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澤扶着牆站起來,指着陳醒道:“姓陳的,你有種,居然敢打我,你死定了,你死定了!”
“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!”
陳醒轉身看着邵澤道:“今天的事情,我一定會報警,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!”
正巧看到床頭的攝像設備,陳醒順手拿下來,踹進口袋裏。
這裏面沒準會有一些重要的證據。
就這樣,陳醒抱着樸惠子,離開了會所。
帶着昏迷的樸惠子直奔醫院。
到了醫院,經過一番搶救,樸惠子終于清醒了過來。
“我,我這是怎麽了?”
陳醒坐在床頭,看着臉色慘白,一臉懵懵狀态的樸惠子:“之前的事情,你還記得多少?”
“我嘛?”
樸惠子搖了搖頭:“我不記得了,我就記得,我在吃飯,然後就稀裏糊塗的暈了。”
陳醒歎了口氣,将之後的事情跟樸惠子簡單的描述了一下。
聽完,樸惠子愕然不已。
“你是說,那個邵澤給我下了藥,要侵犯我?”
“嗯,是的,醫生從你的身體裏查出了一氧化二氮,這玩意是用于醫療麻醉的,有強效的麻醉效用,應該是邵澤在你的酒水裏面添加了這種東西。”
“要不是我來的及時,你怕是就要成了人家小電影裏的素材了!”
“……”
樸惠子怔了好久,腦海裏面斷斷續續的終于有了一些記憶碎片複現。
“混蛋!”
“他真的是混蛋!”
樸惠子粉拳緊握,怒道:“該死的,居然差點就被他得逞了!我不會放過他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!”
“行了,醫生說你體内還殘留有一些藥劑,不要太過激動,冷靜一下,好好休息,有什麽事情,等你徹底清醒了再說。”
說着,陳醒用棉簽,給樸惠子的唇上補了一些水。
樸惠子不耐煩的晃了晃腦袋,嘟着嘴道:“我好渴,給我喝水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陳醒搖頭:“醫生說了,你的身體現在不适合攝入太多的水分,我也是爲你好,你也不想着自己留下什麽後遺症吧。”
“我……哼,該死的王八蛋,我要殺了他!”
樸惠子憤憤地說。
陳醒苦笑搖頭。
他現在倒是比較好奇,樸惠子爲何會在緊要關頭,給他發消息,讓他來救她。
貌似兩個人的關系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。
陳醒在醫院陪了樸惠子半宿,直到後半夜,醫生說樸惠子可以出院了,這才扶着樸惠子離開醫院。
“現在去哪?”
“報警!”
樸惠子态度十分堅決。
自己差一點就失身了,此仇不報非君子!
“好,我跟你過去。”
……
邵澤被陳醒揍得不輕。
腦袋上挨了一拳,眼眶子确青,當然最難過的是肚子上挨的那一下。
都快把他的胃給踹碎了。
給司機打電話,叫司機接他去醫院。
“公子,你還好吧!”
司機看着烏眼青的邵澤,關心的詢問。
“你他麽瞎了,你看我現在好嗎?”
邵澤心煩,破口大罵!
司機吓得縮了縮脖子。
邵澤擡頭看着窩囊的司機,更氣了,沒好氣的罵道:“還在這守着幹什麽?給我老子我去找人,我要弄死那個姓陳的,我要把他大卸八塊!”
“公子,哪個姓陳的?”
“就是那個陳醒,那個星創公司的小老闆啊!”
邵澤一想起自己的好事被陳醒攪合了,而且還挨了他一頓揍,就氣不打一出來。
恨不得把陳醒千刀萬剮。
想他邵公子,堂堂的麒麟子,沒想到最好居然被陳醒那個不起眼的蝼蟻給一頓教訓,他恨不得原地爆炸。
這要是傳出去,他還怎麽在深州混。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