拳道、柔道,截拳道。”
“好吧,我當稱呼你爲最強馬甲王。”
樸惠子真是有點佩服陳醒了。
學霸!
拉力賽賽車手!
如今還有一層武林高手的身份。
這個男人究竟還有什麽是他不會的。
到了樸惠子家之後,陳醒負責把樸惠子送進家門,甚至負責把她抱到床上。
“這幾天就别去公司上班了,什麽時候養好傷,什麽時候再去,還有燙燒膏,别忘了擦,每天一次,這樣好得快一些。”
“嗯,知道了,謝謝你呀!”
樸惠子用力點頭。
“跟我還客氣什麽,我們是合夥人啊!行了,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!”
陳醒起身告辭。
等到陳醒走後,樸惠子失神的看着頭頂的天花闆。
不知道爲啥,心裏有點空落落的。
别看她是财閥家的大公主,可是從小到大,她的身邊除了阿谀奉承之人外,幾乎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實意關心她的。
而在陳醒身上,她體會到了。
那種感覺,真的很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