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蘇千雪很快入睡。
雖然說陳醒隻是坐這,看着她入睡,但是……
有陳醒在,就好像有了一個可以避風遮雨的港灣,特别的有安全感,所以,很快她就睡着了,而且深度睡眠。
陳醒看着她睡熟了,這才起身出去。
正巧這時,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
是蘇亞茹。
陳醒忙的接起電話:“亞茹姐,這麽晚了還沒睡呢?”
“嗯,沒睡,剛剛才忙完工作。”
“亞茹姐,你也不要太拼,身體重要。”
蘇亞茹自從調回深州,似乎工作量比當初在京都任職的時候還要大了。
整天都忙到深更半夜。
這種工作量,男人都受不了,她一個女人是怎麽承受的住的?
“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。對了陳醒,我給你打這個電話,是想跟你說,科大準備邀請你參加明日的陶藝展的頒獎儀式。”
陶藝展頒獎儀式?
陳醒楞了一下。
“科大的校長,剛剛給我打電話,跟我說,就在前不久,他們把你上學的時候,做的一個陶藝品,拿出去參加比賽,沒想到榮獲了金獎。”
“明天他們準備給弄一個頒獎典禮,想把你請過去!”
“畢竟,那件藝術品是你創作的。”
陳醒這才想起來。
确實,六年前,他參加過一個校園舉辦的陶藝比賽。
當時他顯得無聊,就去報名參加了。
跟藝術系的那些學生們PK了一把。
結果一鳴驚人。
他以一個數學系大三學生的身份,愣是跨行,幹翻了一衆藝術系的學生。
拿到了校園陶藝藝術節的一等獎。
當時這件事還引發了不小的風波。
藝術系那幫人不服氣他拿到了獎,還曾約架過他。
結果就是,他反手一個舉報。
最後藝術系那幫血氣方剛的學生,每人榮獲了一個記過處分。
隻是沒想到,六年前的作品,居然又被學校拿去參加比賽了。
而且這次還拿到了金獎。
“你們學校校長的意思是,雖然你畢業了,但是畢竟也是學校的一員,而且,作品是你的,所以你理應出面。”
“當然,我明白他什麽意思,主要是想借着這一波,炒作一下科大。”
陳醒笑着點頭:“嗯,好,我答應。”
“對了亞茹姐,明天科大似乎要舉辦冷兵器之王的決賽,這樣真的不會沖突嗎?”
陶藝頒獎是一個活動,冷兵器之王的比賽又是一個活動。
真的不會亂嗎?
“呵呵,你們校長爲了給你的母校造勢,他也是不遺餘力。”
“不過我理解他,近兩年科大的招生率确實不高。”
“兩個活動放在一起,兩個活動,蹭一波熱度,更容易出名嗎!”
蘇亞茹笑着道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,那我明天過去。”
“明天我去接你吧。冷兵器之王的決賽,我被邀請做特殊評委,明天我也要過去。”
“好,那我等你電話。”
“……”
又聊了幾句家常,兩人這才挂斷電話。
陳醒直接去客房睡了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陳醒開車先送兩個小家夥去幼兒園,然後回了一趟家,換了一身衣服,等他收拾好,蘇亞茹的車也到了。
蘇亞茹的座駕換成了一台不是特别起眼的奧迪轎車。
畢竟成了地方的一方大員,許多眼睛都盯着她,所以蘇亞茹最近十分低調,身上的奢侈品全部換掉,就連座駕都換了。
不給任何人抨擊她的機會。
“小醒,上車。”
車窗落下,蘇亞茹坐在車裏沖他招手。
陳醒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今天蘇千雪穿了一件幹部夾克,下身是一條修身的黑色西褲,沒什麽亮眼的裝束,普普通通,但是就是這麽一身普普通通的着裝,穿在她的身上,卻被她穿出了别樣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