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梁志新的回歸。
此刻,感受着懷中緊緊摟着自己的軟玉溫香,陳醒的心不知爲何,突然冷了下來,并沒有唱兒歌,而是淡淡開口:“你還記得三年前嗎?”
“那天晚上,你到底有沒有真心的想要跟我在一起?”
蘇千雪愣了一下。
然後,思緒飄遠。
也同樣想起了那個夜晚。
那個夜晚,她很主動,那個夜晚,雖然喝的很多,但是她并沒有失去理智,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。
而那天晚上過後,她已經準備好,跟這個男人度過餘生。
可是誰能想到,出國兩年的梁志新再次聯系上了她。
并且跟她訴說在國外的苦悶。
然後,她的心軟了。
原本已經決定接受陳醒,卻生生又被梁志新把心給拉走了。
“老公,我……”
“行了,别說了,我知道的。”陳醒道:“睡吧,睡醒了,明天還要參加爺爺的壽宴,至于以後,我不會再來蘇家。”
“如果你舍不得丫丫,就讓丫丫住在這邊,如果你帶孩子累了,在把丫丫和嬛嬛給我送來。”
蘇千雪:“……”
這一夜,兩個人就這麽相擁着入眠。
沒有發生任何事情。
也沒有任何的話語。
第二天,陳醒早早起床給孩子和蘇千雪準備早餐,還是一如當年一樣。
蘇千雪起床的時候,發現男人已經不在了,她慌忙下床,直到看到男人在廚房忙碌的背影,心裏才安定下來。
張了張嘴,想說什麽,但話到嘴邊,她又咽了回去。
昨天晚上兩個人相擁在一起,心與心的碰撞,讓她切實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傷心。
曾經這個男人滿心都是她,可她卻不知道珍惜。
一次又一次得傷害他。
直到最後,這個男人給自己的心髒做了一個手術,拿出了心裏的人。
傷口沒有愈合,心裏,也徹底沒有了她的存在。
她忽然想起一首歌,被傷過的心,還可以愛誰?
嬛嬛和丫丫是被徐媽叫醒的。
兩個小家夥揉着睡眼,一臉懵懵的下樓。
陳醒照顧兩個小家夥吃飯,同時頭也不擡的對着坐在對面的女人說:“你也去收拾一下,爺爺的壽宴,别遲到了!”
“嗯,知道了!”
蘇千雪弱弱的答應一聲。
飯後,蘇千雪換衣服化妝,陳醒則是給兩個小奶娃梳妝打扮。
對于打扮兩個女兒,他有自己獨到的心得。
很快就把兩個小丫頭打扮成了兩個小公舉。
奶萌奶萌的!
徐媽在一邊看着,心都快被萌化了。
忍不住誇獎道:“還得是你呀陳先生,有你照顧兩個小小姐,誰也比不了啊!”
隔壁房間的蘇千雪聞言,心裏一疼。
懊悔的情緒再次填滿了心髒。
這一刻,她真的想跟當初的自己一個響亮的打耳光。
當初的她,爲什麽就那麽混蛋!
爲什麽放着這麽一個好的男人不去珍惜,爲什麽天真的會認爲,梁志新會比陳醒做的更好?
真是中了蠱了!
想到陳醒的西裝還是昨天那套,有些皺了,蘇千雪叫來徐媽:“徐媽,去我的衣櫃裏,把姑爺的西裝拿來一套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徐媽去衣櫃裏,翻出了一件陳醒曾經的西裝。
這也是陳醒在這個家唯一的一件西裝。
還是他們訂婚的時候買的。
因爲有點紀念意義,一直跟衣櫃裏的婚紗放在一起。
陳醒看到西裝,隻是愣了一下,然後,便坦然的換上。
“收拾好了嗎,收拾好了,我們可以走了!”
“嗯,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