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老師突然打電話給他,還不說啥事。
不過正常,畢竟徐芬芳是兒媳婦。
親疏還是有别的。
“小醒。”
老爺子終于開口了,他指了指房後:“跟她沒關系,是老頭子我饞你做的那個鍋包肉了,食材都給你買好了,廚房知道在哪吧,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原來老師不是特地幫徐芬芳,原來是饞了。
陳醒的心情頓時好了一些。
“嗯,好,老師您等着,馬上就好。”
“阿姨,我去忙了。”
脫下外套,陳醒就像回自己家一樣,徑直朝着後院的廚房走去。
“爸!”
徐芬芳不滿的說道:“爸,你怎麽還留他做飯啊?我隻想跟他說幾句話,說完就讓他走人好了。咱們家還是少跟這種人接觸的好。”
“您要是想吃鍋包肉,我帶你去彙賢居吃。”
彙賢居,深州最有名的私房菜。
李太乙斜了徐芬芳一眼,冷聲道:“我說了,我就想吃小醒做的飯,不想吃什麽彙賢居,你要喜歡,你們去吃好了。”
“還有,我什麽時候說過,是因爲你,才給小醒打電話的?”
“你自己怎麽想的無所謂,但别影響我們師徒之間的感情。”
徐芬芳皺眉:“好,你說什麽就是什麽,行了吧。我去找小醒聊聊,小徐,你跟爺爺在這說說話。”
徐芬芳給小徐使個眼色。
小徐心領神會:“爺爺,我在米國上學的時候,學過一些理療,很有效果,不如我給你按按。”
“米國也有理療,那玩意不是華夏中醫嗎?”老爺子說。
“呵呵,爺爺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中醫理療确實傳承華夏,但是早在百年前,就傳到國外去了,并且在西方醫學的正确引導下,開發和創新之下,已經成了一門更爲專業的科學了。”
“可以說,祛其糟粕,取其精華了,更上一層樓!”
“……”
李太乙眯着眼睛掃了一眼小徐,然後,撇嘴冷哼。
“假洋鬼子!”
小徐:“……”
徐芬芳來到後廚,找到了正在廚房裏忙活的陳醒。
“小陳啊,别忙活了,阿姨找你說兩句話。”
陳醒放下手裏的工作,用圍裙擦了擦手:“阿姨,其實你要說什麽,我心裏有數,無非是爲了莫顔的事情。”
“我在電話裏,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,你放心,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糾纏莫顔,我說到做到。至于你開出的條件,對不起,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我的家,我的孩子,包括我的事業,都在深州,我哪裏也不去。”
徐芬芳擰眉。
“小陳,你也别怪阿姨做法過分,我隻有莫顔一個女兒,我希望她以後得生活能變得更好,更加幸福,所以阿姨才對你提出那種要求。”
“我也知道,确實有些過分,但我希望你能體諒一下阿姨。”
“……”
陳醒面無表情。
徐芬芳一副沒有看懂陳醒黑臉的樣子,繼續道:“如果你覺得錢少,你可以跟我提,這樣吧,我在家追加五千萬,一億五千萬。”
“一億五千萬,已經不少了吧,像你這樣的人,這輩子也賺不上這麽多錢,所以……”
“嘩啦!”
陳醒将切好的西紅柿,倒進鍋裏,立刻濺起滋啦啦的爆響聲。
油煙飄出。
陳醒故意沒開排風,以至于油煙飄的到處都是。
“咳咳,咳咳……”
徐芬芳被嗆出了廚房,嗆的她直咳嗽。
别看徐芬芳是兩個孩子的母親,但是從來沒有下過廚,最受不了油煙味了。
陳醒一邊炒菜,一邊道:“阿姨,這是廚房,油煙大,你還是出去吧。”
徐芬芳黑着臉,眼神逐漸冰冷下來。
他自認爲,已經很給陳醒面子,可這小子明顯油鹽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