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夥的腦瓜子被漂的五顔六色的,嘴上訂着唇環,鼻子上鑲着鼻環,就連耳朵上,也打了兩排的耳洞。
反正能在身上打洞的地方,幾乎都被打了洞。
走起路來,都叮鈴當啷響了。
“鈴铛哥,你可算來了,快,幫我們報仇啊!”
綠毛捂着腰子,從馬路對面趴到了姜鈴铛腳下。
姜鈴铛一臉嫌棄把人踢開:“草,廢物玩意,你怎麽不被揍死呢?以後别說是我小弟,丢不起那個人!”
陳醒早就注意到姜鈴铛這夥人來者不善,所以第一時間把李莫顔護在身後。
老闆和老闆娘也躲到了店裏。
如果說現場誰最淡定,也就剩下于一涵了。
咣咣撸串。
仿佛沒看見一樣。
在于一涵看來,這都是小場面。
想當年他們在學校的時候,場面比這個大多了。
鈴铛哥踢開綠毛之後,目光直接落在了陳醒的身上,眯着眼睛道:“小子,是你打的我小弟?”
“是我,他欠抽,我幫他父母教訓一下他。”
陳醒面不改色的回道。
對面的機車黨少說也有二十多人,然而在陳醒面前,似乎全都成了紙老虎。
“哎呦我擦,牛逼啊兄弟,看到我姜鈴铛,居然還這麽嚣張?行,你牛逼,今天要是不讓你見識一下我姜鈴铛的手段,我還怎麽在這片混!”
“給我上!”
一聲給我上,所有小弟齊齊的朝着陳醒沖了過來。
有人手裏拎着頭盔,有人手裏扛着連鎖,還有人拿着棒球棍。
沒有管制武器。
這幫人算是插架插出經驗來了。
不帶管制武器插架,是一個說法,帶上管制武器插架,又是一個說法,量刑不同。
陳醒一把将李莫顔推到了後面,然後一個閃身沖了上去。
在人群裏靈活走位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
“咣當!”
“哎呦!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慘叫聲疊起。
不到五分鍾,姜鈴铛包括他的小弟,再次被陳醒一個人全部搞定,而陳醒也就是衣服髒了一些。
身上連一塊青都沒有。
姜鈴铛抱着大腿,在地上媽呀媽呀的亂叫。
知道的是腿斷了,不知道的,還以爲是親媽去世了!
終于,這邊的發生的協鬥的事情,被人了報了J。
警方趕到。
而當得知,陳醒居然一個人挑翻了三四十個小混混時,警方都驚呆了。
一個年輕小警員,一臉崇拜的看着陳醒:“哥,你是我哥,你這身手比我們警隊最牛批的搏擊教練還要強上不少啊!”
“哥,給我簽個名,我是你小迷弟!”
陳醒哭笑不得。
沒想到,我們的人民公仆,如今也這麽風趣幽默了。
李莫顔拿出自己的律師證:“你好,我是律師,我姓李,我想問問,這邊有這麽一夥黑惡勢力存在,咱們警方爲何放任不管?”
“就這麽由着他們坑害老百姓的利益,欺負老百姓?”
帶頭的是一個中年老警官。
老警官一看李莫顔氣場不俗,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,所以耐着性子解釋道:“抓,我們怎麽不抓啊?但是……哎,你也知道,這幫人就是一群癞子,幹的事情也都不大,就是那種尋釁滋事一類的。”
“抓起來,最多關十五天,半年都是多的。”
“這種人你又不能槍斃他。”
“哎,怎麽說呢,都是和諧社會救了他們!”
看得出來,老警員對這些社會的渣滓也挺惱火的,隻不過他是警務人員,必須依法依規。
李莫顔一聽,确實是這麽個道理。
老虎好打,蒼蠅難拍。
“這位警官同志,我想好了,這個案子我準備接手,免費給被打的攤主做免費的法律援助,就算不能把他們判刑十年八年,也要讓他們嘗嘗苦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