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梁志新連忙拉住了邵澤,一臉緊張的說:“邵哥,這個不行,這女人動不動呀!”
邵澤扭頭看下梁志新:“你特麽幹什麽?一個小小的助理,憑什麽動不得?就算是陳醒,老子想動也能動,一個助理算個屁啊!”
梁志新湊到邵澤耳邊說:“她可不是普通的助理,她叫樸惠子,大寒國李星集團的大公主!”
什麽!
邵澤驚住了。
擡頭看下樸惠子!
這位是大寒李星财閥家的大小姐?
有沒有搞錯?
李星集團的大小姐,怎麽跑來給陳醒做助理了,他何德何能啊!?
李星财閥勢力有多雄厚,這麽說吧,大寒三大财閥,李星财閥便是其一,其家主更是能左右一個國家的領導人選舉。
在大寒,領導人都要看這些财閥的臉色。
眼瞅着保镖就要動手,邵澤立刻叫道:“媽的,給我住手,都給老子滾回來!”
保镖們一臉懵逼。
剛出少爺叫他們動手,現在又叫他們住手,什麽情況啊!?
邵澤站起身來,快步走到樸惠子身邊,再也沒有剛出驕狂的模樣,滿臉堆笑道:“樸小姐失敬失敬,剛出是我出言不遜,我給你道歉。”
“啪!”
樸惠子一個耳光,出其不意的抽在邵澤的臉上。
見此一幕,在場的人全都怔住了。
邵澤的保镖更是作勢就要動手。
這女人居然敢打他們的少爺,這不是找死嗎!
然而卻見邵澤擡手:“都别給我動!”
邵澤揉了揉被扇了一巴掌的臉,笑嘻嘻的道:“能被大寒國,李星财閥家大公主扇巴掌是邵某人的榮幸。”
“樸小姐,不知道你有沒有打過瘾?要是不過瘾,可以繼續扇!”
說着,邵澤更是将另外一側的臉也給湊了上去。
看着邵澤一臉賤兮兮的樣子,樸惠子更加厭惡了。
她直接走到屬于陳醒的位置坐下,翹着二郎腿看着邵澤,冷笑道:“我對打一個垃圾沒有興趣……說吧,你們跑到我的公司,要搞什麽鬼?”
邵澤看着樸惠子,看着她盛氣淩人的小模樣,看着那一張冰冷的俏臉,心中心念急轉。
若是能追上這位大公主,跟她結成秦晉之好,就以李星集團的财力,他在奧港那邊欠的賭債,還算問題嗎?
根本屁都不是好嗎!
原本他來星創,是爲了收購星創,可是現在看來,未必隻有收購星創這一條路可以走了。
想到這裏,邵澤的态度更加狗腿起來。
邵澤坐到對面,一臉笑意:“樸小姐,别誤會,我這次過來,沒有别的目的,單純是想來拜訪一二。”
“我和你們公司的陳總,那可是老交情了!”
“他開公司,我之前不知道,現在知道了,自然要過來祝賀一下。”
祝賀?
樸惠子一臉的不信。
真把她當成三歲小孩了。
不過,樸惠子并沒有點破。
她淡淡一笑道:“原來是來祝賀的?可是,祝賀哪有空着手來的?”
“哈哈,當然不會空手。”
邵澤看向梁志新:“梁少,手頭有一百萬沒有?轉賬給星創财務,就當是我祝賀陳兄的賀禮了!”
梁志新一聽這話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人都傻了好嗎!
“邵哥我,我沒有一百萬啊!”
邵澤臉色一黑,瞪着梁志新說:“那就借!”
“一百萬都沒有,你是不是吃屎的?”
“沒有錢,就去給我撸網貸!”
“……”
梁志新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撸網貸給人随禮,他長這麽大,頭一次聽說好嗎?
可他又不敢得罪邵澤。
隻能硬着頭皮,轉出了一百萬到星創的賬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