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千雪看着陳醒的目光,也多出了一抹異彩。
在一起的時候,她幾乎從來沒有認真的在意過眼前這個男人,甚至連他的過去,都不願意多打聽,可是自從離婚之後。
她這個時候才發現,原來這個男人身上居然有這麽多的閃光點。
後悔!
後悔讓這個男人從自己手裏溜走。
所以……
蘇千雪挽住陳醒的手,整個人都快貼在他身上了,看着弟弟笑道:“你姐夫厲害還用你說,不過你小子确實挺廢的,所以,以後就給我乖乖的去念書,如果再翹課,我就讓咱爸打斷你的腿。”
“反正你小子這麽廢了,以後家業也不指望着你繼承,你就留在家裏當個廢人,不過你放心,姐姐會照顧你的。”
“廢了也不耽誤你躺平!”
一聽這話,蘇一川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廢了?
哦不!
老子好好的一個人,能跑能跳的,這要是廢了,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“姐,姐夫,你們放心,我一定好好念書,還有姐夫,我早晚超過你呀!”
“呵呵,好,我等着。”陳醒摸了摸小舅子的腦袋:“行了,先下去吧,火都生好了,下去吃串。”
“嗯,好!”
蘇一川一蹦一跳的下樓去了。
陳醒等到小舅子走了,這才掙脫蘇千雪,面無表情的說:“别挨的那麽近,保持點距離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要是換做以前,蘇千雪肯定爆炸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,她居然沒有生氣,還眨巴着大眼睛,笑眯眯的說:“我都給你生過孩子了,我身上那塊你沒見過,現在保持距離是不是有點晚了。”
“還要,那天晚上在沙發上,你可是……”
“打住,我那是無意識,我睡着了!”
陳醒老臉一紅。
那天晚上蘇千雪非要跟他擠沙發。
他當然是不願意了。
可是他上樓,她也上樓,他睡床,他也睡床,最後……
這個兩個人還是擠在了一張沙發上。
然後,晚上他就那什麽了!
“嘻嘻,無意識的?真的是無意識的?我怎麽覺得不是?”
蘇千雪俏臉嫣紅,伸手在陳醒的心口畫着圈圈說:“是不是渣男都這樣,提起褲子不認賬?”
“我……”
蘇千雪,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呀!
就在陳醒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女人折磨死的時候,小舅子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姐夫,這玩意怎麽弄啊,我不會啊!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下去看看!”
陳醒轉身閃下樓。
再也不給蘇千雪糾纏他的機會。
蘇千雪氣的跺腳。
自己那個傻弟弟,真是……人間奇葩!
接下來,幾人在院子裏芭比Q。
陳醒負責掌勺。
作爲一個在蘇家做了五年的贅婿,他的廚藝那自然是沒的說。
嘎嘎嘎!
烤出來的東西,色香味美,小舅子蘇一川把鉗子都撸的咔咔冒火星子。
還沒出息的跟兩個小奶娃搶肉吃。
一大兩小三個人在院子裏鬧成一團。
蘇千雪一掃高冷形象,伴起了賢妻良母,陳醒烤串,她就坐在一邊幫着串串,隻不過手法實在不咋地,最後還把自己的手給紮破了。
“哎呦!”
蘇千雪捂着手,疼的叫了出來。
“你沒事吧!”
陳醒放下手裏的羊肉串,拿過蘇千雪的小手一看,發現小拇指被紮出了一個小口子。
血不停地往外冒。
看起來口子紮的還挺深的。
“老公,疼!”
陳醒:“……”
“你先等等,我進去拿醫藥包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拿來了。”
徐媽早就把醫藥包準備好了!
就知道大小姐會受傷,所以提前預備着。
陳醒熟練的給蘇千雪的手指上藥,清創,然後包紮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