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普通的玩家,敢對他動手動腳的,早就給他胳膊腿打斷,丢到海裏喂鲨魚了。
眼前這位是貴賓,前前後後在這邊已經消費了好幾億了。
得罪不起。
當然了,他也沒有按照邵澤的話,去給他拿籌碼。
“邵公子,别難爲小弟了,你這樣讓我很lan作啦!”
“媽的,我看你是真找死啊!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!”邵澤瞪着猩紅的眼珠子,那眼神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疊碼仔給吃了。
他本來就因爲輸錢而一肚子火,結果一個小小的疊碼仔,居然敢不屌他,更是讓他火冒三丈!
“邵公子,别激動,别激動啊!”
賭場的經理帶着保镖走了過來。
邵澤氣消了些,冷哼道:“我讓這個狗東西給我拿一千萬籌碼,他居然敢不聽,還說讓老子先把之前的賬結清,他這是在瞧不起我呀!”
“老子是差那一千萬的人嘛?”
“嘿嘿,一千萬而已,對邵公子這樣的豪門公子來說,自然是灑灑水呀。”經曆笑着攬住了邵澤的肩膀:“邵公子,玩牌嘛,不着急啦,我們老闆想要見你,委屈邵公子一下,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說話間,兩個保镖出現在邵澤身後。
邵澤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他不太想過去,但是,眼瞅着這局面,怕不是不去不行。
最後隻能乖乖的跟着經理來到了上層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裝修的極爲奢華,一個穿着花襯衫,帶着墨鏡,嘴上叼着雪茄的男人,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一個漂亮的女郎在給他按摩。
看到邵澤走進來,花襯衫嘴角翹起,笑着看着邵澤道:“歡迎你啊邵公子啦!”
男子叫崩牙蘇。
是奧港一代有名的老大。
在奧港這一片,此人混的十分的開。
崩牙蘇抽了一口雪茄,噴出一口煙,笑着說:“邵公子,知道我請你來的目的是什麽吧?你在我這,已經貸了兩個億的款了,我這裏可不是什麽慈善機構,您是不是也該清一清賬了?”
邵澤面對崩牙蘇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嚣張,點頭說:“崩牙哥,我知道,我知道,按照規矩,我确實應該清賬了,可是你不知道,最近我買的股票被套牢了,手裏的現金都拿去平倉了。要不這樣,你在通融我幾天,等我把股票套現,我就把之前的貸款清了。”
“呵呵!”
崩牙蘇冷笑,站起身,走到邵澤面前,看着他說:“邵公子,你在跟我扯淡嗎?”
“還特麽股票套牢了,你特麽的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?你的股票早就虧得不剩啥了,還等着套現,套尼瑪呀!”
站在邵澤身邊的一個保镖,猛然一拳錘在邵澤的肚子上,巨大的疼痛襲來,邵澤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錘兩半了。
痛苦彎下腰!
“崩牙蘇,我,我前前後後在你這也輸了好幾個億了,不管怎麽說,也是你的大客戶了吧?你不能這麽對我呀!要不這樣,你在寬限我幾日,我一定弄到錢,把賬平了!”
“碰!”
又是一拳。
這一拳錘在他的胸口,把邵澤直接錘的向後倒飛。
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疼的眼冒金星!
“别,别打了!”
邵澤滿臉的痛苦。
“尼瑪的!”
崩牙蘇一把揪住邵澤的頭發,眼中透露出殺氣,旁邊的保镖配合的掏出小刀,抵在了邵澤的人中部位。
邵澤差點沒被吓尿了。
“别别别,别亂來呀!”
“邵公子,你這套說辭,我在太多人的身上聽到過了,老子早就不信了!連我崩牙蘇的錢也敢賴,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大卸八塊,丢到我的鲨魚缸裏,喂鲨魚!”
“給臉不要臉,你是不是覺得我崩牙蘇是好欺負的!”
“不敢不敢,我哪裏敢這麽想啊,這個把崩牙哥,我先給你四千萬,剩下的錢,我想辦法,一定盡快還給你!”
“我以我爹邵振東的名義保證!”
“我要是不還錢,就讓我死老爹!”
崩牙蘇一撇嘴。
媽的,這小子還真是夠孝順的!
老爹都要被他孝死!
崩牙蘇松開邵澤:“行吧,誰讓我崩牙蘇仁義呢。”
“起來吧我的邵公子!”
崩牙蘇雙手将吓得失魂的邵澤從地上攙扶了起來,還貼心的幫他撣了撣身上的灰。
“邵公子,你也要理解我,我做老大,也很爲難呀!”
“我手下這麽多兄弟,都等着我吃飯的呀!”
“你信不信,我今天敢拖欠他們的公子,明天我就會出現在奧港最大港口的碼頭集裝箱裏,被賣到棉北去嘎腰子!”
邵澤被吓得老臉慘白。
畏畏縮縮,顫抖不止。
崩牙蘇笑道:“這樣,今天這牌就别玩了,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,半個月時間湊錢,如果湊不出來,也不要緊,你邵氏還有不少固定資産吧,可以拿邵氏的股份或者不動産抵債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