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千雪:“……”
這世上,怎麽會有這麽讨厭的人!
織田信井繼續說:“這兩個孩子是你的女兒嗎?哇,還是雙胞胎!可惜了,是女孩,如果是男孩的話,在我們島國,一定很受重視的!”
“好了這位女士,我們長話短說,我在華國也有一段時間了,遇到的華國女孩很多,而這位女士你,絕對是我遇到的極品。”
“如果你願意跟我交朋友的話,我可以付給你這個數!”
織田信井伸手比了一個一字。
也不知道是一千還是一萬。
蘇千雪徹底怒了。
這個人渣,把她看成什麽人了?
蘇千雪震怒,正要發作,結果就在這時,一隻大手抓住織田信井的脖子,就這麽将人從座位上提起來。
“八嘎,你是誰?放開我!你個混蛋!”
織田信井奮力的掙紮。
奈何他的小胳膊小腿,就算叨登出風火輪來,也沒掙脫開。
陳醒冷冷的看着他說:“你的父母看來是沒有好好的教育你,那我教你一個乖,記住,要想在華國被人當成人看待,首先要學會尊重女性!”
“華國的女人,不是你可以侮辱的!”
說完,一個大鼻窦就扇了過去。
織田信井一聲慘叫,整個人飛了出去。
重重的砸在地闆上。
閉口竄血不說,牙齒還被打掉了兩顆!
“八格牙路!@#¥%……”
織田信井捂着臉,一串島國鳥語就飚了出去。
陳醒不會鳥語,但是可以肯定,對方說的不是什麽好話。
而織田信井的鳥語,也吸引了身邊兩個大學生的注意。
這兩個大學生應該是懂日語的。
其中一個大學生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罵道:“我曹尼瑪小本子,在我大華夏居然敢罵我們是隻那狗,我曹尼瑪的,你以爲現在還是一百年前呢!”
“狗币東西,打死你!”
大學生上去就是一腳。
直接貼臉開大。
織田信井那四十三号的大臉上,印上了大學生四十一号的鞋印。
這時另外一個大學生也加入了進來。
沖上來就是一頓猛踹。
陳醒、蘇千雪、兩個小奶娃,以及徐媽,幾人直接看待了。
沒想到當代大學生的愛國熱情如此高漲!
果然,華夏代代出人傑。
抗日的情結已經印在了血脈裏面!
工作人員眼見着打起來了,立刻上來準備勸架,結果大學生回頭吼道:“這個小本子剛出用日語罵人,說這位先生是隻那狗,說這位姐姐是天生的維安婦女。馬勒戈壁的,他明顯就是在欺負咱們華夏無人嘛?”
“今天小爺我非要抗日了不可,誰敢擋我!”
此話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!
在場的人聽到織田信井居然狂吠,全都怒了。
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!
“曹尼瑪的,小本子,給你臉了是吧!”
“媽的,打死這個小本子!”
“草他麽的,老子最愛看抗日番了,一直後悔生的晚了,沒有真槍實彈的幹一個小本子,今天機會總算是來了,誰也别攔我,老子要大刀向鬼子頭上砍去!”
“……”
當然,有人憤慨,也有人覺得國人的做法偏激。
一個五短身材,長得跟煤氣罐成精的女人,撇嘴道:“喂喂喂,差不多就行了,現在都什麽年代了,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一百年了,還翻沉芝麻爛谷子,有沒有點出息!”
這女人話音剛落,站在她身邊的老公,直接一個大嘴巴就抽了過去。
“我尼瑪的!”
“不會說話,就給老子閉嘴!”
“什麽陳芝麻爛谷子,那是國殇,那是國恥,你特麽居然讓國人忘記國恥,你特麽是人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