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志新啊梁志新,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了。給你送到嘴邊的肉,你都吃不下,你說你是不是個廢物啊!”
“你!”
梁志新暴怒。
“怎麽,想跟我動手?”
陳醒起身。
他比梁志新稍稍高了那麽幾厘米,所以站在梁志新面前,需要低眸:“我勸你最好冷靜一點,且不說在這種場合下跟我動手,隻會丢人,就說你打得過我嗎?”
“……”
梁志新就跟吃了一坨屎一般難受。
“陳醒,你别得意,早晚有一天,我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說完,梁志新轉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
陳醒卻叫住了他。
梁志新微微一愣,轉身看去:“你還要……”
“啪!”
陳醒一個大鼻窦就糊在了梁志新的臉上。
梁志新都被打懵了。
捂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陳醒:“你,你居然敢打我?”
“打你怎麽了?打你還要看禮拜幾嗎?”陳醒一步步的朝着梁志新逼近,臉色越來越陰沉:“梁志新,當年我不願意跟你一般計較,可你這個家夥,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?”
“要不是和諧社會,殺人犯法,你覺得你能活到現在嗎!”
“今天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,以後少特麽的在我面前出現,不然我見你一次,打你一次!”
“你,你你……”
梁志新連一個完整話都說不出來。
氣的七竅生煙。
偏偏他還知道,自己不是陳醒對手,動手的話,挨揍的那個人肯定是他。
憋屈啊!
他梁大少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憋屈過。
“志新,怎麽了?”
就在這時,一個溫柔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梁志新瞬間來了精神,轉身看向身後,委屈吧啦的說:“雨師,你來的正好,有人打我!”
隻見一個身穿着粉白色禮裙的女子,端着酒杯走來。
女人長得一般化,不能說很漂亮,但是氣質不錯。
女人叫謝雨師,是深州興華地産的總經理,而謝家,在深州也有一定的名望。
雖然算不算金字塔最頂尖,但也是二流家族之中頂流的。
反正比梁家要牛一些。
“是誰,是誰打的你?”
看到梁志新臉頰通紅,謝雨師頓時就怒了,怒不可遏的說:“居然有人在這種場合下動手,簡直是豈有此理,告訴我是誰,我幫你出氣!”
“他,就是他!”
梁志新伸手一指陳醒。
謝雨菲目光投向陳醒,當看到陳醒西裝筆挺,相貌俊朗,氣質溫文爾雅,頓時不由一愣。
眼中閃過一抹驚豔。
“這位先生,你,你爲什麽打志新?”
語氣到不像是質問,反而充滿了溫柔。
梁志新:“……”
而陳醒面對謝雨師,則是一臉淡定:“我沒有打他,我隻是看到他臉上趴着一隻蒼蠅,所以在幫他趕蒼蠅!”
“你特麽臉上才有蒼蠅!”
梁志新這個氣啊!
你特麽扯謊就不能扯一個靠譜的。
這裏哪有蒼蠅啊!
“這位先生,你是覺得我智商很低嗎,這種級别的酒店,消殺處理一項嚴格,别說蒼蠅了,蚊子都進不來一隻。”
謝雨師說。
“哦,那就是我眼花了,對不起啊!”
說了一聲對不起,陳醒轉身就走。
“你特麽給我站住!”
梁志新上前去扯陳醒的衣服,陳醒回身,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,也不見他怎麽用力,梁志新就疼的媽呀媽呀的亂叫,腳下一軟,半跪在了陳醒的面前。
“這下你看到了,不是我打他,是他冒犯我。”
謝雨師又不是傻子,自然看得出來,楚江跟梁志新有過節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謝雨師俏臉微微一冷。
“這位先生,請你松手!”
“你要是敢傷害我未婚夫一下,别怪我不客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