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訪結束之後。
還不等陳醒下台,台下的粉絲就瘋了!
如同潮水湧上來,讓陳醒給他們簽名。
司甜甜被擠的都靠近不了自家哥哥,氣的她直跺腳:“哎呀呀,這些人幹嘛呀,能不能好好排隊呀,有沒有素質啦!”
看司甜甜氣的鼓鼓的樣子,肖靜不置可否,然後,她看着被一大群粉絲包圍的陳醒笑着點頭:“陳先生還真是優秀!”
“那是,我哥哥肯定牛啊!”
司甜甜眼前一亮,一個妙不可言的靈感突然從她那小腦袋瓜裏冒了出來。
“靜姐,你說,我家哥哥這是不是火了?”
“那咱們加入哥哥公司的新媒體部門之後,直接把哥哥弄出來炒作,會不會火到爆啊!”
“……”
肖靜哭笑不得,拍了拍司甜甜的小腦瓜說:“你這小腦瓜裏面究竟都想些什麽呀?人家陳醒是老闆,你看哪個老闆親自站台直播的。”
“……”
還要半個小時,冷兵器之王大賽就要開始,眼瞅着一堆人圍着陳醒,秩序混亂,最終校方不得不出動所有的校方保安,強行管控。
這樣才強行把局面控制下來。
不過即便如此,陳醒坐下來之後,周圍還是不停的有人給他遞小紙條。
要簽名的,要微信的,要聯系方式的,甚至還要更加直接的,要給他生孩子的,層出不窮。
與此同時,一輛白色的寶馬車,緩緩的駛入校園。
最終停在了校園的停車位上。
一個身穿着西裝,長得十分端正,但眼神卻十分陰郁的男人,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男人不隻是眼神陰郁,甚至渾身都帶着一抹看不見摸不着的冷氣。
凡事靠近者都被他這股子自帶的寒意凍得一哆嗦。
男人的助理走過來:“老闆,那個害死二少爺的人叫陳醒,并且,就在剛剛,此人剛剛接受了采訪,現在還在會場之中。”
“嗯,知道了,過去吧。”
男子點了點頭。
“老闆,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,這個陳醒似乎來頭有點不簡單,他的師傅是著名的陶藝大師陳大師。”助理提醒道。
男子冷笑:“什麽時候一個做陶藝的,也能吓唬我了?别說就是一個做陶藝的,就算是天王老子,殺了我弟弟,我肖神也不會放過他!”
男子名叫肖神。
南省肖家的長子。
南省肖家,雖然不是南省的豪門世家,但是卻是祖傳的武道世家。
家族内高手如雲。
肖震是肖家的長房二子。
“是,您說的對,一個做陶藝的垃圾,您動一動手指就能捏死!”
助理連忙拍馬屁。
嗡!
而就在這時,黑色的超級轎跑,宛如脫缰野馬一般,馳騁而來。
然後,在一個漂亮的飄逸甩尾之下,穩穩的停下。
剪刀門打開,一個身穿着灰色武道服的帥氣男子,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看到肖神,男子微微一愣,旋即笑道:“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肖神居然也在。”
“自從三年前那場比鬥之後,咱們已經很久沒有交手了吧!”
“可惜,這次你沒參加,咱們沒機會動手。”
肖神盯着男子,眼中冷意爆閃:“秦州!”
“沒錯,正是在下。”
秦州笑道:“怎麽,多年不見,把我忘了?”
“當然不會,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你,忘掉那一次的比賽。”肖神突然冷笑起來:“有件事你說錯了,這次的比賽,我會參加。”
“我們是有機會交手的。”
“你會參加?”秦州看了一眼身後的漂漂女助理:“這次參賽的人有他嗎?”
女助理拿出名單看了一眼,搖頭:“沒有的,這次是肖神的弟弟肖震參賽!”
秦州點頭:“呵呵,怎麽,把你弟弟的名額擠掉了,代替你弟弟參賽?不說我說你肖神,做人不能太自私,不能什麽風頭都搶!”
“親弟弟的不放過,沒人性吧!”
“……”
肖神身上的殺意驟然沸騰,目眦欲裂的道:“秦州,你别找死!”
“真以爲我弄不死你嘛?”
“别以爲你師父是方克寒,我就不幹殺你!”
秦州毫不退讓的道:“那就試試看。”
“肖神,五年前我能打的你滿地找牙,五年後的今天,我依舊可以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!”
“那就擂台上見!”
肖神轉身便走。
“擦,什麽東西?”秦州一翻白眼,滿臉不屑。
“對了,有聯系我師弟嗎?”
“聯系不上。”助理搖頭。
“哎,我這個師弟啊,當初跟師父吵了幾句嘴,結果整整五年一點音信都沒有,真是服了他了!”秦州歎氣。