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都犯了難。
總不能爲了報複一個人,把沙灘上所有露營者的帳篷都點燃了吧?
他們還沒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。
尖嘴猴腮的家夥眼中靈機一閃,看下身邊一個小弟:“你,過去,挨個帳篷找一下。”
“啊,老大不要啊,萬一被發現,我會被打死的。”
小弟堅決不去。
“曹尼瑪的,你去不去?你不去,老子現在就打死你!”
尖嘴猴腮滿眼的兇相。
舉着手裏的燃燒瓶,作勢就往小弟的腦袋上砸去。
幾人吓了一跳,連忙拉架。
“哥,冷靜,咱們現在就這麽幾個兄弟了,可不能再窩裏鬥了。”
“是啊哥,咱們現在應該同仇敵忾!”
“……”
尖嘴猴腮冷靜下來,瞪着眼道:“特麽的,要不是老大和兄弟們都被抓了,老子會這麽窩囊?直接提着砍刀敢就完了!”
“哎!大哥你看!沙灘上好像躺着一個人!”
有人眼尖,發現了躺在沙灘上看星星,順便守夜的陳醒。
“這家夥好像就是,我看過視頻,就是他!”
幾個人大喜。
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尖嘴猴腮一拍手。
“得嘞,既然那小子自己蹦跶出來了,那就省事了!”
“哥幾個,聽我的命令,抓住那小子,給我往死裏整,隻要留一口氣不死就行!”
小弟們即刻跟着尖嘴猴腮,朝着陳醒的位置包圍了過去。
手裏全都端着家夥。
這小子,害的他們大哥進去,整個幫派都散了,以後沒有了幫會撐腰,他們的财路也斷了。
正所謂斷人财路,如圖殺人父母。
今天,就算不爲老大報仇,爲他們自己,也絕對不會讓陳醒好過。
而此時,陳醒躺在沙灘上,看似是睡着了,實際上也就是淺睡眠,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而且不止一個,他立刻意識到不對勁。
不是陳雨菲也不是李莫顔。
更不會是丫丫。
是誰?
陳醒猛的坐起來,還不等回頭去看,就聽腦後面傳來破風聲。
“比崽子,敢坑我們老大,給我死吧!”
尖嘴猴三率先出手,一棍子砸向陳醒後腦。
陳醒反應極快,一個前趴,躲開了悶棍,順勢一個後蹬,踹中了尖嘴猴腮的胸口。
彭!
“啊!”
尖嘴猴腮隻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輛重型卡車給撞了,整個倒着飛了出去。
摔出去七八米遠。
躺在地上,居然爬不起來。
怕是肋骨最少斷了七八根。
小弟們看到老大被踹飛了,一起沖上來,準備群毆陳醒,可這時陳醒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,并且還撿起了尖嘴猴腮的悶棍。
對着幾個沖上來的小混混就是一頓打狗棒法。
這些小混混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,對上陳醒,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,不到半分鍾就被陳醒暴揍的抱頭鼠竄。
慘叫的聲音跟見了鬼一樣。
而這邊的動靜,自然而然的吵醒了在這邊露營的遊客。
紛紛從帳篷裏爬出來。
當看到陳醒舉着大棒子,對着幾個黃毛爆錘,他們先是一愣,緊跟着就意識到怎麽回事了。
肯定是鴻蒙幫的人來報複了!
天哪,這幫人怎麽敢啊?
上午剛剛被嚴打,一波帶走,結果半夜就偷偷跑來報複。
這幫人全都是法外狂徒來着嗎?
這時李莫顔和陳雨菲也被吵醒了,就連丫丫都醒了。
爬出來看到陳醒在揍人,她們一臉懵。
“陳醒,發生什麽事了?”
“這幫人應該是老莫那一夥人的同黨,他們大半夜過來報複,好在被我發現了!”陳醒一邊揍一邊說。
李莫顔一聽這話,二話不說,拿出手機就報警。
十分鍾之後,警車趕到。
還是白天那個老警員,不過這次他身邊跟着的不是協管了,而是兩名正式的警員。
“出什麽事了?”
老警員沖過來問。
陳醒指着地上躺着的五個人說:“他們是鴻蒙幫的成員,趁着天黑過來報複我,不過好在被我發現了,帽子同志,正好,把他們全都帶走吧。”
“好,沒問題。”
老警員直接上铐子,把人全部押上了警車。
最後帽子叔叔還好心提醒:“我看你們也别在這邊露營了,還是挺危險的,去附近的鎮上,找個酒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